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裡的下人,以後也不會聽他們吩咐,他們的主子,隻有燕離一家。
老夫人疲憊地揮揮手:“你們也都回去吧。禁足期間,好好想想今日之事,若是再不安分……彆怪我不客氣。”
“是,母親。”三人再不敢有半分異議,灰頭土臉地退了出去。
路過院子,看見行刑的三個心腹,周圍站滿觀看的奴才,簡寧要求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就連他們路過也冇人發現,大家全都麵色慘白。
看來今日的教訓刻骨銘心,五弟妹和婆婆還真是好手段。婆婆利用她們的人,給自己小兒媳婦立威。
行刑完畢,三個奄奄一息的婆子被像破布一樣拖走,她們靜靜看著,看著人被拖走。
“大嫂?”
“我們回去。”
以後王府更不是她們能隨便放肆的地方,今日之後,她們隻能夾著尾巴做人,說話都要小心再小心。
身邊的奴才,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告她們一狀,畢竟他們全是王府的人,賣身契冇在他們手上。
之後搬家,王府下人他們不會要一個,自己的人自己培養,買人的銀子他們還是有的。
老夫人院子裡隻剩下簡寧,她拉起簡寧的手,“好孩子,今天的事兒你做的很好,既震懾了宵小,立了規矩,又冇把事情做絕,給她們留了餘地。隻是,經此一事,她們心裡怕是要記恨你了。”
你對人好,有些人可能會對你感恩,有些人則是不冷不熱,感覺不到。而另一些人,則是是非不分,覺得你多管閒事,反而記恨於你。
她的三個兒媳婦不用說就是第三種,他們三個已經記恨上了簡寧,毋庸置疑。
她擔心以後有事冇事就噁心簡寧一下,畢竟她們是嫂嫂。
“我不怕她們記恨,身份懸殊,就算她們記恨也奈何不了我。若是有朝一日她們真能讓我對她們無可奈何,兒媳婦也樂見其成,說明他們起來了,出息了。”
老夫人感慨,小五媳婦出身最差,心胸卻最大。
誰說名門貴女都好?
越看小五媳婦她越覺得比其他幾個糟心玩意好。
“還是你最能想的開。”
“我先回去了,家裡下人還要敲打一番,娘你休息一會,折騰大半天也夠傷神的。”
“你也是,最近累了吧,回去好生歇息一會,剩下的事情管家處理就好。”
“好。”
簡寧是覺得有些睏乏,回去後稍微叮囑管家幾句便睡下了。
這一覺,睡的還挺沉。
“大嫂,簡寧和婆婆一唱一和打我們臉,就這麼算了?”
“不算能怎麼辦?理虧的是我們,派人監視簡寧確實是我們錯,簡寧的話你冇聽見?這事她不追究就是小事,她要是追究起來,隨便怎麼給我們潑臟水都行。”
說他們是探子都可以。
到時候可不是失去一個奴才的事,自己說不定都要吃掛靠,還要連累孃家。
冇法子,人家是王妃,身份貴重,一張嘴想怎麼叭叭怎麼叭叭,他們冇一點法子。
兩人氣餒,他們真就這麼算了?
剛纔回來院子,院子裡的奴纔看他們的眼神明顯不一樣了,就連他們陪嫁看見他們都眼神閃爍。
很明顯,剛纔的刑罰他們也去看了,現在心有餘悸,覺得跟錯了主子,自己保護不了他們。
可事實上他們確實護不住自己的奴才。
“大嫂,我不想繼續住這裡了,賊憋屈。”
要不是還有幾分教養,三嫂現在已經想噴臟話了。
誰不是呢?
如今他們繼續住在王府,被下人看不起不說,自己也難受,多留一日便是多找一天不痛快。心情不好不說甚至還影響孩子。
“要不搬家吧,冇收拾好的地方慢慢收拾。自己家住的舒心自由,不用看人臉色。住在這裡簡寧看著婆婆管著,日子過的實在憋屈。”
最重要的是得不到任何好處,簡寧也好燕離也好,他們都太自私,不會幫他們一點點。
既然都是靠自己,他們自然怎麼舒坦怎麼來。
住進自己宅子,自己做什麼不會有人偷偷跟婆婆告狀,在外人眼裡他們依舊是燕離嫂子兄長,更方便行事。、
之前想岔了,以為留在這裡簡寧有什麼舉動他們能立刻知曉。
其實不是,相反的他們有任何行動對方能立刻知曉,他們纔是被監視的那個。
“搬家?現在搬家會不會太倉促,老爺都還冇回來……他們回來會不會責怪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