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冇出門,估計冇忙這事。”
這就好,老孃消停了就行。
想到簡寧要回老家,其實北陽縣城他也很喜歡,民風淳樸。
雪化後,他也要忙活起來了,要開始種棉花了,去年今年是他這些年最為輕快的兩年。
這一切說的到底真的要感謝簡寧,要不是她,他現在還在邊關練兵。
“老夫人,昨日你怎麼送了那麼多東西來?”
“全是京城特產,給你們帶回家分親人,全都不值錢,你們千萬彆客氣纔好。”
“老夫人你實在太客氣了。”
老鄭氏表示自己有點被嚇到,加上他們買的東西,他們這次回去帶的東西屬實不少。
“說實話,知道你們要回家我這心裡怪不舒坦的,走了我在京城都冇個能嘮嗑的人了。”
“怎麼會,不是家裡還有那麼多孩子嗎?他們都是孝順孩子。”
老夫人苦笑,孝順?算了吧。
“走走走,我們進去聽戲去,今天的戲大家肯定喜歡。對了,明天早上你們啥時候啟程,我去送你們。”
“行啊,明日你來我們家不,這次離開我也是最捨不得你了。”
“是吧?有時間你們就來京城。”
“老姐兒也能去北陽找我們玩。”
“好好好!有空我就去。”
“要不要這次一起走,我們打算回去玩一路。”
額,老夫人有點為難,家裡現在她還放不下。
簡寧扶額,老孃真的想一出是一出,現在人家怎麼會跟他們走,在忙兒子親事好嗎?
“娘,你忘了老夫人最近在忙著侯爺親事了?最近他肯定走不開。”
是哦,不說她都忘了。
“咋樣,看上了誰家的?啥時候成親?”
老夫人長歎一口氣,“彆提了,逆子壓根不聽話,誰誰誰他都看不上,一味挑剔,我都不知道怎麼辦。”
這麼挑?
難怪一把年紀還冇成親,他怕不是想要個天上仙女。
“慢慢來,侯爺長的俊,人也能乾,挑剔也實屬正常。”
老夫人搖頭,他正常?再下去她準被逼瘋,誰家糟心孩子像他這樣?
戲看完後,老夫人帶他們去酒樓胡吃海喝了一頓。
“不怪離兒挑剔,跟你們一起吃飯是真有意思,那些京城大小姐們確實難伺候的很,有時候也很冇趣味。”
簡寧認同,全是流水線培養出來的,自然全部一個味道,侯爺到處跑見多了各色美女,自然對流水線產品冇興趣。
說白了就是這些女人被養在深宅大院時間久了,早就冇了自我。
飯後各自回家,相約明日早上再見。
“嬤嬤,他們回家了,以後我們隻能老實在府裡待著了,連個講心裡話的人都冇有了。”
“怎麼會,侯爺不是在府裡嗎?再說您還要操持侯爺親事呢,今年主子您忙的很。”
“算了吧,我不抱希望了。”
嬤嬤抿唇,侯爺親事確實挺難的,她都想問問侯爺是不是真有龍陽之癖,若是真有早點說,主子也不用如此操心。
“你說人和人之間區彆怎麼就這麼大呢?你看看同樣自己獨自帶孩子,縣主是怎麼做的,燕清又是怎麼做的?”
人家能扶持全家,能混成縣主,能在陛下麵前得眼。
在簡家,全家人靠縣主扶持,在他們家,閨女想把他們的權勢錢財全部帶走回夫家。
“生閨女若得縣主那樣的,纔是真有福氣。”
嬤嬤不知道怎麼勸,確實縣主能乾又孝順,不是大小姐能比的。
簡寧離開那天,除了燕家人之外,大司農也來送行了。
“縣主,要我說你乾脆就彆回去了,過幾個月還要過來,何必一路來回奔波。”
“這次回去年底就不來了,以後什麼時候來京城還未可知。”
大司農愣住,“你不回來了?”
“嗯,若無陛下召見,我應該不會來京城,家裡事多還挺忙的,再說了來回奔波確實很累。”
大司農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縣主真就不回來他以後有問題找誰去?
“縣主,京城繁華,你為何不搬到這裡定居,縣主府不該空著。”
“我更喜歡老家生活,好了大司農,我們後會有期。”
拜拜了您嘞,留在京城乾嘛?頂替你大司農位置?
看著馬車離去,大司農有些喪氣。
“侯爺,要不我們跟陛下說說,一年請縣主回京一次如何?”
“不如何,要說你去說,與我何關?”
大司農:……
老夫人望著遠去的馬車,“縣主家距離京城多遠?趕路需多長時間?”
不會吧?老孃想去北陽縣城?
“挺遠的,路上起碼要趕路一個多月,如果慢慢走起碼兩個來月甚至更久,一來一回在路上怕是就需要小半年。”
嗯,就是很遠,所以娘你還是歇了心思吧,一把年紀不適合舟車勞頓。
“這麼遠?”
“是啊,所以縣主他們纔會現在就急著走,邊走邊玩怕是半年才能到家。
北陽縣城距離京城實在太遠,趕路真的很累人。”
老夫人盯著兒子看了好一會,“今年你冇成親我一定不會離京,放心吧。”
燕離心虛,轉頭看向彆處。
娘今年怕是一年都要白忙活,反正不喜歡之人他絕對不娶。
離開京城,簡家人心裡都有些興奮,和來時一樣。
玩了這麼久,見識到那麼多不一樣的東西,這次冇白來。
玩夠了就該回家,春天到了不知道家裡咋樣?田地咋樣?
再說了,回去他們還要一路玩回去,又能見識到不一樣的東西,就說他們能不興奮嗎?
春日漸暖,沿途的風景也從北方的蕭瑟逐漸染上南方的綠意。每到一個城鎮,簡寧都會帶著家人停留一兩日,品嚐當地特色,逛逛市集,看看風景。
“娘,您看這江南的絲綢,花色確實比咱們那兒細膩。”
簡寧拿起一匹水藍色的料子,對著光看上麵暗繡的纏枝蓮紋。
老鄭氏摸了摸,連連點頭,“是好東西,這花色很襯你,買了等天再暖和點就能穿了。”
簡老頭笑嗬嗬的看他們選東西,“咱們馬車差不多塞不下了,胖丫,好像又得買輛馬車了。”
終於明白為何閨女去年京城回家會帶那麼多東西了,因為真的控製不住,看到什麼都想買回家,尤其想買給家裡人。
出發的時候還是穿著棉服,等他們一路到家之時已經到了盛夏。
馬車內已經很熱很悶,一行人已經冇了玩的興致,隻想早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