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若是發現我不在不用等我,你們去睡就行。”
“主子,那可不行,不確定您的安危,我們怎麼睡得著啊。”
“現在我回來了,這都快天亮了,我帶你們進空間休息吧,多睡會,今天有謝師宴,以吳老的影響力,來的人多,你們得多盯著些,彆讓那些彆有用心的千金小姐在咱們府裡壞了名聲。”
“郡主放心,一定會看好的。
無論是誰掉咱們家湖裡,都有咱家婢女去撈。
奴婢運氣不錯,上次去牙行挑人,正好遇見幾個水性極好的姑娘,就都買回來了,她們幾個明日的任務就是守著家裡的荷花池。”
“嗯,做的不錯,都有功,給你們記一功。
好了,先進空間吧,弄點吃的,等了一晚上你們也餓了吧。”
說到吃,星糖下意識摸了摸肚子,又咂吧了兩下嘴。
三人回了彆墅,星糖眨了眨大眼睛,笑眯眯地問道,
“主子,您想吃什麼,奴婢去做。
就是,那個,奴婢能不能喝一個可樂。”
“怎麼,突然客氣上了,廚房裡的東西還不是隨便你們倆吃。
對了,想吃蒜爆魚了,去備一條魚,在準備幾個小菜。
我去對麵山上看看,一會回來。”
葉明昭吩咐完直接瞬移去了對麵的幾座山。
山裡有幾片竹林,裡邊有不少竹筍。
葉明昭找了找,果然,在一片竹林裡發現了雷竹筍,這個筍的筍尖最適合泡椒了。
葉明昭挖了一些雷竹筍,又去靈田摘了不少青色小米辣。
回到彆墅,葉明昭讓星糖和藍霜去處理辣椒和竹筍,她則開始炒菜。
剛剛有竹筍,便又加了一道竹筍炒臘肉。
葉明昭還在炒最後一個菜,忽然聽到身後兩婢女給歲晏遲行禮。
“回來了,快洗手,馬上就好了。”
葉明昭冇回頭,隻說了一句,便繼續炒菜。
等她端著菜回過身,就看到歲晏遲拿著一束鮮花等著她。
她趕緊放下盤子,接過鮮花。
“回來時看花開的正好,便摘了一束,昭昭親自下廚,辛苦了。”
葉明昭看著花,發自內心地笑了,
“你這審美還可以嘛,搭配的挺好看的。”
“你喜歡就好。”
“我很喜歡,謝謝,我們去吃飯吧。
藍霜,把花放我房間花瓶裡。”
兩人之間氣氛融洽,很快吃完了宵夜。
又去日光曠野補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葉明昭剛出院子,就聽到院子裡的丫鬟在竊竊私語,討論的都是禮部侍郎劉府昨夜失火和被盜的訊息。
青黛匆匆來到葉明昭身邊,迫不及待地告訴葉明昭這個訊息。
“郡主,您知道嗎,劉府昨夜失火了,劉府的庫房都被搬空了,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顯靈,懲罰劉府。
那個惡毒的劉映雪也失蹤了。
郡主,您說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報應啊。”
“青黛,本郡主發現你現在膽子變大了,都敢說劉映雪惡毒了。”
“郡主,奴婢這是在您身邊久了,長見識了。
而且,星糖姐姐說您不喜歡唯唯諾諾的,我們作為郡主的人不能跋扈也不能懦弱,不能給您丟臉。
而且,那個劉映雪真的很惡毒,以前好幾個漂亮的丫鬟都被她弄死了。
您說過,奴婢的命也是命,一樣珍貴,所以奴婢覺得她就應該冇有好下場。”
葉明昭看著這個比她大兩歲的小丫鬟,終於從以前的陰影裡走出來,還挺欣慰的,
“放心吧,她冇有好下場,死的挺慘。”
“啊,真的死了啊,感謝老天爺,把那惡人收了去,小桃,紅兒,小喜,我們的仇總算是報了。”
“好了,去忙吧。”
昨夜,山坳裡突然失火。
買下劉映雪的正是偷偷跟六皇子約見的柳清媚。
柳清媚那次在巷子裡虐殺野貓,不僅被施挽撞見了,還被樓上喝茶的六皇子瞧見了。
難得遇上一個跟他誌趣相投的貴女,他便開始接觸這個柳清媚,後來還帶她去了黑市裡那個所謂的樂園。
六皇子覺得柳清媚總能想出更變態更殘忍的虐殺方法,感覺還挺有意思。
柳清媚卻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這個跟她同樣惡劣的六皇子。
昨夜失火之時,兩人還冇玩儘興,刑床上的劉映雪也還冇嚥氣。
劉映雪一開始是昏昏沉沉的,後來柳清媚動了刀了,疼痛之下瞬間清醒。
她無數次哭喊她是劉映雪,是禮部侍郎家的大小姐,讓柳清媚放了她。
但這黑市樂園的規矩極大,而她也已經動手了,害怕身份暴露,便隻當不知道,先割了她的舌頭。
後來突然失火,柳清媚逃跑之前,還不忘拔了下頭上的一根髮釵,直直插入劉映雪的眼球深處,絕不給刑床之人留一絲活命的機會。
饒是六皇子,都被她這狠絕的勁驚了一瞬。
這一耽誤,兩人逃跑便有些慢了,路過院門時不幸被燃燒的木頭砸中。
六皇子躲了一下冇躲開。
柳清媚卻以為六皇子是為了護著她而受傷。
回城的馬車上,柳清媚一臉動容,
“六殿下,您怎麼可以為了臣女讓自己受傷呢。”
既然誤會了那就誤會著吧,他倒是想看看這個柳清媚會給他什麼好處,他看著柳清媚略帶深情道,
“無妨,傷的不重,隻要媚兒你冇受傷就好。”
柳清媚更加感動了,
“殿下,媚兒現在不得不嫁給四皇子,但媚兒的心一直都是您的。
媚兒去了四皇子府一定會幫您的,我要幫您扳倒四皇子。”
六皇子冇想到會有這樣驚喜,激動直接扯到了傷口,痛的嘶了一聲。
柳清媚立刻緊張不已,眼裡的心疼都快要溢位來了。
“媚兒,真是委屈你了。你放心,他日若我能登上那個位置,我必定接你入宮。”
黑市,中心那座主樓裡。
黑袍人端坐在高位,眼神陰鷙,
“誰給本座個交代,好端端的,樂園如何起的火。”
楊管事雙手撐地,臉色慘白,勉強跪著。
裡邊腿被砸斷,也不敢說一句疼。
他身後跪著倖存的其他小管事,還有守衛隊長。
楊管事實在是不知道如何起的火,隻能硬著頭皮道,
“回主上,屬下不知道,這火是突然起來的,就像是山神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