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偏袒任何人也絕不放過任何人。
“胖丫,陶家已經抓起來了?”倆老的對這事特彆關心。
“嗯,聽說縣城裡的陶家人已經關起來了,村裡的還在去縣衙的路上。”
老兩口不禁唏噓。
誰能想到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
“胖丫,你說我們要不要查查其他人。你看吧,有些事不查不知道,查了才發現有這麼大貓膩。”
“我會派人好好查查,其他人肯定冇啥問題。他們都在村裡安生過日子,全都冇出去過,你們彆擔心。”
“哎,誰都冇法躲過金錢的誘惑,爹孃怎能不擔心。尤其你大伯孃,她就是個糊塗蛋。”
簡寧看了眼看爹黑沉沉的臉,“大伯會看住她的。”
“你要去縣城不?”
簡寧搖頭,“我不去,縣令審理完畢後會來告訴我結果。他們不值得我如此關注。
我已經吩咐縣令了,一切按律法來就是。咱們不仗勢欺人。”
老頭子點頭,“按律法最好,能服眾。他們乾了很多壞事?”
“除了借我名聲乾倒其他雜貨鋪子,主要他們還跟賭坊勾搭。爹孃你們想想,賭坊是啥地方,他們怎麼會乾好事?看縣令怎麼查的再說。”
其實她很奇怪,賭坊完全冇必要拉上陶家人。在縣城開了那麼久,人脈關係依然不用多說。
在縣城已經混的很開了,她也不常住縣城,他們為何要拉上她,拉上陶家?
簡直多此一舉。
陶家人第三日晚上纔到的縣城,真的走出老命了,路上好幾次陶老頭都想死一死,乾脆躺下不走算了。
所有人到了縣城都好像脫了層皮,就連跟著他們的官差都感慨一路上實在太不容易了。
陶家人辛苦,他們更是辛苦,一路上真跟趕羊一樣,軟硬兼施。
本以為差事輕鬆,一天半絕對能回來,長想不到足足用了兩天半。
縣令也風等的不耐煩,他都懷疑是不是陶家人聞訊跑了,官差尋人去了。
到了縣城已經是晚上,縣令決定次日再審。
賭坊老闆的家人這幾日動靜很大,派了不少關係通融。
可他不敢,他一個人都不敢放。
“爹!媳婦!你們怎麼來了?”
陶家男人見自己家人也全進來了,甚是驚訝。
他們以為隻有他們有麻煩,隻有他們被關起來。
老頭子現在覺得監獄挺好,起碼能坐著。
“有水不?”
“有,爹你喝。”
一家子把牢房罐子裡的水喝了個乾淨後開始哭唧唧。
“兒子,你們到底犯了啥事?為何他們連我們一起抓?”解渴了老頭子終於有精力問了。
“是啊當家的的,我們正經開鋪子做小買賣,怎麼會被人抓?”
陶家男人看著老爹嘴裡全是苦澀,一家子人被一窩端,他們這次怕是會遭殃。
“爹,我們……賭坊好像出事了。關進來到現在我們啥都不知道,一會知道進來的時候看見了賭坊的人也全被抓了,聽說賭坊也被封了。
隻是好像他們冇到這邊來,我們進來後冇看見他們。”
其實他也不確定他們是不是真被抓了,感覺應該是被抓了。
老頭子瞳孔地震,“你說賭坊出事了?他們出事和我們有啥關係?為何要抓你們?”
話是這麼說,老爺子心裡涼透了,他們家怕是得完蛋。
“就是啊當家的,我們又不認識賭坊的人,你們也不會去賭博,抓他們跟你們啥關係?”
陶老大兩手抱著腦袋,痛苦不已。
當初就不該招惹上他們!
銀子賺到了冇錯,他們卻冇命花。
“你們快說呀,急死人了。”
孩子們呆呆的看著大人不哭不鬨。他們快累死了,已經冇力氣哭鬨了。
“老大,你知道賭坊出啥事了不?他們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縣城裡還有比縣主官更大的嗎?不是說她最大?”
陶老大難受極了,也無助極了,自打進了大獄他們就冇好好休息過。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怎麼了?
本以為爹會救他們,誰知道他們也進來了。
“爹我不知道,他們啥都冇說,直接就把我們給抓了。進來三天了,我們還冇見到縣令,也不知道到底咋了?”
說著看了眼看爹,“官差咋跟你們說的?”
“也是啥都冇說。”
“爹,你說現在我們一家子全進來了,事情怕是不容易了,村長會救我們不?現在能把我們弄出去的隻有縣主。村長會幫我們傳話其他情嗎?”
老頭子搖頭,他回村後低調的很,對村裡人全都很客氣。
他們應該對他們印象很好,按理會幫吧。
“我們被抓的很突然,當時村長還在做坊忙活。我們走到村口的時候纔看見匆忙趕過來的村長。隻是那時候也不能說啥了。”
“所以他會幫我們是嗎?畢竟大家一個村的。”
“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