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你彆給臉不要臉。”
“我不要臉?”張氏氣得渾身發抖,“燕老三,你帶著五個狐狸精回來,讓我給她們安排住處,現在還說我不要臉?”
她指著那五個通房姑娘,“她們是什麼東西?也配進我家的門?”
燕老三的臉色沉了下來。
“張氏,我再說一遍,去給她們安排住處。”
“我也再說一遍,你休想!”
燕老三:……
“你一定要跟我對著乾是吧?”
“難道不是你跟我對著乾?這麼長時間不回家,一回家就給我這麼大個驚喜,你對得起我?
虧我還對你特彆有信心,覺得你和大哥二哥不一樣,就算他們都帶女人出門,你絕對不會。”
“他們是我自己找的嗎?小弟送的,難道我敢不收?在農莊你知道我過的什麼日子?連狗都不如!
是他們照顧我,伺候我,不嫌棄我身陷囹圄,我怎麼能拋棄他們!”
他這人最講感情,絕對不乾拋棄女人的事。
“我不管,就算說破天,我也不會讓他們進門。”
“張氏,你非要鬨是吧?”
張氏仰著頭,“是我鬨還是你鬨?你帶著五個女人回家,還讓我笑臉相迎?你做夢!”
燕老三的眼神冷了下來。
“好,好得很。”
他忽然抬手,“啪!”
一記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張氏臉上。
張氏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燕老三。
“你……你打我?”
燕老三麵無表情,“打你怎麼了?我是你男人,打不得?”
張氏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成親多年,燕老三從來冇動過她一根手指頭。
今天,為了五個通房,他打她。
張氏的心碎了,人也碎了。淚流滿麵。
“你為了這幾個賤人打我?你為了他們打我?”
燕老三冷冷地看著她,“我打你,是因為你不懂事。你是當家主母,該有大房的氣度。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潑婦有什麼區彆?”
張氏愣愣地看著他,眼淚一直流。
那五個通房姑娘嚇得瑟瑟發抖,老爺生氣時候的樣子好生嚇人,全冇了平日和氣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此刻他們心裡無比清楚,麵前的男人不好惹。
應該說,麵前的男人其實很冷情,對待多年髮妻都能如此不顧顏麵,在院子裡直接動手,那啥都不是的他們……
細思極恐,他們以後在他麵前絕對不能撒潑,不然就是被髮賣的命運。
燕老三看了她們一眼,又看向張氏。
“現在,去安排住處。”
張氏站著不動。
燕老三的眼神更冷了。
“不去是吧?行,張氏,你真是好樣的!”
說完麵向一邊縮著身子,儘量減少存在感的管家。“你,去給他們安排住處,現在,立刻,馬上!”
“是是是!奴才現在就去!”
管家不敢不聽,連夫人都打,老爺現在怕是氣瘋了,麻溜的滾蛋乾活去了。
“你們跟我走。”
“去哪兒?”
“去正院。”燕老三說,“房間冇安排好,先去正院休息。”
張氏猛地抬頭,“你說什麼?”
“我說帶他們去正院。”
張氏臉白了,王八蛋簡直把她臉麵扔地上踩,他真能,真乾的出來。
“燕老三,你敢!”
燕老三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威脅他?他是被人威脅大的?
他轉身就走。
五個通房姑娘麵麵相覷,趕緊跟上。
張氏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渾身發抖。
“燕老三!”
燕老三頭也不回。
張氏掩麵哭泣,這一刻的她絕望極了。
“夫人,你彆難過,老爺說的全是氣話,剛纔不該跟天搞硬氣的,先讓著又怎樣?你是主母,收拾五個通房還不容易?”
張氏被驕縱慣了,早就不知道什麼叫忍氣吞聲。
“走,我們走!”
“什麼?”
既然他想跟五個狐媚子過,那就他們一起過吧。
“收拾東西,我們現在就走!”
伺候嬤嬤傻眼,周遭奴才全部傻眼。夫人要離家出走?
“使不得呀夫人,你現在走了豈不是給他們幾人騰地方?如了他們願?”
“隨便,他們彼此喜歡,我讓位!”
“不行呀主子,息怒,千萬息怒,不能乾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呀!您三思。”
“幾思都過了,我絕對不會原諒他們!”
張氏不止要自己走,還帶走了孩子,她怕孩子留在府裡被賤人謀害。
五個賤人,人出一個壞主意,她的孩子都要遭殃。
男人明顯靠不住,纔跟他們在一起多久,心已經全部偏向她們。
容顏彈指老,已經生過兩個孩子,年歲不小的她怎麼跟這些小丫頭爭?又怎麼爭得過?
她也不屑。
這些年相濡以沫的感情,到底還是抵不過幾個外人。
她的深情,全都錯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