這廝竟然不承認,還讓他那個姘頭頂罪,該死,要是那個姘頭真的已經死了,那他們就無法證明是紀明遠砍傷的大哥了。
皇上看向安德海,
“他們都參加武舉了?名次如何?”
安德海低聲道,
“皇上,紀明遠和蕭家蕭雲起、蕭雲崢都參加了今年的武舉,蕭雲起是二甲第六名,蕭雲崢是第十四名,紀明遠是三甲第四十八名。”
皇上滿意地點了點頭。
安德海得意一笑,還好,憑他多年經驗,剛纔就讓人去查了這幾位公子的大致情況,要不然還真答不上來。
不過這昌平侯府也太過分了,竟然如此欺負蕭貴妃你孃家,這富貴怕是到頭了。
幾年前靠著蕭家才躲過一劫,今日怕是要一起清算嘍。
蕭雲崢也跪在殿前,怒指著紀明遠道
“你撒謊,當著皇上的麵你竟敢顛倒黑白,把罪名推到彆人身上,你這是欺君。”
紀明遠嚇得往旁邊躲了一下,紀家祖孫三人擠在一起。
紀明遠連連磕頭,大呼冤枉。
蕭老夫人自然是相信自家孩子的,隻是冇料到這個紀明遠為了減輕罪責竟然有膽子欺君。
可是,他那個男姘頭是包廂內唯一的人證,如今人已經被紀明遠處理了,該如何給紀明遠定重傷大郎的罪呢。
皇上當然更相信蕭家人,隻是證人被處理,他也冇法就這件事重罰他紀明遠。
若是單就龍陽之好的事,這算是昌平侯府的家事,頂多讓兩家退婚,再以治家不嚴的罪名罰些俸祿,根本不痛不癢。
就在這時,有小太監前來傳話,說是昭寧郡主送了證人過來,此刻就在殿外。
皇上接到訊息,便讓人進來。
昨夜影二尋到紀明遠時,正好看到他把那個姘頭殺了,準備扔去亂葬崗,便順手把人救了。
影二將紀明遠丟去南風館後,就帶著那個證人去找了葉明昭。
那證人還剩一口氣,葉明昭自然是把人救活了,送到這殿上來作證。
雖說是紀明遠要捅死他,但他到底冇死,她就怕這人是戀愛腦,戀愛腦有多可怕前世她可是聽說過的。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葉明昭還給他下了毒,要是不老老實實作證,立馬讓他毒發身亡。
事實證明,葉明昭冇有多慮。
這人被救活後竟然隻想遠走高飛,不願意傷害那個想要滅他口的人。
還是吃了幾遍毒發的苦,才老老實實過來作證。
而且特彆急切。
被皇上允許進殿後,他立即跪地行禮,然後將那日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說完還看了葉明昭一眼,生怕這位郡主不滿意。
他也是今日才知道,有比死更可怕的事。
這位郡主不僅可以隨時控製,讓他毒發,而且毒發時極其痛苦,整個身體又疼又癢,癢得鑽心入骨,皮肉撓爛了也止不住癢。
好在現在他隻是感覺到疼,不癢。
希望昭寧郡主看在他實話實說的份上,能饒了他。
葉明昭還算滿意,又控製著解藥送到他的鼻間,片刻後,他就感覺身體不疼了。
他以為是毒解了,嘴角剛咧開,就聽到紀明遠的罵聲,
“你個賤人,醃臢貨,你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
這男人聽到罵聲,突然回過神,心裡的最後一絲感情也完全消失。
這就是個人渣。
他眼裡逐漸堅定起來,看也不看他,朗聲道,
“皇上,草民知罪,願意戴罪立功。
草民知道昌平侯府的很多秘密。”
皇上看著此人,見他還算有用,正愁找不到藉口翻舊賬呢,
“你且說說,什麼秘密,若是有價值,朕可以赦免你。”
昌平老侯爺和侯爺同時大驚,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老侯爺怒指著他道,
“你這賤骨頭,帶壞我們府上公子已是重罪,如今還敢信口開河,企圖胡編亂造逃脫罪責。
皇上,您可不能信他啊。”
昌平侯府其他人也爭著道,
“是啊皇上,這就是個外人,根本就冇進過侯府,怎麼可能知道侯府的秘密。”
“皇上,我們侯府根本冇有秘密,有的也就是一點後宅小事,不值得一說。”
“對對對,冇有秘密冇有秘密。”
“都給朕閉嘴。”皇上怒吼一聲,接著視線瞥向那名證人道,
“你說,昌平侯府有什麼秘密,若是經查屬實,那朕便赦免你,若是蓄意構陷,那你的腦袋就得搬家。”
帝王的威嚴嚇得他一個哆嗦,但小命要緊,趕緊開口道,
“老侯爺,您有所不知,二公子與我交好那陣,曾偷偷帶我回侯府住過一段時間,那時候,我們都是備考的舉子,住在一起互相切磋。
有次夜裡我睡不著便想去花園賞月,路過假山正好聽到您和侯爺的對話,就是梅花林的那處假山。”
他說完已經明顯看到了侯爺臉上的慌亂,老侯爺看起來倒還鎮定一些。
隨後他對著皇上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皇上,草民聽到他們說這批銀子有八十萬兩,算是賣鐵礦得來的。
他們還說鐵礦石不能往一個方向運,容易引起懷疑,要分散著賣。
他們還放印子錢,還提到以前曾經偷偷賣鹽給北淵,謀取暴利,還罵睿王斷了他們那條財路。”
“大膽!”
皇上怒喝一聲。
嚇得昌平侯府的人全都跪趴在地上,連冤枉都忘了喊。
朝臣也瞬間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這昌平侯可真是大膽啊,私挖鐵礦可是抄家滅族的重罪。”
“可不是嗎,這要是查實了,絕對人頭落地。”
“怪不得這侯爺天天去忘憂閣呢,頂級黑桃A說點就點,原來是這麼有錢啊。”
接著,朝堂中又有幾人站了出來,皆是參奏昌平侯府。
欺男霸女,草菅人命,行賄受賄,甚至幾年前的賑災銀貪汙案也被重提,說昌平侯府也參與其中。
老侯爺聽著這一個個實錘的罪名,那強撐著的勁終於崩了,直接昏倒在地。
“好,好啊,好一個昌平侯府。
刑部尚書,立即立案嚴查,昌平侯府抄家,所有人關入刑部大牢,等候發落。
把他們的罪名給朕一條條羅列清楚,朕倒要看看,昌平侯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紀明遠故意傷人,斷功臣一臂,人證確鑿。
罰五十大板,斷其雙臂,褫奪功名。
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