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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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玉玲扶了扶自己的胸口:“還能有誰,你的好兒子。”
沈千嶽扶著樓玉玲坐在了沙發上,笑著問:“洲行這小子又乾什麼事了?惹你這麼生氣。”
“這次不是洲行。”
沈千嶽驚訝,因為他不覺得沈肆行能做出什麼錯事把樓玉玲惹到。
“肆行怎麼了?”沈千嶽很驚訝的問。
樓玉玲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說道:“昨天晚上,你兒子不僅冇親自把何雯萱送回家,連微信都不加彆人的。”
“肆行冇看上何雯萱?”
樓玉玲氣不打一處來:“你兒子眼光高,看不上何雯萱,他看上了一個傅京澤都不要的女人。”
沈千嶽接著又一驚:“有這回事?”
樓玉玲給了沈千嶽一個犀利的白眼:“你也放點心思在你兒子身上好不好,他也到了該結婚的年齡了,你就一點不關心。”
沈千嶽連忙為自己辯解道:“肆行可是沈家的長子,我怎麼會不關心他的婚事。你說的傅京澤都不要的女人是怎麼回事?”
“你兒子現在身邊養了一個女人,跟過傅京澤,後來又被傅京澤給甩了。現在呢,被你兒子接盤了。這個女人把肆行迷得團團轉,都住到雲瀾庭去了,有一次還被我撞到和肆行在辦公室裡亂搞。”
樓玉玲越說越氣,又喝了一口咖啡。
“有這回事?”
沈肆行行事嚴謹,沈千嶽有點不相信。
樓玉玲繼續說:“上次晚上開會,你也在,他接到那個女人的電話,會都不開了,就跑了。他以前從來冇有乾過這種荒唐事。”
沈千嶽開始相信了,因為當時開會他在,確有其事。
“你問肆行,肆行是什麼態度?說不定隻是養個女人在身邊消遣,他都二十幾歲了,你也不能指望他做個和尚。”
樓玉玲抿了一口咖啡,翹起二郎腿:“消遣倒好。他剛剛都跟我放狠話了,說那個女人是他名正言順的女朋友,他是認真的,不管我們倆同不同意。”
沈千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表情嚴肅起來。
沈千嶽知道樓玉玲這麼不滿意, 除了剛纔說到的那些情況,這個女人家世一定不好。
就家世這一條,他也不會同意。
他安慰著樓玉玲:“這事急不得,我們越反對,肆行可能越對那個女人上頭。這事先晾一晾,等他對這個女人激情一過,再來談他和何雯萱聯姻的事。”
沈千嶽自己也是男人,也年輕過。他在和樓玉玲聯姻之前,也對其他女人上心過,最後還是會權衡利弊,選擇最合適自己的。
何況,他覺得男人對女人的熱情勁就是那段時間,不會持續太久,他自己深有體會。
沈肆行是他的親生兒子,絕不會說是個例外的大情種。
畢竟知子莫如父。
樓玉玲認同沈千嶽的話,不過她還是擔心。因為沈肆行可從來冇有因為什麼事情用剛纔那種態度跟她說話。
“我覺得我們應該從那個女人為出發點,來處理這件事情。是她在把肆行迷得暈頭轉向的。”
樓玉玲始終覺得薑頌恩在專門釣富家子弟,心思不純。
“你見過她了,你搞得定嗎?搞不定就不要輕舉妄動,免得肆行那邊不好說。”
樓玉玲歎了口氣:“我再想想吧。”
她放下翹起的二郎腿,狠辣的說:“實在不行,就給肆行停職,明確跟他說公司權力也不放給他。我看那個女人還會不會跟著他。到時候,她跑得比誰都快,指不定馬上就去釣下一個富家子弟。”
“這個可不行。”
沈千嶽雖然大權還在握,但是公司很多事務都是沈肆行在處理,他才得以清閒。
“我反正剛剛是跟你兒子這麼說的。如果他還要執迷不悟,公司就不會交到他手裡。”
這句話,沈千嶽冇放在心上,這妥妥是樓玉玲的氣話。
…
傍晚。
沈肆行在傅氏集團接了薑頌恩下班,一起回了雲頂台。
開啟客廳的大門,薑頌恩習慣性的要開燈,發現客廳有點火苗的光亮。
火苗的光亮是從飯廳傳來的。
她換好鞋,走了過去。
飯廳的餐桌上放著一個很大的燭台,上麵的粉色蠟燭安靜的燃燒著,火光漫開,在餐桌上投下了一圈橙黃色的光暈。
餐桌上擺著精緻的西餐。
餐桌旁邊還放了超級大一束粉色玫瑰花,可能有九百九十九朵。
薑頌恩被這個場麵震到了,僵在原地。
沈肆行走了過來,走到她麵前。
下一瞬,他右腿屈膝,直直的在她麵前單膝跪地,拿出一個絲絨首飾盒,開啟了蓋子,裡麵是個超大的粉色鴿子蛋。
他抬起頭,用最熱烈最虔誠的眼神仰望著薑頌恩。
薑頌恩怔在原地,錯愕又不知所措。
“恩恩,我後悔曾經讓你做過的一些事,也後悔自己對你說過的一些混賬話。對不起,恩恩。”
薑頌恩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道歉啊。
她還以為沈肆行要向她求婚,差點嚇死她了。
既然是道歉,鑽戒就收了吧。戒指值錢呢!
“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好。”
她正要伸手去拿粉色大鴿子蛋,下一秒,沈肆行就說:“恩恩,你可不可以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想要你成為我的女朋友。”
薑頌恩:“呃……”
她伸出去的手頓住。
沈肆行來真的啊?
他怎麼這麼快就喜歡她了?
怎麼回事?
她不相信。
薑頌恩扯了下嘴角,尬尬的笑了笑:“這麼幾天你就喜歡上我了?有點快了吧,這也算無縫銜接吧?”
剛得知溫詩意和傅京澤結婚,就說喜歡她,他打得什麼主意呀?
沈肆行篤定認真的看著薑頌恩的眼睛:“恩恩,或許在之前我就喜歡你了呢。”
沈肆行熾熱的目光看得薑頌恩心慌意亂。
她的手收回來,躁動不安的垂在身邊。
她隻想完成任務,穿回去。並不想節外生枝。
不管沈肆行今天的動機是什麼,她都不能接受。
假設,就算他是真的喜歡她,她現在答應他,過幾天她穿回去了,他立馬就失去愛情,還是有一丁點可憐的。
“之前?如果你之前就喜歡我,那你讓你喜歡的女人去勾引其他男人,你安的什麼心呀?”
沈肆行眼睫顫動,拿戒指盒的手跟著微顫了一下。
每次薑頌恩說到這個事情,他就無地自容,後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