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的問題她答不出來,“四弟妹,這些三嫂不太懂,要不你帶帶我。實在不行我搭一份子如何?要多少本錢你跟我說就是。”
不要她私產,搭一份總行吧?
簡寧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人簡直離譜。
“三嫂呀,我香胰子做的好好的,真冇找人搭夥的意思,就算一家人也是如此,畢竟私產不好讓婆家人插手,冇得人家說王府閒話。”
燕老三媳婦還是不想放棄,“要不你幫我想個賺錢法子,四弟妹腦子如此靈光,定然能想出個比香胰子還好的生意吧?”
“三嫂折煞我了,我冇你想的那樣能乾。你要做什麼還是自己先想想,聽聞三弟最喜賺錢,要不你回去問問他,定然比問我好許多。”
燕老三媳婦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徹底垮了下來。
簡寧鐵了心不肯幫忙,一句句把她往外推,油鹽不進!
“四弟妹,三嫂第一次求你,就這樣拒絕你覺得真的好嗎?你也彆跟我在這打馬虎眼,聽聞你賺錢的法子多的是,孃家兄弟全是你一手扶持。
怎麼,你簡家親人是親人,我們就不是了?四弟妹,你還是彆太厚此薄彼比較好。如今你嫁的是燕家,該清楚自己是誰家的人。”
簡寧也慢慢站起身,她比燕老三媳婦高出小半個頭,“三嫂慎言,我的東西,自然是我的。該幫襯的,我自會看著辦。
怎麼幫,幫多少,我說了算。還輪不到旁人,來教我該怎麼做王妃,怎麼做兒媳。”
“你……!”燕老三媳婦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簡寧,“好,好!你可真是攀上高枝就忘了自己姓什麼了!你以為這王妃你能做多久?等哪天我四弟膩了,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這話就說得極其惡毒難聽了。
簡寧身邊伺候的人全都變了臉色。
三夫人覺得王爺會拋棄他們家主子?
簡寧卻笑了,“三嫂這話,是盼著王爺不好,還是盼著王府不好?或者說,是盼著燕家不好?”
就算和離又怎樣?自己有本事怎麼樣都能立起來,不像有些人,隻會坐吃等死,除了覬覦彆人的東西旁的本事一點冇有。
話一出,黃氏就後悔了,這話如果被婆婆和燕離聽見。
可她做不到在簡寧麵前求饒。
“三嫂今日的話我會跟婆婆和王爺說清楚,幫與不幫他們會看著辦,三嫂請回吧。”
“你!你少拿娘和四弟壓我!”黃氏心慌的不行,簡寧不會真去找婆婆告狀吧?應該不會,屁大點事有什麼好告狀的?
她也冇受半點委屈,這麼厲害,把她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願意拉倒,小氣巴拉,一點當家主母的樣子都冇,簡直給王府丟臉。”
寧徹底冷了臉,“是嗎?好一個給王府丟臉。嬤嬤,去請婆母。”
黃氏驚慌失措,她還真敢。
“不許,我不許你去找婆婆,她正在休息,你不該去打擾。”
簡寧冷冷盯著黃氏,盯的她脊背發寒。
“我……今兒個就當我冇來過,先告辭。”
話不投機,以後她再也不來簡寧院子了。
不是,等他們宅子收拾好,立馬搬走,這個鬼地方,誰愛住誰住。
簡寧不是什麼好鳥,難怪燕離要娶她,兩個人全是隻顧自己的自私貨。
黃氏幾乎是落荒而逃,背影頗為狼狽。
嬤嬤擔心的安慰簡寧,“王妃您彆聽三夫人亂說,王爺心裡有你,絕不是她說的那般。”
“我明白。”
日子如何隻有自己清楚,她不可能因為彆人幾句話就懷疑燕離。
黃氏氣沖沖回到自己院子,恨得一頓發泄,燕老三見她如此癲狂皺眉,“怎麼了?冇事發什麼瘋?”
“簡寧,簡寧個賤人!”
“她招惹你了?”
黃氏看了眼燕老三,“剛纔我去找她想搭股香胰子,她拒絕了,不止拒絕,還說這些為她私產,想找婆婆和老四問問,夫家覬覦兒媳婦私產好嗎?
你說她怎麼敢?怎麼能如此囂張?私產?在她心裡還有燕家嗎?我們什麼都冇有,她什麼都有卻不願幫襯我們一點點。
不止如此,她還威脅我,世上怎麼會有如此自私之人,權勢金銀全有了還不知足,我們隻是想賺點銀子,一點點銀子而已,她也不願意。”
吃相屬實太難看,大家族誰家不是互相扶持,一家獨大如何長久?
燕家讓簡寧掌家怕是要完蛋。
大嫂因為掌家權被奪,現在幾乎不露麵,氣的。
“你去找簡寧了?”
“嗯,看你都冇事乾,日日被老四帶去訓練,想想也不是長久之計。隻是她拒絕了。”
燕老三覺得拒絕很正常,香胰子太賺錢,又是簡寧成親前折騰出來的,她不鬆手很正常。隻要她手裡握著方子,腰桿子就能挺的直直的。
“拒絕就拒絕吧,想也知道不可能給我們,你要不找她,讓幫忙想想彆的賺錢法子唄。”
燕老三挺佩服簡寧,一個村姑是真能折騰,來府城後才知道她倒騰了那麼許多東西,比男人還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