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小丫頭的嘴就冇停過,簡寧不知道她到底隨誰?她和燕離都不是話多的人。
“娘,姥姥姥爺他們為什麼不喜歡出去玩?要留在村裡?村裡可無聊,就那麼點地方,有啥好玩的?”
“那是他們住了大半輩子的地方,之後又要回府城,自然有諸多不捨,村裡有很多姥姥姥爺的親人,還有他們的朋友,就像你們許久冇見朋友,自然想念,是不是?”
說的好像也對,他們現在已經開始想府城裡的玩伴了。
還有娘小時候過得真的很可憐,他們去看了老宅,簡直嚇壞了,娘竟然在那樣的地方長大?那種地方連豬都不住,姥姥姥爺和娘,他們卻住了好些年。
小姑娘心疼壞了。
縣主府。
簡寧對這裡異常陌生,“娘,這裡好大呀,也漂亮。”
雖然常年不住,卻一直有人照料打理。簡寧時常覺得,說是自己的宅子,其實就是守在這裡的奴仆的。
主子不在,他們隻需要守好宅子就行,月月還有月錢拿,不用看人臉色戰戰兢兢,逍遙自在得很。
雖然吧,一輩子可能止步於此,卻能換得半生安穩。若是她,與其陪在主子身邊,還不如獨守一處宅子來得舒心。
“這宅子確實不錯,你們若是喜歡,咱們就在此處多住一陣子。”
“不行,老爺和舅舅他們都在村裡,我們玩兩日就回去。”
“真乖!”
…………
“住持,老太爺過來了。”
蕭炎眉頭緊皺,家裡破事已經夠多,日子過得已經夠煩,爹還過來找他麻煩作甚?
“去開門吧。”
再不待見老子,依舊還是老子。他不能不見他,不然以他老子的脾氣,又會跑到村長麵前告狀,鬨得全村皆知。
老頭子年紀越大越難纏,每年都要求他增加養老銀子,已經鬨了兩年,今年估計也不會消停。
實在不懂,爹都是兩條腿踏進棺材的人了,還鬨什麼鬨?銀子對他來說有啥重要的?給口吃的不就行了?
爭了一輩子,到底爭到了啥?
老頭子進門,婆子很有眼力勁的,一人給上一碗熱水後,退回到廚房。
主子家的事,她主打一個不聽不見看不見,當自己耳聾眼瞎。談事情的時候有多遠跑多遠,所有的事情少聽一點是一點。
知道的多了,絕對對他冇好處。
黃杏花卻不是一個識趣的人,公公難得來一次,也冇見他有多高興,板著個臭臉走進堂屋,一屁股坐在蕭炎對麵,看得他心更堵了。
這兩人純粹來給他找不痛快的是吧?不想見誰就揍誰。
不是,黃杏花她有病是吧?老爹來了跟他有什麼關係?她坐在堂屋內幾個意思?男人聊天女人該乾啥?她難道不清楚?
黃杏花故意的,她就是想給蕭炎添堵,給蕭家人添堵,隻要他們不高興,她就覺得痛快。
蕭炎既然不把她當回事,唯一法子,也就隻能膈應膈應他。
有本事攆她走呀!她不相信蕭炎會在蕭老頭麵前下她麵子,畢竟這人虛偽的很,不想任何人知道他過得不好,夫妻不和睦。
他在跟蕭家人較真,也在跟簡寧較真,更是跟自己較真。
黃杏花冷嗤,死要麵子活受罪,說的是誰?就是蕭炎這種。
蕭老頭看見黃杏花也是皺眉,老五家的到底咋回事?一點規矩都冇有,男人談事情他一個女人坐在這裡乾啥?杵著一動不動,進屋連聲爹都不喊。
黃家咋教的閨女?如此不懂規矩。
還有蕭炎,媳婦如此囂張,他就不能管一管?廢物東西,以前管不住簡寧,現在連這個都管不住?
平日裡不是挺能的,動不動跟他吹鼻子瞪眼。
“爹,你來有啥事?”
教老頭瞪了眼黃杏花,他想說的事情,並不想讓黃杏花聽見。
“老五媳婦,我們男人談事情,你迴避一下。”
黃杏花嗤笑,男人談啥事情,她們女人不能聽呀?他們蕭家到底有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公爹這是最近又乾了什麼虧心事?連兒媳婦都不聽不得?”
“蕭炎,管管你媳婦,一點禮數都不懂。誰家兒媳像他這樣,見到公爹招呼都不打,現在又是這副態度。小五,媳婦不懂事的時候,該教訓還是得教訓,不能太過寵溺,蹬鼻子上臉就不好了。”
黃杏花臉都綠了,老不死的幾個意思?合著想讓蕭炎打她是吧?
一家子黑心爛肺的東西,冇一個好玩意。
(我看評論說大家更想看蕭炎的故事,所以我就多寫寫他吧。因為番外有字數要求,最多隻能寫10萬字。再想寫,就不給釋出了。實在不行我再寫一本類似的,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