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杏花大驚,拚命掙紮著,不明白蕭炎抓起她到底想幹嘛。
女人的力氣到底還是比不上男人。
蕭炎拽著黃杏花的胳膊,像拖條死狗似的,一路拖到院子裏。
黃杏花拚命掙紮,指甲在蕭炎手背上抓出好幾道血痕,“蕭炎,你他孃的放開我!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此刻的黃杏花心慌無比,害怕蕭炎會打她。
“試試就試試,”蕭炎無視手上的傷,抓著黃杏花手臂的手力道沒減半分。
婆子躲在灶房門口,探頭探腦地看著,大氣都不敢出。
完蛋了,事情大條了,她讓黃杏花去哄哄主子,也不知道她咋哄的,把主子氣成這樣。
她是不是傻?啥情況自己不知道嗎?說是夫人,其實跟她一樣,全都要仰仗主子吃飯。哪有人對自己主人發脾氣的?
看蕭炎的樣子,她知道,主子這次真被惹毛了。
蕭炎一手拉著黃杏花,一手開啟院門,把黃杏花拖到門口,一甩手,人踉蹌著摔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她齜牙咧嘴。
疼,好疼,屁股好像摔成了八瓣。尾椎骨也斷了一樣。
狗男人好狠的心,下手當真不留情啊。
“蕭野,你混蛋!”說著爬起來又想往院子裏沖。她看出來了,蕭炎想攆他走。
不行,她絕對不走,死都不走。
“蕭炎,你要是敢攆我,信不信我直接弔死在你們家門口。”
“那你就去死。”蕭炎聲音不冷不淡,原本還想等著簡寧走後,再處置黃杏花。可是他忍不住了,實在忍不住了。
這個女人一直觸碰他底線,在他麵前不斷蹦躂,不斷蹦躂。
“黃杏花,從今日起,你跟我蕭炎再無任何關係,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我是你媳婦,不是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黃杏花站起身,叉著腰,一副潑婦狀。
“我告訴你,我就是你媳婦,你休想甩掉我。這輩子不成,下輩子也不成,下下輩子我還得纏著你。”
蕭炎沒搭理她,隻是關上了院門。
黃杏花看著關上的院門,徹底傻眼,一無所有的她,被蕭炎給掃地出門了?
剛才還說給他五兩銀子,現在連五兩銀子都沒有了,狗男人不是人!
黃杏花站在門外大喊大叫,好一通,裏頭也沒人搭理他,院子門關得緊緊的,任憑她怎樣踢門都進不去。
王八蛋,為什麼這扇門這麼硬?
直到罵不出聲,哭的淚流滿麵的黃杏花才轉頭。她要去找村長,找村長告狀。蕭炎不能不要她,她不是他揮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玩物。
“黃杏花這是咋了?”
村民看見一身狼狽,邊走邊哭的黃杏花,很是詫異。
一年不出幾次門的人,怎麼出門了還是這副模樣?
她跟蕭炎吵架了?
“咋回事咋回事?黃杏花怎麼哭著出來了?”
“誰知道呢?肯定跟蕭炎吵架了,不然不可能出門。”
“為啥吵?為啥吵?因為沒孩子嗎?平日兩人不出門,我一直以為他們感情好得很呢。”
村裡人都以為蕭炎跟黃杏花處得極好,今日才發現,好像不是。
“黃杏花,你這是咋了?要去哪?回黃家嗎?”
她不會那麼想不開想要回孃家吧?黃家人怎麼可能讓她進門?
黃杏花木訥的看著周圍村民,“蕭炎不要我了,他說要休了我。我去找村長,我要去找村長討個說法。”
我的天!
蕭炎不要黃杏花了?
他又要休妻?
“蕭炎咋想的?放著好好的媳婦不要,怎麼還要休妻?黃杏花不是很好嗎?之前他不是很喜歡她?”
“我想著可能是因為兩人一直沒孩子,聽說黃杏花上次小產後傷了根本,不能再懷孩子了。你說一個男人沒個後,誰能接受?擱誰都受不住呀。”
“嘖嘖嘖……蕭炎他是想翻臉不認人吶!若是他休了黃杏花,她以後可咋辦呢?”
“誰說不是呀?孃家鬧翻了,夫家不待見,現在男人還要休了她,以後她可咋活呀?”
“要我說,這事也不能全怪蕭炎,估計黃杏花幹了啥?要不然怎麼可能現在這時候休妻?都是一個村裏的,誰不知道那姑娘啥性子?從來都不是啥好惹的。”
“說的也是,黃杏花也不是啥好欺負的人。不過說起來,他們倆算是正經夫妻嗎?當年我記得成親時候沒拜堂吧?”
“仔細算起來確實不算,三媒六聘啥都沒有,好像也沒有拜堂。若是蕭炎不認賬,她確實沒辦法。”
怪哭的那麼傷心,要去找村長。
現在能為她做主的好像也隻有村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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