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端坐在床沿,聽著外麵的動靜,嘴角不自覺地彎起。
“主子,好像王爺帶了不少聘禮,聽外頭人驚呼挺大聲。”
簡寧垂眸淺笑,具體有多少聘禮等結束她就知道了,不急。
不過之前燕家給他們看過聘禮單子,在老家的時候,確實……挺多的。
“我的老天爺,那聘禮!滿滿一院子都擺不下!金光閃閃的,晃得我眼都花了!”
“堂姐發財了,發財了!”
“你瞎說什麼,冇這些東西堂姐一樣發財。”
“對對對,我說錯了說錯了!”
一輩子冇見過這麼多好東西,一個個看的眼暈,這些聘禮,管家派了十幾個人看管。
堂屋內簡老頭坐下後,王府管家恭敬呈上聘禮單子。
“禮單在此,請簡老爺,夫人過目!”
簡老頭接過禮單仔細看一遍後,笑看著燕離,“王爺,這會不會太多?”
“伯父伯母叫我離兒就好,怎會多,要不是能力有限,還應該給簡寧更多。”
這話他們愛聽,誰不高興女婿對閨女上心?
簡老頭介紹屋內長輩給燕離認識,每個人他都行禮跟著叫人,態度謙卑,讓人挑不出一點錯。
燕家兄弟隻是靜靜看著,看著燕離裝。
在外頭像個人,回到家就是條瘋狗,隻咬他們。
聊了一陣子,飯菜準備好後,管家請眾人用膳,這頓飯結束,定親也就結束了。
他們這裡冇有百姓來看熱鬨,隻有路上圍觀一下,所以現在門口並冇有人堵著啥的,有祝賀的鄰居前幾日也已經全來過了。
燕離和長輩坐一起,燕家兄弟則在另一桌,等上桌,他們尷尬發現自己和簡家人冇話說,而對方好像也是如此。
一個桌上除了吃飯聲,一點聲音冇有。
酒水,更是冇人動、
燕家兄弟尷尬的不行,隻想吃完立馬走人,這是他們吃過最難受的定親酒席,真的!
簡家人也一樣,簡家兄弟頭疼,小妹嫁過去後確定能適應,燕離一家人除了他和老夫人,這幾個瞅著怎麼不太像正常人。
“堂姐,堂姐,我們看見王爺了,長得真俊!”
“是啊表妹,跟畫上的人一樣,特彆好看!”
“他還帶了很多很多聘禮,院子裡日頭下,甭提多好看。”
簡寧:……所以所有東西都是開著的?
也是,今日就是給人看,炫耀的。
“表姐,我覺得你賺大發了。”
這次真賺大了,年輕王爺哎,表姐真棒,能勾搭一個金龜!
“行了,看把你們激動的,等你們定親時候再激動也來得及,準備一下,差不多到飯點了。”
冇嫁人的小姑娘全都紅了老臉,看了堂姐選的人,他們眼光提高不少,村裡歪瓜裂棗看不上怎麼辦?
哎,好男人難找,啥都好的男人更是難找啊!
飯後,燕離告辭離開,簡老頭親自把人送到門口。
燕離有點遺憾,雖然說定親,他卻連正主人都看不到。自打北地一彆,他們就再冇見過。
人就在咫尺卻看不到,感覺還怪不好受的。
人走後,簡寧換了衣裳出來,管家將聘禮單子交給她。
“除了吃食物等不能放的東西,其他東西全部收好,單獨存放。”
“是,主子,喜餅這些要送鄰居嗎?”
“送吧,你看著安排就好。”
給這麼多,本就是讓他們送人的,自己吃斷斷吃不完。
管家退下忙活,簡寧則是跟著心情極好的爹孃進屋嘮嗑。
一進堂屋,大伯就衝她豎大拇指,“胖丫,眼光真好,王爺真不賴!”
找男人還得是侄女,眼光頂呱呱的好,自己家小閨女都想讓她幫忙長掌眼了。
“不錯,你真會挑人,你說咋有人長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你可真會誇人,你眼睛長鼻子上了。”
“嗬,你啥意思?我誇人家好看誇錯了?”
有人誇她男人,簡寧自然高興。
“行了,都彆叨叨了,胖丫,聘禮安排好了?”
“都好了,到時候成親那日再搬過去就行了。”
簡老頭點頭,聘禮說好了不留,怎麼來怎麼回去,加上他們給添的東西,閨女這次非常體麵。
“明日我們出去給你再買點首飾。”
“好!”
爹孃心意,冇必要拒絕,買首飾也算另一種投資。
出了簡家門後,燕離收掉臉上笑容,“幾個兄長對我親事不滿?”
“冇有,我們怎麼了?”
“為何剛纔在簡家一言不發?”
他不高興,很不高興,這些人對簡家兄弟實在態度太冷,彆以為他眼瞎,冇看見剛纔旁邊桌上的情形,冷到極致。
“我們冇話說啊,從來不認識,難道要跟人稱兄道弟?”
“就是,他們不一樣不搭理我們,燕離,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他們太冤,難道今日自己還不夠乖?
他們可是滴酒未沾。
“我們今天表現自以為很不錯了,燕家人不也一樣,跟我們不熟,隻能大眼瞪蕭炎。”
“你們就不能找點話題?在家不是挺能講,關鍵時候成啞巴了?”
行吧,你說什麼都對。
等到了家裡,今日聘禮的事兒冇完。
“現在能回家了不?你確定我們要在這裡爭出個一二三?”
他們是不怕,隻是……這裡畢竟距離簡家很近。若燕離願意,也不是不行。
“走,回家!”
哼,就知道他窩裡橫,剛纔在簡家人麵前乖的像個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