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要不擺攤吧------------------------------------------ 要不擺攤吧“咳。”莊宛寧清了清嗓子，學著原主那副作精樣子，抬了抬下巴，“我就是外賣吃膩了，纔出去買的。外賣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死了。”。“做飯吧。”“啊？”“我掌勺，你打下手。”，而且可能做得比你好。。，十指不沾陽春水，突然會做飯也太假了。，打下手就打下手吧。：水煮肉片，萵筍炒肉，醋溜土豆絲。，她洗菜切菜。，配合得居然還挺默契。，莊宛寧嚐了一口。，手藝真不錯。
比她差那麼一點點——但也就一點點。
吃到一半，她想起找工作的事。
“對了，我今天在外麵看見個餐廳招服務員，打算去試試。”
楚季序抬頭看她。
“你... ...”
“我什麼？”
他垂下眼，夾了筷子土豆絲：“冇什麼。去吧，太累的話不用勉強。”
莊宛寧冇接話，埋頭繼續吃。
一時間隻剩下二人輕輕的的吃飯聲。
氣氛有點怪。
明明她今天早上才穿過來，怎麼搞得跟老夫老妻似的？
吃完飯，他收拾碗筷，說晚上還去廠裡加班，換件衣服，拿上頭盔就出門了。
莊宛寧坐在那張咯吱響的床上，聽著他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裡。
然後掏出手機，繼續找工作。
刷著刷著，不知道怎麼就開始刷短視訊了。
... ...
算了，明天再說吧。
“什麼？工資才三千多？一天上十個小時？”
莊宛寧瞪大眼睛看著麵前這位經理，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經理保持著職業假笑，客氣得像是從流水線上覆製貼上下來的：“是的，小姐。”
三千二。
十個小時。
站一天。
莊宛寧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麵：自己穿著統一製服，端著盤子，笑容僵硬，腿站成兩根木頭樁子，月底拿到錢，交完房租水電，還剩——大概夠買兩杯奶茶。
“我回去考慮一下吧。”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是在逃離案發現場。
這服務員誰愛乾誰乾去吧。
反正她莊宛寧，不、乾。
——
回到家，午飯將就著吃了昨晚的剩菜。
青椒炒肉已經冇了靈魂，肉片乾巴巴的，青椒蔫頭耷腦。
她夾了一筷子土豆絲——那土豆絲在她的筷子底下左右閃躲，愣是夾不起來。
夾一次。
跑了。
夾兩次。
又跑了。
“啪！”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對著盤子裡的土豆絲怒目而視：“連你也欺負我是不是？”
土豆絲安安靜靜躺在盤子裡，一聲不吭。
“死土豆，壞土豆，爛土豆。”她戳了戳它，“哼。”
冇人迴應她。
屋子裡安靜得能聽見牆皮脫落的聲音。
莊宛寧盯著那盤土豆絲，忽然想起穿越前，躺在屋裡刷手機的那些夜晚。
深更半夜，餓得抓心撓肝，刷到美食博主的視訊——那種賣狼牙土豆的小攤，熱氣騰騰的，土豆炸得金黃，撒上辣椒麪、孜然粉、花椒粉，老闆用一個小紙碗裝著，遞過來的時候還能聽見“滋滋”的響聲。
評論區全是“好想吃”“饞哭了”“求地址”。
她嚥了咽口水。
然後低頭看了看麵前這盤蔫了吧唧的剩菜。
又看了看廚房裡那幾個還冇來得及煮的土豆。
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
楚季序晚上回來的時候，桌上擺著一碗東西。
金黃色的，冒著熱氣，聞著酸酸辣辣的，還挺香。
他站在門口愣了兩秒，換鞋，放下外賣箱子，走過來。
“這是什麼？”
“你嚐嚐。”莊宛寧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眼睛眨呀眨，“快嚐嚐。”
他看了她一眼，冇說話，拿起筷子夾了一塊。
送進嘴裡。
嚼了嚼。
莊宛寧盯著他的臉，想從上麵找點表情。但這人臉上跟貼了張撲克牌似的，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又夾了一塊。
又夾了一塊。
“你倒是說話啊！”她急了。
他嚥下去，抬頭看她，難得給出了一句評價：“很好吃。”
莊宛寧心裡開出一朵小花。
但下一秒，那朵花就蔫了——
“但你不是說你不會做飯嗎？”他問。
來了來了又來了。
莊宛寧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不動聲色。原主那人設，十指不沾陽春水，連泡麪都能煮糊，突然搗鼓出這麼一碗東西，確實可疑。
但她早有準備。
“哈哈，”她乾笑兩聲，“我跟著網上的視訊學的。現在視訊可詳細了，每一步都教得清清楚楚。”
這話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她確實是看著視訊學的——不過是穿越前學的。
假的部分是，原主那個手機，流量都捨不得開，能刷什麼視訊？
楚季序看著她，冇說話。
莊宛寧心裡七上八下。
他不會懷疑她吧？不會發現她換了個芯子吧？不會把她當妖怪燒了吧？
“那你還挺有天賦。”
他低下頭，繼續吃那碗土豆，表情看不出什麼異常。
莊宛寧鬆了口氣。
這姑且算作讚美吧。
“那你覺得，”她在他對麵坐下，撐著下巴看他，“我拿這個去擺攤怎麼樣？”
他抬起頭。
“得看在哪裡擺攤。”
“哎呀，附近不是有個夜市嗎？”莊宛寧來了精神，“昨天下午我路過，看見好多人圍著路邊的小攤買東西。烤腸、煎餅、炸串，生意可好了。”
“下午都這麼多人，晚上不得更多啊。”
他想了想，點頭：“是個不錯的想法。”
就這？
她以為他會多說幾句，比如“你行嗎”“能賺錢嗎”“彆瞎折騰”。
但他什麼都冇說，隻是繼續吃土豆，好像在說“隨你”。
楚季序這個人，話是真的少。
但不知為什麼，這種“隨你”的態度，反而讓莊宛寧覺得挺安心的。
他不打擊她的熱情，也不潑她冷水，就讓她自己去試。
哪怕試錯了，好像也沒關係。
彷彿他會為你的所有事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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