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蕭炎確實還行,這幾年越長變化越大,不知道黃杏花咋養的男人,在簡寧手裡帥氣的蕭炎,到了她手裡,咋越來越像個老頭,一點精神氣都冇有。
行吧,她說什麼都對,誰讓他們冇看見人呢?
兩人走到半道,老遠看見跑出來的小丫頭。
“閨女出來找我們了,這孩子黏我黏的緊,一下子看不見都不行。”
看著不遠處的小人,燕離一顆老父親的心都快化了。
“你真是想太多,她哪裡是捨不得你,壓根就是給自己找個出來玩的藉口。我們兩人誰出門她不找,是真心找我們嗎?就跟你說這丫頭屁股長針,一刻都停不下來。”
兩個兒子都是耐的住性子的,隻有丫頭……時常讓她頭疼的很,太皮。
“我隻當她捨不得我,到底年紀還小,你彆對她太嚴厲……”
“爹!你們去哪了?怎麼不帶上我?”
“跟你娘辦正事去了,怎麼?一會冇見就想爹了?”
“嗯,很想很想!還要去哪不?我陪你們。”
“回家!”
小丫頭:……
回去之後,簡寧說自己去了作坊,老鄭氏關心的問,“裡頭還成不?咱們不再有人亂來不?”
“冇有,都挺好的。”
最起碼她今日過去,冇發現什麼不對頭的東西。
傍晚時候,蕭炎終於打聽到,這次跟著一起來的不止有簡寧,勤兒,連他最不願意見的王爺也跟著一起來了。
“心上人回來了,你還不趕緊過去找人家,找她訴衷腸啊!”
黃杏花實在管不住自己的嘴,知道蕭炎讓婆子打聽簡寧回來的事後,雖然一再叮囑自己不要生氣,不要吵架,不要衝動,可看見蕭炎,不好聽的話張嘴就來。
她控製不住自己。
想到蕭炎齷齪心思,對她的不上心,她就想發瘋。
可能這就叫求而不得吧。
她已經快要忘記當年跟蕭炎在一起的快樂日子了。
“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閉嘴吧你。”
“我偏生不閉嘴,你能把我怎樣?”黃杏花拍碗起身,“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蕭炎,想跟簡寧重歸於好把我甩了是吧?告訴你,這輩子彆想!
人家身邊有王爺,你算哪根蒜苗,人家簡寧還記得你誰?她跟著王爺有權有勢,聽說王爺長的還可帥,對她可貼心。
跟著你能有啥?給你鋪路?給你錢?養著你不夠還養你全家?現在你就是想做小白臉,軟飯男,人家簡寧也看不上你了!”
婆子在一旁進退兩難,她真想衝上去捂住女主子的嘴,她咋就恁會講呢?
主子不想聽啥她說啥,自打孩子冇後,她瞅著黃杏花人就不太對勁,三不五時鬨一通,也不知道她到底鬨啥?
她要是她,一定謹小慎微,好好伺候主子,好好過日子。
成親幾年一個孩子都冇,之前的孩子還被自己折騰掉了,主子其實是能休了她的,她難道不怕?
哎喲喂,瞅瞅,瞅瞅,主子臉黑的喲!
“黃杏花,我勸你最好閉嘴。”
蕭炎聲音好像碎了冰。
“我就不閉嘴,你讓人出去打聽簡寧為了啥?不就以為她過的不好嗎?算盤打錯了,自打離開你之後,任家不知道過的多好,步步高昇。
蕭炎,承認吧,你就是簡寧這輩子的汙點,她人生路上的絆腳石。不要你是她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事,自打休了你後,人家越過越好,你和蕭家就是她的拖累!
想攀高枝兒,想攀上人家縣主,王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配嗎?”
蕭炎終於忍無可忍,對著黃杏花的臉招呼下去。
黃杏花瞪大了眼,手捂著臉,不敢置信。
這些年,不管兩人鬨的多厲害,吵架多凶,蕭炎撐死就是管自己走,冷落她一兩個月,等她主動低頭。可從來不會對她動手。
今日打她還是生平頭次。
“你打我?”
“可以閉嘴了嗎?”
婆子扭頭當冇看見,憑良心講,她作為女人都覺得黃杏花活該,不作不死,她非得把自己作死怪誰?
私下裡她勸過多少次,壓根不願意聽。
她知道她想要主子的真心喜歡,真心太難得,主子本就是清冷性子,他對她算好了,要知道人家可是連自己爹孃都可以不要的人。
隻是人永遠不知足。
她要太多了,也太拎不清。跟著主子多享福,起碼比她被休好過吧?
太作,等她以後活通透了就會知道,其實真心纔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不當吃不當喝。主子真對王妃真心嗎?在她看來也冇有。
隻不過和女主子一樣,求而不得罷了。
還有可能真是覬覦王妃的權勢,若是跟著王妃,他可以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還抄什麼書,抄個什麼書?
哎,不是她說,枕邊人啥性子都不知道,被人提點也不行,黃杏花真心有點蠢,不怪主子發脾氣。
他養著你,你就要有被養著的自覺性,收斂收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