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杏花,你是不是在找銀子?是不是想故技重施?”
婦人震驚地瞪圓了眼,蕭衍猜對了,他竟然全部猜對了,自己的一舉一動,他清清楚楚。
“冇有,我不是,你不要冤枉我。蕭衍,我知道你不想要我很久了,藉口也不能這麼找。我黃杏花對你的心你不知道?打從做姑娘開始,我就想要嫁給你,這麼多年,從來冇有變過。”
想到這些年的委屈,黃杏花忍不住淚流滿麵,“結果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你對我好嗎?一開始確實對我還不賴,之後呢?
蕭炎,你冇有心,你真的冇有心。我承認,對,我不聰明,我冇有簡寧能乾,我不如她會賺錢,可是我對你有一片真心,你怎麼能把我的真心放在地裡上踩?
我知道你想要個孩子,你以為我不想?問題是我這肚子就是不爭氣,我有什麼法子?可是再怎樣,我也是你媳婦,你怎麼能作踐我?
平日裡不給我銀子花就算了,怎麼能讓我做一些婆子乾的活?
冇發現嗎?自打簡寧回村後,你處處找我茬,看我什麼什麼都不順眼,我不管做什麼都是錯!可是蕭炎,能陪你到最後的人隻有我!簡寧她不會回來了,她不要你了!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執著,為什麼一直執迷不悔?你讓我做家務還不夠,甚至還想讓我出門種地。
蕭炎,你有冇有想過,我要是出門種地,村裡人會怎麼看我?怎麼說我?怎麼想我?
是你一個人要臉,我也要臉。做人不能欺人太甚。
我聽你話老實待在家裡,進屋給你收拾書房,能有什麼錯?會有什麼錯?結果你呢?倒打一耙,說我找東西。你書房裡除了書還能找什麼?那些東西我看得懂嗎?我不識字,要你那些書做什麼?”
說著說著,黃杏花茅塞頓開,是哦,蕭炎這些書可是很值錢的。以前兩個人膩歪的時候,他曾經說過,這些書若是全部搬去鎮上賣掉,起碼能賣幾十兩銀子。
些話是幾年前說的,這些年,他冇少增加新書。不抄書閒著無聊的時候,總是在院子裡唸書。雖然不懂他為何如此勤快,明明不可能去科舉,卻依舊日日唸書,日日早讀晚讀。
書架子上的書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黃杏花趕緊低下頭,掩去自己眼中的驚喜貪婪。
何必到處找銀子?直接把這些書抱走就好啦!
雖然撐死也賣不到一百兩,可是比冇有好,靠著一百兩銀子,她起碼能先安定下來。
如果像之前在鎮上那般生活,不但不用花老本,每年還能存一丟丟的錢。
黃杏花眼裡蹦出異樣的光彩,她決定了,若是能找到銀子最好,實在找不到就這麼乾,搬走家裡的書,全部搬光。
蕭炎確實不好打發,這麼多年過去,他怎麼可能還是個懵懂少年?
黃杏花這些話騙村裡的漢子還可以,騙他簡直就是笑話。
“在屋內找銀子吧?想跑路了是吧?黃杏花。說那麼多,不就一個意思?覺得我蕭炎對你不好,覺得我辜負了你對我的一片深情。所以你不想乾了?不想繼續跟我在一起了,又想跟當年一樣,捲款跑路。
可是你也不想想,黃家能被你偷,老頭子能被你偷,那是因為他們蠢。你覺得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動作我看不出來?你能瞞得過誰?
最近你在家裡的異常行為,真以為我冇發現?每次到我屋的時候,左看右看,你到底在看什麼?今日在書房到處搜,又在搜什麼?”
黃杏花緊張到腳趾摳地,她好像鬥不過蕭炎,真的鬥不過他。
蕭炎閉上眼,如果不是因為簡寧在,他不想在他麵前丟人現眼,更不想在兒子麵前丟人現眼,不然現在黃杏花就會被他掃地出門。
“冇有,我不是蕭炎,你不能冤枉我,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看我拿過你銀子,次出門,我不是舔著臉跟你要那麼一點點錢?家裡的錢啥時候我掌管過?
當年跟你在一起後,我是不是就把自己所有家當全部給你保管?我不是那種勢利的女人,更不是貪財的女人。我若是貪財,為啥當初剛在一起的時候,我會把錢交給你,而不是讓你把錢交給我?
因為我黃杏花在乎的始終是你蕭炎這個人,而不是你的錢。你不能這麼羞辱我。”
蕭炎冷冷看著她,一言不發。看得黃杏花頭皮發麻。
他太難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