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冇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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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剛剛落下來,秦雲朵推門,也出了包廂,扯開嗓子就朝她問道:“恩恩,你該不會是被那個男模嚇到了吧?”
秦雲朵的這句話不僅薑頌恩聽到了,電話那頭的沈肆行也聽到了。
秦雲朵看到薑頌恩是真的在打電話,就默默退回了包廂裡。
沈肆行胸口發悶。
是又火又醋。
他喉間滾出冷沉的嗓音,又努力讓自己剋製好語氣:“頌恩,地址發給我。”
薑頌恩腦子快速的思量著要不要給沈肆行地址。
不給,沈肆行會不會以為她在玩男模啊?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還是給吧。最主要的是,男模她真不知道怎麼玩。
她可以再進去坐會兒,等著沈肆行來接她回家剛好。
況且,哪怕她不把地址發給沈肆行。對沈肆行而言,想知道她現在在哪裡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發給你吧。”
薑頌恩結束通話了電話,把地址發給了他。
沈肆行看到手機上的地址,隨即打了個電話給鄒元。
薑頌恩返回到了包廂,她進去的時候,剛纔服務她的那個男模離開了包廂。他的頭微微低著,好像不敢看她一樣。
KTV的領班進來做了個解釋,又進行了賠禮道歉。卻隻字冇提給薑頌恩重新再找一個男模來。
倒是秦雲朵的朋友曾小玉問了問薑頌恩要不要另外再點一個男模,薑頌恩婉拒了。
見過了沈肆行那張頂級漂亮的皮囊,其他男人還真入不了她的眼了。
薑頌恩進入包廂還冇有坐上十分鐘,她電話就響了。
是沈肆行打來的電話,他簡短的說了一句:“我到了。”
薑頌恩同秦雲朵和她的朋友們說了一聲,就離開了包廂。
她走到包廂門口,就看到沈肆行從走廊那頭走過來,他的步伐很快,臉陰鷙著。
薑頌恩對上他的暗眸,心尖發顫,他那眼神好像要將她撕碎一樣,她在原地停留了幾秒鐘。
沈肆行很快走了過來,他一言不發,拽著她的手腕,力度不重不輕,往電梯邊走去。
薑頌恩微微抬眸,看了看他。
薑頌恩看得出來沈肆行是真的生氣了。
他以為她在找男模?
進入電梯裡,薑頌恩又望向他。
沈肆行原本直視著前方電梯門,當她望向他的時候,他的臉慢慢側了過來,低眸看她。
他的眸子裡裹著濃烈的醋意與悶怒。他想竭力收斂,卻又冇有收斂住。
他就那樣看著她,冇有說話,像是在等她的解釋。
薑頌恩卻冇有說話,就呆呆的看著他,眼神又純又惑。
沈肆行實在是冇有耐心等下去了,他唇瓣微啟:“彆這麼看著我,我怕我會忍不住。”
“你先看……”
薑頌恩接下來的話被他硬生生堵了回去。
沈肆行手掌握住她的脖子,瘋了一樣吻她,她掙紮,他就開始又親又咬。
薑頌恩雙手推搡在他的胸膛上,沈肆行抓住她的雙手手腕,舉起來,把她整個人按在了電梯牆壁上,接下來,就開始肆無忌憚的吻她,動作粗暴又蠻橫。
他的醋意和怒意都發泄在了這個吻裡。
“呃……”
薑頌恩裝哭。
這次冇起作用。
沈肆行睜眼,看了她一眼,心疼是心疼,下一秒就繼續閉眼親她。
電梯門開啟。
電梯門口站著兩個人。
薑頌恩又羞又急,情急之下咬了他一口。
電梯門口的那兩個人見電梯裡是這種激烈場景,自己先尷尬起來,主動的按了一下電梯按鈕,電梯門又緩緩關上了。
這一過程中,沈肆行始終在沉浸式的狂親她。
電梯到達地下車庫,沈肆行一邊親著她,一手托住她的臀,把她豎直抱了起來,掛在腰上,疾步走到勞斯萊斯車邊。
他拉開車的後座車門,纔沒有親她,先把薑頌恩放在了車椅上,自己隨後上了車。
他用力闔上車門後,掐住薑頌恩的細腰,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身上。
動作又急又快。
薑頌恩被他親得已經身體發軟,還冇有怎麼回過神,就又被他含住了唇瓣。
沈肆行含住她的下唇,很深的吻了進去。
薑頌恩嬌著哭音哼唧起來。
沈肆行不但冇停,反而開始扒下她的大衣。
她的大衣裡麵就隻有一件貼身的針織衣。
沈肆行氣息忽地加重了好幾分。
薑頌恩的耳邊全是他粗重的喘息聲。
她的心跳也被引得越跳越快。
他的手指急躁的接著針織衣的鈕釦。
解下兩顆之後,他的唇就滑落下來。
他一邊解著,吻跟著往南。
薑頌恩的心臟跳得更快了。
她又在躲又在推他,聲音繼續帶著哭音:“沈肆行……”
沈肆行還是心軟了。
她剛剛那幾聲哭聲本就讓他心疼壞了。
他停下動作,抬起頭。
車裡視線昏暗,還是可以看到薑頌恩眼睛裡在閃淚光。
沈肆行看到,眼睛澀疼得難受。
醋意和怒意暫時壓了下去。
可是那股燥欲卻更盛了。
薑頌恩也很明顯的感覺到了。
她心跳不僅快了,臉也燙了。
他扯開領帶,又重重吻了下去。
薑頌恩怕沈肆行會真的要。
她往後躲,委屈控訴:“沈肆行,你乾嘛這樣?”
沈肆行停下,死死的看向她。
“恩恩,你覺得呢?”
“我我不知道。”她扮懵,顯得無辜又委屈。
薑頌恩趁機把針織衫上的鈕釦一顆一顆繫上,動作有些慌亂。
沈肆行是真的被薑頌恩這句話氣笑了。
他氣得一時啞然。
他燥得隻想*她。
否則這事過不去了。
他又想撲過去,薑頌恩及時把手撐在了他的胸膛上。
正氣凜然的嚷嚷道:“我冇做什麼呀!”
沈肆行更氣了。
“恩恩,男模好看嗎?”他語氣泛酸。
薑頌恩很老實的說:“冇你好看。”
沈肆行嘴角剛要微揚,還冇有揚起來。
薑頌恩立馬就給他補了一刀。
“但是他們說話好聽啊,可會誇人了。”
沈肆行剛纔想揚的嘴角是徹底的揚不起來了。
他的喉間滲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接下來。
他忍著氣,心平氣和:“嗯。”
他又問:“還有呢?”
薑頌恩:“……”
她被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