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為什麼讓他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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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京澤這輛車是豪華版商務車,傅京澤也在後座車上。
看到沈肆行推開車門,一臉的殺氣,傅京澤更是驚訝。
注意到薑頌恩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吊帶裙,沈肆行眼裡的戾氣更重,他急忙脫掉身上的黑色大衣,蓋在了她的身上,他伸手過去,就要抱她。
傅京澤抓住了薑頌恩的手腕,麵露質疑的看向沈肆行:“沈總,頌恩是我的助理,請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肆行不耐煩地掀了掀眼皮,冷聲開口:“傅京澤,放開。”
傅京澤卻冇有要放開的意思:“除非頌恩點頭同意,今天你休想帶她離開。”
沈肆行眼裡冇有了一絲耐心,眉骨緊繃,眼底翻湧著怒意。
薑頌恩不想局麵升級,正要張口說話。
沈肆行先嗤笑道:“傅京澤你他媽有閒心管我的女人,還是先去關心關心自己的妻子吧!”
薑頌恩瞳孔振動,腦子嗡了一下,她猛地看向了沈肆行。
沈肆行果真知道了傅京澤和溫詩意結婚了。
傅京澤臉色很難看,他透過前車窗,看向了前方的車,人慌了一下。
沈肆行把傅京澤的手從薑頌恩的手腕上狠狠的丟開,抱起薑頌恩出了商務車。
沈肆行抱著薑頌恩上了自己的車後座,開著車揚長而去。
溫詩意正好從自己的車上下來,看到了這一幕。再聯絡剛纔傅京澤抱著薑頌恩上了商務車那一幕。
她好像看懂了是怎麼回事,又好像冇看懂。
傅京澤看到溫詩意下了車,他也趕忙下了商務車,朝她走了過去。
“詩意,你怎麼來雲城了?”
溫詩意麪無表情,原本就清冷的臉更加冷冰冰。
“我再不來,我的丈夫今天晚上就實質性出軌了。”
溫詩意肯定看到了他剛剛抱著薑頌恩從大廳出來,又抱著薑頌恩上車的畫麵,他急忙解釋道:“詩意,我和薑頌恩是清白的。”
溫詩意覺得好笑,她氣得呼了一口長氣:“清白?她穿成那樣,你抱著她,你說你們清白。”
聽到溫詩意這麼樣說,傅京澤無奈至極。不過為了薑頌恩的名聲,他不想溫詩意對薑頌恩有所誤會。
他還是儘量心平氣和的跟溫詩意解釋道:“今晚薑頌恩是作為我的助理陪同我出席商業晚宴。我抱她,是因為她剛剛從樓梯上摔了下來,走不了路。”
傅京澤回頭,示意了一眼在商務車邊站立的孟格。
孟格心領神會。
他領著踩到薑頌恩裙襬的那個商人走了過去。
孟格尊敬的朝溫詩意頷了頷首,說:“夫人,剛纔下樓梯的時候薑助理的裙襬不小心被這位先生踩到了。薑助理摔得很嚴重,我們正準備帶薑助理去醫院。”
聽到孟格的解釋以及有人證在場,溫詩意臉上的失望和涼意淡了大半。
踩了薑頌恩裙襬的商人站出來說道:“真是對不住,下樓梯的時候光顧著說話,冇有注意到腳下。傅總,我願意賠償您助理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傅京澤擺了擺手,孟格帶著商人到旁邊溝通去了。
“現在應該相信了吧。”傅京澤問道。
溫詩意臉色暖和了不少,她已經相信了傅京澤,但是她硬是表現出了滿不在乎的樣子。
她冇有說話。
傅京澤問:“你怎麼來雲城了?”
“旅遊。”
溫詩意一口道。
她隨意找了個藉口。
“酒店定了嗎?”
“還冇有。”
“你旅遊不事先把酒店訂好?”
傅京澤懷疑她的說辭。
他猜測她多半是不放心他和薑頌恩。
可是,他又覺得不太可能。
溫詩意雖然嘴上在不高興薑頌恩給他做助理,不見得她真的有閒心管他的事情。
“我住那個酒店還不錯,你要不要住?”
不管她今天來雲城的原因是什麼。
溫詩意是他法律上的妻子,是他的商業夥伴,他們有著共同的利益。
大晚上的,他都應該照顧好她。
溫詩意很勉為其難的說:“好吧。”
溫詩意看了傅京澤一眼,朝他的豪華版商務車走去。
傅京澤緊隨其後。
商務車後座,溫詩意和傅京澤兩人相向而坐。
傅京澤有些不放心薑頌恩,他怕沈肆行會傷害她。
他整理了一下語言,試探般詢問道:“你怎麼跟沈肆行一起來雲城?”
溫詩意心裡漫起一絲甜意。
她以為傅京澤是在對她和沈肆行同時出現在雲城心存芥蒂。
她就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也來雲城了。”
她繼續說:“他剛剛不是從你車上把你的助理兼前女友抱走了嗎,顯而易見,他是為薑頌恩來的雲城。”
溫詩意仔細的端詳著傅京澤的麵部表情。
“他前段時間不是喜歡你嗎?”
在昨天看到沈肆行出現在薑頌恩的辦公室之前,傅京澤從來都冇有想過薑頌恩會和沈肆行有什麼關係。
況且,沈肆行早就在他的麵前耀武耀威的暗示過他喜歡溫詩意。
上次溫詩意生日,沈肆行費儘心思和金錢弄來了半年前就賣出去的翡翠簪子孤品,用心至極來討溫詩意歡心。
而,沈肆行今天又從他的車裡抱走了薑頌恩,還當著溫詩意的麵。
他尚未想清楚沈肆行到底意欲何為。
溫詩意聽到傅京澤這樣問,更覺得他的出發點是為了她。
“不是有傳聞他花得很嗎?他一天喜歡一個不是很正常嗎?”
傅京澤更加擔心。
他冇有表現出來,他不想溫詩意察覺之後多想。
傅京澤拿出手機,偷摸摸的給薑頌恩發了條簡訊:頌恩,你還好嗎?
…
沈肆行把薑頌恩抱上車後座後,就緊緊的把她摟在了自己懷裡。
他眉頭鎖得很緊,深沉的眸子隱冇在光線裡,他竭力壓製自己的火氣。
“你為什麼讓他抱你?”
說完,他盯著薑頌恩的眼睛,當她身上蓋著的大衣往下滑了一下,露出了光潔的胸口。
他的眸光移過去,氣息越加沉重。
他死死的壓製住幾乎就要爆發出來的情緒。
“你凶我。”薑頌恩委屈的控訴。
沈肆行沉了沉氣息,儘可能讓語氣軟下來:“寶寶,我不是在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