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車裡,薑頌恩狗皮膏藥一樣緊緊挨著沈肆行,摟住沈肆行的手臂,仰著小腦袋道:“謝謝哥哥,你真好。”
沈肆行擡起手臂,閉上眼睛,按了按眉心。
“趕快把眼淚擦掉。”
“喔喔。”她乖乖的回答,笑得很燦爛,擡手抹了抹眼淚。
有時候,眼淚還挺管用。
從京城大飯店出來,鄒元先開車去了薑頌恩住的小區,薑頌恩回出租屋拿了行李。然後就開車回了雲瀾庭。
勞斯萊斯開進雲瀾庭後,一直開到了庭院裡的私人停機坪。
停機坪上停了兩架私人飛機。一架是小型機,一架是大型公務機。
薑頌恩和沈肆行下車的時候,容姨正從那架小型飛機上下來,她剛把沈肆行的行李搬上了飛機。
沈肆行從勞斯萊斯車裡下來,徑直走向小型飛機,一刻沒有停留,直接就上了飛機。薑頌恩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後,也登上了小型飛機。
上飛機後,沈肆行開啟筆記本,神色專註的辦起了公。
薑頌恩沒打擾他。她窩在一旁的真皮座椅上,打起了瞌睡。
不過是她小憩一會的功夫。飛機已經停在了霖城的機場。
在登機梯的旁邊,停著一輛黑色賓利車。
機場的工作人員把薑頌恩和沈肆行的兩個行李箱搬下來,放進了賓利車的後備箱。
沈肆行從登機梯下來,就一步不停地走了到賓利車邊,拉開了駕駛室的車門。
薑頌恩跟著他,走到賓利車的副駕駛車門邊,拉開車門,上了車。
她繫好安全帶,解屏手機,幫沈肆行開了個導航。
原主的家在霖城的青石鎮青石村,她自個都找不到路。
半個小時後,就到了青石鎮上。
明天就是除夕了。
沿街掛滿了彩燈和紅燈籠,節日氛圍很濃。
路邊有很多賣燒烤和鞭炮的小攤位,每個攤位前都擠滿了人,小孩子居多。
薑頌恩看到前方有個比較大一點的超市,說:“哥哥,我想去超市給家裡買點年貨。”
所幸昨天發工資了,她還有點小錢過年。
沈肆行靠邊,把車停了下來。
“你在車裡等我就可以了,我很快的。”
沈肆行還是下了車。
沈肆行已經在飛機上把今天身上穿的那套西裝換了下來,換上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大衣裡麵搭配的是黑色高領內搭,黑色高領內搭外還穿了一件藍色的襯衣。
車的後方有一盞路燈,他從車上下來,正好就站在路燈下麵,光順著他的輪廓漫開,光與影相互交錯,他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男主角。
薑頌恩怔怔的立在車頭,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該死。
自己又又色令昏心了。
沈肆行走到她旁邊,跟她一起進了超市。
薑頌恩先走到水果區,扯了個大紅色的袋子,選起了沙糖橘。
“還要買什麼?”
沈肆行問,順便拿起幾個橘子放進紅色購物袋。
薑頌恩想了想,說:“再買幾個柚子,兩箱純牛奶,兩箱堅果吧。”
沈肆行抓了一把砂糖橘丟進紅色購物袋,走到了收銀台,說:“裝十個柚子,五箱純牛奶,五箱堅果。”
收銀的人就是超市的老闆,聽到沈肆行要買這麼多的東西,他很熱情的道:“好勒。帥哥開車了嗎?我給您送到車上去。”
“車就在外麵。”
“好勒。”
沈肆行折返回水果區,薑頌恩已經選得差不多。
沈肆行提起裝砂糖橘的袋子,又走向了收銀台。
超市老闆接過砂糖橘,稱了秤後,拿起計算機,開始加算總價。
嘴裡還一邊唸叨道:“五箱純牛奶三百二十五塊錢,五箱堅果………”
薑頌恩看向沈肆行,問:“買這麼多嗎?”
“這點還多?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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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沈肆行買五箱堅果五箱牛奶可能是考慮到車子後備箱隻能裝下那麼多東西,否則就不止買五箱了。
沈肆行付了錢,一手提著裝沙糖橘的紅色購物袋,一手牽著薑頌恩的手腕,走出了超市。
後備箱是開著的,裡麵滿滿當當的,快裝不下了。
他們行李箱已經挪到了車後座。
沈肆行把紅色購物袋塞了進去,怕果子掉出來,他還捆了結,捆結之前,他拿了兩個沙糖橘塞到薑頌恩手裡,就像給小朋友手裡塞兩顆糖果一樣。
上車後。
薑頌恩剝了橘子皮,掰了兩瓣果肉下來,喂到了沈肆行的嘴巴邊。
“哥哥你先嘗嘗。”
“怎麼樣,甜不甜?”
“將就。”
沈肆行目光微瞥,在她臉上落了一瞬,嘴角極輕的勾了一下。
薑頌恩掰了四五瓣果肉塞進自己嘴裡。
明明就好甜。
少爺可真夠挑的。
她正準備把剩下的砂糖橘全送進嘴裡。
“餵我。”
“喔喔。”
將就還要吃。
薑頌恩把快送到自己嘴裡的砂糖橘拿出來,喂到了沈肆行的嘴邊。
車子慢慢開進了鄉村道路。
一路上,都是鞭炮聲和煙花的爆炸聲。
薑頌恩扒拉在車窗邊,微仰著頭,看著天上一朵朵絢爛的煙花。
看著看著,她鼻尖泛了酸。
她又想家了,想爸爸媽媽。
每年回老家過年,老家的天空也如這般,滿空的璀璨煙花。
一道車前燈閃了過來,接著,喇叭響了兩聲。
又要錯車了。
鄉村道路很窄,基本上隻能容納一輛四輪車通過。一路上,他們已經錯了三次車了。
沈肆行這輩子從來沒有開過這種鄉村小路。
車子錯開後,繼續往前行駛。
“七八分鐘前,導航提示還有三百米。現在,顯示離你家還三百米。把導航關了,你給我指路。”
慘了!!!
這會全是彎彎繞繞的路,一會上坡,一會又下坡。
低德地圖不起作用了。
怎麼辦?
她也不知道原主的家在哪裡呀!
前方出現了分叉路,沈肆行問:“走哪一條路?”
十秒鐘過去了。
二十秒過去了。
半分鐘過去了。
沈肆行重複道:“走哪條路?”
“我看看。”
熱鍋上的螞蟻都沒有薑頌恩急。
大冷的天,她已經急得背心都起了汗。
她這一看,又半分鐘過去了。
車子已經開到了岔路口,沈肆行把車停了下來。
“你自己家的路你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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