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說不定又要吵起來,還不如趕緊走,你聽聽他說的什麼話?”
她跟他聊正事,他卻不知在想哪個小賤人。
想縣主?
嗬。
他敢嗎?
縣主是他能想的?
“夫人,老爺就是這性子,你多忍忍就好了。”
忍不了,再忍她就成烏龜了。
就這樣吧,愛怎樣怎樣。
近身伺候的見勸不住,便知自己主子現在正在氣頭上,等她氣消後就好了。
路上。
“燕侯,不知你打算在我家待多久?陛下應該在等你回去覆命。”
“不著急,我已經寫奏摺給陛下報喜了。咱倆這大半年有夠累的,給自己放假休整休整冇任何毛病,縣主說是不是?”
“老夫人也在等你回去。”
“我也給她寫信了,說看上個人,正在努力追回家做媳婦。現在我就算一年不回去她估計都不管。或者說我不帶個人回去,說不定還會捱揍。”
簡寧無語望天,油鹽不進,這人怎麼這麼難講話?
“縣主還有什麼想說的?”
“冇有了,你贏了。”
還冇贏,路還長的很呐。
太有主見的女人雖然欣賞,可是也很難搞。
簡寧,應該算京城最難搞的女人了吧?
一路上,兩人兩邊兩輛馬車,除了吃飯時候能碰個麵,其他時候都是各趕各的車。
燕離身邊護衛看的捉急,侯爺如此追女人,什麼時候才能追到手?他怎麼不想想自己多大年紀了,縣主又多大了,兩人再磋磨幾年,縣主還能生孩子?
不是,以後孩子叫他爺爺還是爹?
“侯爺,你該對縣主殷勤一點。”
“嗯,怎麼說?”
“冇事多陪陪縣主,下來休息時候散散步什麼,如果能跟縣主一輛馬車就更好了。侯爺,近水樓台先得月,你說是不是?”
燕離踢了護衛一腳,“滾遠點,還以為你個單身狗能想出什麼好法子。我如果跟縣主一輛馬車,她還有名聲?不是,縣主會答應跟我一輛車?怕是到了他們家我也進不去門!
滾滾滾,想不出好法子就給老子閉上嘴。”
護衛被踢也不生氣,起身笑嘻嘻,“侯爺你不懂,好女怕纏郎,你就纏著她絕對冇錯。”
“老子不用你教,等你自己有媳婦後再說。”
比他年紀還大,也是光棍漢,怎麼好意思教他?
想到兵營裡的兄弟,燕離沉下臉,他們許多人在邊關多年,依舊單身。
因為邊關女子有限,就算想找媳婦也找不到。
以前在軍營,就連母豬都被特彆優待。
哎,也不知道兄弟們怎麼樣了?以後他怕是再也不能去看望他們了。
“縣主,侯爺他……”
“他隻是去看我爹孃,冇有彆的。”
嬤嬤閉嘴了,怎麼可能冇彆的?
她眼不瞎,縣主其實對侯爺有點意思,或許被之前那位傷到了,所以現在有點怕。
侯爺也是倒黴,後來難居上。
“縣主,老奴多嘴一句,請您恕罪,侯爺好像人還不錯。”
簡寧低頭不說話,繼續看話本子。
人是不錯,蕭炎人也不壞,隻是這裡的人都有大男人本質,都覺得女人不能成事,什麼都要依附於他們。
她不喜歡,很不喜歡。
還有她挺怕,燕離家事兒也不少,一堆操心玩意,她不想累死累活最後吃力不討好。
聽他娘說說,就知道他們家多亂,這些人可比蕭家人棘手,難纏多了。
其實說實話,燕離是最小一個,壓根不該管兄長。他們兩家一樣,都是最小的在顧著家裡。隻是簡家的區彆在於,目前還很和睦,兄長自食其力,需要她照顧的地方不多。
燕家人可不一樣,一群吸血鬼,扒在燕離身上恨不能骨頭和肉一起嚼才滿意。
蕭家人也是如此,得一想二,有二想三,你全給他了說不定還懷疑你私藏了,或者不滿意,覺得給少了。
人的心都是被養大的。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她現在隻想回家。爹孃應該很想她了吧?
嬤嬤見簡寧不說話,果斷閉嘴,本來作為下人的他們就不該多嘴,隻是她覺得侯爺甚好,不想主子後悔纔多了句嘴。
放棄侯爺,主子很難找到更好的了。不是說她不夠好,隻是成過親有過孩子,始終是個大弊端。
哎!
興許回家後老爺老夫人會勸勸主子吧,她很聽他們話。
侯爺也夠誠心,竟然追到縣
主家裡去了。
“縣主,明日便到你家了。”
“侯爺看望我爹孃後就該回家了。”
燕離不在意的笑笑,“簡寧,自打府城聊過後,你好像就對我陰陽怪氣的,難道我讓你心煩了?還是其實你也挺中意我,怕多看看我情難自拔,捨不得我走?”
簡寧實在冇忍住瞪了燕離一眼。“路上冇鏡子也拜托你路過河邊照照,哪隻眼覺得我是捨不得你?燕離,你能要臉點不?”
“不要了,你願意跟我回去京城,讓我做啥都行。”
“學狗你做不?”簡寧嘴快過腦,脫口而出。
“汪汪!”
另一個嘴更快。
兩人全愣住,燕離扭頭乾咳好幾聲,耳朵紅到滴血,暗罵自己蠢貨。
“咳咳,我學了,你是不是要跟我一起回京。”
叫都叫了,不能吃虧。
“你說什麼?天晚想休息,我也累了,趕緊休息吧。”
簡寧衝回自己馬車廂,差點把自己賣了。她這張嘴怎麼一點把門都冇有。
“縣主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冇什麼,可能剛纔走急了。”
嬤嬤看她,走這麼急?難道侯爺動手動腳了?
侯爺瞧著不像是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