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郡主聞言立刻用帕子擦臉,恐怕自己不得體。
“好了好了,彆擦了,走吧,我帶你去梳洗,再給你重新化個妝。”
葉明昭領著程月桐往她的院子走,還不忘跟身後跟著的明仁打個手勢,示意他等著。
葉明昭院子裡,巧兒伺候完安寧郡主淨麵,葉明昭便把人叫到了梳妝檯前。
安寧郡主看著那麵鏡子,嚇了一跳,
“昭昭,這裡麵是我嗎?如此清晰,我竟然長這個樣子。”
“對啊,你就長這個樣子,是不是被自己美到了。”
安寧郡主微微低頭,輕輕搖了搖頭,道,
“五官還可以,就是麵板看起來不夠白淨。
昭昭,你大哥長得那麼好看,麵板也極好,我感覺我有點配不上他。”
葉明昭正在挑底妝色號的手一頓,看向低著頭、不敢看鏡子的安寧郡主,
“你這是長期用含鉛的脂粉導致的,過兩天你有空了再來找我,我給你多做幾次麵膜就好了,保證你的麵板白白淨淨,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安寧郡主抬頭,一臉希冀,睫毛輕顫,
“真的嗎,我的麵板還能變白。”
“我的花想容都開了好幾日了,你還冇用過裡邊的麵膜嗎?”
“花想容太火了,十分難搶,我搶到過兩次,但是…被柳家大小姐要去了…”
葉明昭真有點恨鐵不成鋼似的微微歎了口氣,但想到她一個孤女麵對權臣的處境,又生出幾分心疼。
“往後她要是再敢搶你的東西,你就把她打出去。
我們葉家跟柳家最不對付。
你是郡主,她隻是個小姐,你教訓她理所應當。
放心,以後我們葉家給你撐腰。”
“冇事的昭昭,她頂多就是搶搶我的東西,不會打我,我不能給你們惹麻煩。”
葉明昭看向她的丫鬟,問道,
“巧兒,你家主子一直是這樣的嗎?”
巧兒看了看自家郡主,抿了抿唇,下定決心一樣,對著葉明昭道,
“昭寧郡主,不是的,一開始我家郡主拒絕過的,但是柳家小姐就會言語諷刺我家郡主,後來就用隋府來要挾。
要是郡主不如她們的意,那隋家大爺在朝務上就會被刁難。
所以,我家郡主隻能委屈自己,也不敢與隋府親近。
星糖聽得都心疼了,這郡主過得竟然比她這個丫鬟還慘。
葉明昭忽然轉頭,看向安寧郡主,
“月桐姐姐,我送你個丫鬟怎麼樣,你可願意接受?
絕對不是為了盯著你,隻是我想給你準備個會武的丫鬟陪著你,要是柳家或者其他什麼人刁難你,我們冇法第一時間到你身邊,你也不會吃虧。
巧兒,你可願意啊?”
“巧兒當然願意,奴婢冇用,每次郡主被欺負,都有人壓著奴婢,奴婢雖然有點力氣,但也掙脫不開。
要是能有個會功夫的姐妹保護郡主,奴婢高興。
多謝昭寧郡主,多謝昭寧郡主。”
巧兒說著還給葉明昭磕了幾個頭。
“那就這麼說定了,過兩天定親的時候給你送過去。
藍霜,你帶巧兒下去梳洗一下。”
等人下去,葉明昭繼續給安寧郡主上妝。
不一會,一個美人就出現在鏡子裡。
因為安寧郡主還是穿的白裙,葉明昭便給她畫了梨花妝,整個人看起來真真像是一朵惹人憐的梨花。
“這還是我嗎,跟剛纔差彆好大,昭昭,你的手真巧。”
“這就是你,不過是一點修飾罷了,你本來就很美,要不然能把我大哥迷住嗎。”
“昭昭,你說什麼呢。”
安寧郡主哪裡聽過這樣的調侃,耳垂微紅,嬌嗔地看了葉明昭一眼。
不得不說,古代女子的這種不經意的嬌柔真是撩人,她一個大女子看了都受不了,更彆提她大哥了。
怕是早就被安寧郡主的眼神給吸了魂。
“好了,好了,走吧,我們去院子裡逛逛。
某人怕是等急了。”
藍霜帶著巧兒也回來了,還簡單上了個妝,巧兒看到自家郡主,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郡主,你太美了。”
“貧嘴,咦,巧兒也上了妝,漂亮了不少。”
巧兒上前扶住安寧郡主,不好意思道,
“是藍霜姐姐給奴婢化的。”
“挺好看的,以後就這樣打扮吧。”
幾人邊聊邊走,一會就到了花園。
花園荷花池邊的亭子裡,葉明仁三兄弟正在喝茶。
“大哥二哥,明智,怎麼就你們三個,明禮呢。”
葉明義嘴快,接話道,
“明禮說未來大嫂的外祖家要留下用膳,他得親自露一手,去了大廚房。”
未來大嫂四個字直接把安寧郡主說紅了臉,低著頭絞著手裡的帕子,不知如何是好。
葉明仁也有點不好意思。
葉明義則一臉得意地看著自己大哥。
哈哈,讓你們當初笑話我,現在終於輪到我笑大哥了。
葉明昭安排安寧郡主坐下,給她倒了一杯茶。
“大哥。”
葉明昭而後喊了一聲大哥,又使了一個眼神。
葉明義還在一臉有興致地看好戲,葉明智卻站了起來,拉了拉葉明義的胳膊,
“二哥,許久冇切磋了,我們去校場切磋一二吧。”
“哎呀我不去,我要在這看戲。”
葉明昭看向葉明義,鼻腔裡發出一個略帶疑問的‘嗯’聲。
葉明義立刻站了起來,
“走走走,去校場,二哥好好指點你一下,平時也得多鍛鍊,不能隻知道讀書,知道嗎。”
兩人帶著各自的小廝出了亭子,葉明昭也藉口要去校場匆匆離開了。
安寧郡主看著葉明昭轉身,本能地想拉住她的袖子。
葉明昭卻順勢拽走了巧兒,隻留葉明仁和安寧郡主在亭子裡。
葉明昭身影消失前,還不忘回頭囑咐一句,
“放心說話,這附近我都讓人守好了,不會有人過來的。”
安寧郡主收回手,低著頭坐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葉明仁也暗暗鬆了一口氣,剛纔自己弟妹都在,他還真是覺得有些尷尬。
這會人都走了,他又端起茶壺給安寧郡主添了些茶,道,
“安寧郡主,我可以叫你月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