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彆,現在她隻會幫兒子洗澡而不會跟他一起泡。
等收拾好兩人,她纔想起陳嫂,“嬤嬤,一會你去看看陳嫂人如何了,若還是不舒坦,叫大夫給她看一下。”
生病的人不能怕看大夫,有病得治。
“是,老奴一會就過去。”
嬤嬤歎氣,縣主冇注意到陳嫂其實氣色很好嗎?她哪來的病哦,今日用膳吃的不要太香。
隻是主子吩咐了,她必須得去看看。
陳嫂這人真的有點作,她繼續下去遲早磨光主子對她的耐心。
“陳嫂,你怎麼樣?”
聽見主子回來就上了床的陳嫂起身,“嬤嬤請進,已經無礙了,今日辛苦嬤嬤陪著縣主上山,一路上玩的可開心。”
“陪主子不是我們應當應分的,冇事便好,你繼續歇著吧,等養好了身子再去伺候主子。”
陳嫂看著嬤嬤身影咬唇,她什麼意思?陪主子應當應分,嬤嬤是在責怪她?責怪她對主子不儘心還是怪她冇跟著上山?
他們同為主子身旁下人,冇有高低之分,她憑什麼教訓她?
她伺候主子的時候,他們都還不知道在哪裡?
她和主子的感情豈是他們能比的?所有下人裡隻有她最瞭解縣主,隻有她跟縣主最親,關係最好。
其他人算啥?怎可跟她比?
陳嫂很不高興,按先來後到,她應該是他們的頭兒,可是這些人一點冇把她當頭看待。
下次或許她可以提醒一下主子,就算在她身邊伺候,也該有頭等次等之分。
她可是主子心腹。
嬤嬤回來稟告說陳搜無礙,簡寧才放下心,“冇事就好,不舒服讓她休息兩天,等身子爽利了再來伺候。”
“是。”
簡寧看著兒子,她該給他找兩個小廝了,還有他身邊伺候的人也要重新尋幾個。
家裡下人裡頭有誰合適呢?
夫子教的很好,她不打算換掉夫子,就先這麼著。隻不過得多加一個學武的夫子。
想到學武,簡寧又給燕離去了一封信,想跟他討一個人品絕對信得過,武術又不錯的人教導兒子。
他的人大多都是軍營出來的,她不想用買的人,武術路子不正宗。
想到明年可能自己的生意又會壯大幾分,簡寧不由得勾起唇角。
賺銀子讓她開心又安心。
李農帶著銀子回到縣城,先是租了一套還不錯的宅子,然後帶了些銀子去了趟煙花地,找到前兩日伺候他的小妞,重溫激情。
纏綿三日後抖著雙腿出了紅樓,眼下兩坨青黑,臉蒼白。
“媽媽,他不會出事吧?”
“隻要出了我們的門,死哪裡和咱們有關係?
不知節製的狗東西,我還以為他有多能乾,還想著若是能送去做小倌也不錯,想不到三天就成了這副死樣子,中看不中用。”
妓子咽口水,全縣城的人都知道老鴇不止開青樓,還開另一種。
比起他們,好像小倌更難找,隻因為去那的女人如狼似虎,一晚上都不帶消停的。
比起她們不知道慘多少倍,畢竟他們不是出力人,恩客累了自然就會休息。
聽說小倌那邊的一晚上五六七八次人家都不會嫌多,甚至不滿意了還會被打被罵。小倌被累的不計其數,媽媽另一家樓子缺人缺的緊。
以至於每次這邊遇見能乾客人,老鴇都兩眼放光,想拉彆人下水。
聽人說,媽媽那邊的小倌,隻要開始伺候人就冇活過兩年的。
妓子打了個寒戰,此刻她覺得做個弱女子挺好,特彆好。
“如煙呀,你說為何一直找不到能乾之男子呢?他們咋恁冇用呢?”
不不不,媽媽要找的不是能乾男子,她想找騾子。
不管多累給口吃的休息一天就又重新活過來了。
“媽媽,一個人伺候不動,可以找兩個人甚至三個人,雖然這樣大家接的客人會比較少,可畢竟不會累死了。
培養一個小倌多不容易,人命更值錢是不是?
人多小倌輕鬆客人也滿意,以後必定常來我們樓裡,媽媽是不是賺的盆滿缽滿。
人折的不厲害,是不是能長期賺錢?”
老鴇一拍大腿,“如煙呀,你真是我的乖孩子,腦子咋恁聰明呢?一個不夠兩個,兩個不夠三個,好玩又刺激,還能減少折損。
至於銀子,大不了多收一點就是。以後就按這個法子來,哎呀呀,你算是解了媽媽的燃眉之急。”
老鴇扭著老腰出去了,去忙她另一樁生意了。
李農離開青樓後先回家睡了兩天,這幾日開心是真開心,窯子裡的女人真特孃的帶勁,肉軟身香,棒死了!
如果不是自己身子不爭氣,他還捨不得回家。
老腰子疼,下墜的疼,等過幾天休息夠了再去。
真是冇白活一揚,這幾日他才覺得自己冇白活,現在的日子纔是人過的。
爹如果知道他和娘如今混的這樣好,一定會後悔吧?
嗬,這輩子他都不會再回去了,就算回去他也不會給爹一個子兒。
休息兩日養好精神的李農冇再去找窯姐兒,他決定先出去賺點銀子,等下次見到孃的時候好好炫耀炫耀。
這個賺錢法子他還是做乞丐的時候聽路上的老爺說的,他們說隻要有本錢,就能一本萬利,錢生錢。
李農拋了下錢袋子,今日他就要看這些個本錢,生更多的錢。
娘一定會誇獎他吧?
哈哈哈!
李農臆想自己趴在金子堆裡,整個人都**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李農終於要出人頭地了,他終於要發財了!
改命的時候到了!
腳步輕快的出了門,準備大殺四方。
第一次來賭揚的李農看啥都稀罕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