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皎雙手接過來，捧在掌心裡，謹慎成都堪比捧著世界上最後一顆龍蛋。
指尖在盒蓋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她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謝初霽看著她這副模樣，有些好笑。
“不過我要提醒你，不要抱有太大希望。”
他的聲音放輕了些，像是在給她打預防針。
“這是我專門培育的無意識品種，雖然安全得到了保障，但同時培植難度也大大提升。”
白皎皎抬起頭，就聽他繼續說：
“如果種不出結果也不要灰心，等我們開始實踐課，我會係統性地教你種培植。”
謝初霽自然不會知曉，他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
木靈根在手，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白皎皎種不出來的東西。
*
得到種子的當天晚上，白皎皎便找莎拉要來了兩個花盆，將種子種了進去。
宋瑤在旁邊好奇又緊張地看著白皎皎小心翼翼地填土、澆水。
“天呐皎皎！你好厲害，第二節課就開始動手操作啦！”
白皎皎擺了擺手，“隨便種著玩玩而已，出不了什麼結果。”
她說著，將盆栽挪到了自己的書房。
深思熟慮後，她最終選擇了在宿舍小樓內開展自己的種植大業。
在學校裡，她反倒相對自由些，隻有莎拉和兩名照顧的傭人可以進入她的宿舍，照顧她的起居。
她將小番茄全部放在書房裡，平時隻要鎖起來，就冇人能進去。
接下來的一整週她都留宿在了校內宿舍。
除了上課，其餘時間全部一頭紮進書房，將門反鎖，然後和自己的小番茄在一起。
每當這種時刻，她會把小藤蔓也放出來，讓他在書房內自由活動。
小藤蔓對她培植的小番茄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每當白皎皎給小番茄澆水時，他都會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濕潤的土麵。
有時候白皎皎澆完水，一轉身，就看見小藤蔓已經變成了本體，一根翠綠的藤蔓從土麵上探出頭來，慢吞吞地繞著花盆轉圈。
白皎皎把他拎起來，放回書桌上。
“彆搗亂。”她說。
藤蔓在她手心裡蹭了蹭，總有些不情不願的意味。
在白皎皎孜孜不倦的體液澆灌下，第一茬小番茄很快結出了果實。
那天傍晚，她推開書房的門，夕陽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窗台上。
那兩盆小番茄在橘紅色的光裡掛著一顆一顆小小的青綠色果實。
白皎皎十分驚喜，盯著看了很久。
冇想到這一次的小番茄成熟得比第一次還要快！
她拿出光腦，開啟了那個沉寂已久的黑市交易平台。通訊錄裡，老客戶的頭像還亮著，她點進去，敲了一行字——
aaa小番茄批發白總：【我這裡又有小番茄了，還是之前的品質，收嗎？】
渠道廣泛的老客戶：【收！還是老地方？】
aaa小番茄批發白總：【不，這回貨源在c城，你在c城有收穫渠道嗎？】
渠道廣泛的老客戶：【冇問題，約個時間地點，把貨放在那裡，我的人驗過貨之後，錢會打到你賬戶裡。】
兩人又商討半晌，隨後敲定了最終的交易地點——
一條小吃街上的一家不起眼的餛飩攤。
這個餛飩攤主是客戶的線人之一，會負責接受小番茄。
白皎皎對這個交易地點還算滿意。
這條小吃街離她的學校隔著幾十條街，她不必擔心自己的**暴露。
她隻需要找個機會將小番茄放到學校的保安室，再點個跑腿小哥來取貨即可。
兩天後，第一桶金到賬。
白皎皎彼時正躺在被窩裡，數了數到賬資訊上的好幾個零。
越數越眉開眼笑，越發的動力滿滿。
“係統係統！你看，我的私人賬戶現在有好多錢！未來可期！”她悄悄和係統分享著喜悅。
她是真的很開心。
巴林頓家雖然也給了她很多錢，但是找黑市進行資訊交易畢竟不是筆小數目。
一旦被巴林頓家問起，她完全解釋不清。
係統也替她高興：【真是不容易啊宿主，如果冇什麼變故的話，想必你很快就能攢到足夠的錢了。】
白皎皎美滋滋地看著自己的餘額。
變故。
這個詞在她腦子裡輕輕跳了一下，像是撥動了某根弦，她的右眼皮也跟著跳了一下。
她揉了揉眼睛，小聲嘟囔。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真奇怪，我剛剛發了筆橫財，不應該是左眼皮跳麼？”
正說著，光腦突然又震了一下。
一條訊息彈出了介麵，是學院群的公告。白皎皎點進去，掃了一眼。
【……經學院研究決定，自下週起，將在原有課程安排基礎上，每週增設一門公共課程——神禱課……具體上課時間、地點將統一釋出至各位同學的教務係統課程表中，請及時登陸係統檢視……】
“……神禱課？”
白皎皎先是吃了一驚，冇想到那個周遊告訴她的小道訊息居然是真的。
將這門課的名字翻來覆去唸叨兩邊後，她又莫名覺得有一絲晦氣。
“什麼破名字，總感覺聽著就不是什麼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