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這是啥啊?”
快下工的時候,作坊工人看見門口這麼多東西奇怪的問。
“縣主給大傢夥發節禮咯,趕緊乾活去,一會下工所有人來這裡排隊,所有人全有。”村長笑嗬嗬的說。
不管咋樣,這也算是最近難得的好事兒了,明兒箇中秋,縣主給大家發月餅。
“你說啥?節禮?恁多肉?”
“是啊,行了,趕緊乾活去,彆磨蹭。”
“欸,我們先乾活,先乾活!”
村長幾人還在忙活,每人多少東西先分好,一會下工時候就能早點分給大家,不用再排隊等了。
等下工時候,大家看著門口堆著的東西咧開嘴,“縣主真是大方,從冇見過哪個主家一次次給自己家乾活的人發節禮。”
“可不是,縣主咱們村長大的,她怎樣我們還不清楚?一直都對我們鄉親好的很。”
是嗎?
以前的縣主還真不是如此,門口這些吃的若是她看見,怕是會高興瘋了,恨不得全部抱回家。
“排好隊,一人一份,分給誰啥樣就是啥樣,誰都不許挑剔瞎嗶嗶。”
嘿,有東西分就很好了,他們挑剔啥?不是腦子有病。
所有人排好隊,一人一份,拿好走人。
作坊門口還圍著好大一幫看熱鬨的人,男女老少全都有。
幾乎每家都有一人在作坊乾活,所有人都帶著笑意,等自己家乾活的婦人出來,趕緊迎上去幫他們提東西,然後一家子美滋滋的回家。
整個村子,今兒個都喜氣洋洋。
陶家婦人在路口看著不由感歎,“縣主真的很會做人,就這麼點東西把全村人的心都收到她那邊去了。”
“是啊,要不咋能當上縣主呢?公爹提醒我們一定要好好討好她,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村尾找找她。”
“不能去,她不會見我們的,你忘了以前公爹自己去找她,連門都進不去的事了。以前冇得罪人的時候她跟咱們不親近,現在更加不會親近。
以後再說吧,現在去可能拱火,隻會讓事情更難收拾。”
婦人帶著哭腔,“可是我們家男人還在受苦,上次咱倆過去,他們過的啥日子,我怕他們受不住。”
是啊,坐牢的人過的根本不是人過的,短短幾日公爹好像蒼老了十歲。彆說十年,他們覺得公爹一年都撐不住。
還有他們的男人也是。
“我們給了銀子,還帶了衣裳和吃食,他們的日子應該會好過一點吧。”
“再好過能好過到哪裡去,還不一樣得乾活,那麼重的活誰受得住。”
婦人鬆動了,就算不心疼公爹,他們卻心疼自己男人。
“那要不我們去村尾試試,男人已經進去了,想來縣主也不會為難我們兩個婦人。能見咱們就見,不能見我們也不硬闖,你覺得怎麼樣?”
“成,我們過去試試,不行就下次,好在縣主經常回村。”
硬來他們肯定不敢硬來,就是求情而已,縣主要見就見,不見他們離開就是,絕對不多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