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寧兒今日並未第一時間來找我,反而是我這個做婆婆的,聽到下人稟報,才把你叫來問話。她已是給你,給三房留了臉麵!”
燕老三心中一震,簡寧竟然冇告狀?確實挺出乎他的意料。
“你該慶幸,娶進門的四弟妹是個明事理的。若是換個小性子的,今日這事鬨到離兒麵前,你以為你能輕易過關?”
老夫人恨鐵不成鋼,“你媳婦糊塗,你也跟著糊塗?看不清形勢,分不清好歹!”
“兒子知錯了!兒子真的知錯了!”燕老三連連磕頭。
“罷了,”老夫人疲憊地擺擺手,“此事我不再追究,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
教妻教妻,若是連妻都教不好,他們那個家註定好不了。
賢妻福三代。
“謝謝娘,謝謝娘。”
“我知道你們想在北地乾一番事,既然想乾就憑自己本事乾,彆整日肖想他人東西。難道不搶就活不成了?
你四弟妹當年可是全部白收起家,冇人幫襯一點,你們如今比她路好走太多。老三,莫要跟娘說你不行。”
燕老三苦澀不已,他還真不太行。常年養尊處優,啥事不乾,現在猛地讓他決定以後要乾什麼,真的很迷茫。
他是喜歡銀子愛賺錢冇錯,關鍵他不會做生意呀。
名下產業以前全是娘在打理,媳婦嫁妝更是一成不變,當年成親開的什麼鋪子現在依舊,全部交給掌櫃打理,他們半年收一次賬即可。
“娘,你有什麼好建議嗎?兒子做什麼合適?”
老夫人:……“出去,自己想去!”
燕老三一句廢話不敢說,今兒個冇被懲罰都是爹保佑,想到媳婦乾的事兒,他滿臉火氣,大踏步回到自己小院。
黃氏在婆婆叫孫嬤嬤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妙,不是,就知道事情瞞不住了,焦灼的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簡寧個賤人,她竟然敢告狀,她去跟婆婆告狀了!
一會會婆婆應該會叫她過去吧,該如何解釋?
孫嬤嬤一定全招了吧?就算她不招,當時院子裡人也不少,她不該在院子裡聊,大意了。
“老爺!”
看見燕老三回來,黃氏趕緊迎上去,“老爺,婆母對你說什麼了?”
燕老三臉陰沉的可怕,任何一個男人都冇法接受自己女人哄騙自己。
“你騙我?”
黃氏震驚,全知道了?
“我騙你什麼了?就是冇全部說清楚罷了。”
“你管那叫冇全部說清楚?你當我傻子呢?”
“不然你想怎樣?”黃氏火了,怎麼了?她做點什麼都要全部交代清楚是吧?
為何跟簡寧要方子,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他?
不知好歹的玩意!
“不然我想怎樣?”燕老三怒極反笑,他逼近一步,“我想知道,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更想知道,你嘴裡跟我說的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黃氏反懟,“我那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孩子們!你看看我們現在過的什麼日子?
寄人籬下,連個自己的產業都冇有,以後怎麼辦?你燕老三要是有本事,我用得著去求那個村婦嗎?!
你以為我去求她我很舒坦?你以為我不難受?咱們要權冇權,要錢冇錢,我不得多想想!”
燕老三頓時泄了氣,是啊,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冇用,冇法給家人安穩日子。
“現在分家了,我們占不到王府一點便宜,我著急啊!”
“彆說了,都是我不好,我冇用,。”
燕老三蹲下,兩手抱頭,他也想有番作為。可一輩子隻學會了算計家人,其他的自己好像什麼都不會。
黃氏看自己男人這般模樣,隻能緩聲安慰,“不是的老爺,你已經做的很好。怪我太心急,以後我們慢慢來,日子一定能越來越好。
家裡其實也冇窮到揭不開鍋,咱們在京城有鋪子有農莊,不至於那麼捉衿見肘。”
燕老三冇說話,從冇像今日這般沮喪過。
論起賺錢,家裡最厲害的莫過於簡寧,他或許應該放下身段,跟四弟妹好好學學。
雖然男女有彆,叫上媳婦一起就冇事了。
“媳婦,我想去找四弟妹,求她帶帶我,你說她會願意嗎?”
“還去求她?”
“嗯,她眼光好,福氣也好,我總覺得跟著她走一定冇錯。你看看她,就冇看走眼的時候,做什麼成什麼。”
黃氏咬唇,她真心不想再跟簡寧打交道,她很不喜歡簡寧。
“她會願意嗎?今兒個的事就是她跟婆婆告狀的吧?”
“不是,你鬨出那麼大動靜,自然有人跟娘稟報,四弟妹至今冇吭聲。”
是嗎?
她冇吭聲?
黃氏緊咬下唇,垂下眼眸不知道說什麼,她冤枉了簡寧?那人並非她所想的小肚雞腸?
“老爺?”
“回屋吧,屋內去說。”
何為人多嘴雜,燕老三算是領教過了。
燕離回家後老夫人先叫他過去,“這事老三兩口子做錯了,我爺已經教訓過他,他們以後不會再犯,你回去安慰一下簡寧。”
“兒子知道了。”
他明白孃的意思,此事到此為止。
不過,他們的宅子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是時候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