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讓薑頌恩坐在了沈肆行的旁邊:“小薑人漂亮,性子又溫柔大方。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麼能幹的女孩子難得啊!”
薑頌恩是聽出了老太太話裡的意思。
老太太在向沈肆行推薦她。
枉費老太太一片苦心了。
她多好是沒有用的。畢竟沈肆行的人設是無條件愛溫詩意的人設。
薑頌恩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沈肆行,突然特別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沈肆行麵色平靜,無情緒,不顯山不露水。
他沒露出反感,已經不錯了。
老爺子喜好喝兩杯,他叫上沈肆行,同他碰了一杯。
圓桌上放了一瓶茅台。
喝白酒,用的是小酒杯。
沈肆行把小酒杯裡麵的酒喝了一半。
薑頌恩在想,他忘記等會他要開車回京城了嗎?
轉念思忖。
他開不了車,就隻能她開車。
她又可以耍陰謀詭計了。
真好。
老太太往薑頌恩的碗裡夾了一塊肉片,問:“小薑,有男朋友了嗎?”
“二叔婆,我還沒有。”
老太太喜悅之餘,暗戳戳的看了沈肆行一眼。
“哎呦,那敢情好啊。我一見你就覺得投緣,說不定我們還有緣分成為一家人,我有個外孫跟你差不多大,還沒有女朋友,等會兒小薑留個聯絡方式給我,我安排你們見一麵。”
薑頌恩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沈肆行先反應了。
沈肆行的腳碰了一下她的腳。
薑頌恩也回了一下,在他腳上踢了一下。
代表收到。
她懂他的意思,他把她看成他的所有物,獨屬於他一人。
他那點小心思,她還能不知道。
沈肆行捱了薑頌恩一腳,他蹙眉,睨了她一眼。
“謝謝二叔婆的好意。我目前還不打算考慮個人問題。”
聽到薑頌恩婉拒的話,老太太給了老爺子一腳。
老爺子放下酒杯,勸道:“薑姑娘,該考慮得了。你說呢,肆行。這麼好的姑娘,能跟我們成為一家人多好啊。”
沈肆行把酒杯裡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淡淡開口說:“我也期盼她找個好人家。”
虛情假意。
薑頌恩就差當麵對他翻個白眼了。
老太太道:“那肆行,你可要多在小薑麵前誇誇你朝霖弟弟的優點。”
沈肆行輕咳了兩聲,就沒顧上應老太太的話。
晚飯接近尾聲的時候,天空下起了大暴雨。
老爺子和老太太想留薑頌恩和沈肆行留宿一晚。
沈肆行以公事為由婉拒了。
沈肆行飯間喝了三杯白酒,隻能薑頌恩開車。
沈肆行坐進車裡後,把領帶扯鬆開,又解開了襯衣最上麵的兩顆釦子。
薑頌恩拿了一瓶礦泉水,扭開瓶蓋,遞給了他。
“哥哥,要不要喝點水?”
沈肆行眼睛微虛著,看起來微醺,他接過了礦泉水,喝了一口,就遞迴給了薑頌恩。
“膽子越來越大了,都敢踢我了?”
沈肆行不重不輕的捏住薑頌恩的下巴,眼神迷離的凝著她的唇。
薑頌恩握住他的手,委屈的說:“我不是想踢哥哥嘛,我是在跟哥哥對暗號,我踢回去代表我收到了。”
沈肆行眉眼舒展,嘴角大幅度的咧開,肆意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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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張小嘴真是能言善辯,能把死的都說成活的。
她的唇瓣很柔軟,他很想要親。
他已經快十來天沒有親過她了。
今天又喝了點酒,他實在把持不住了。
最後,放縱一次。
他直立起背,雙手捧著她的臉,壓過去,吻住了她的唇。
今天的吻像是釋放。
沈肆行吻得一下比一下深入,直到不能再深入了,薑頌恩都被迫發出了嚶嚀聲。
他身上的木質香和酒香交纏在一起,充斥在薑頌恩的鼻息之間。
有好幾個瞬間,薑頌恩都覺得自己被酒香迷醉了一樣,大腦暫時宕機,她回應了他。
沈肆行不滿足隻能捧著她的臉親她。
他掐住她的腰肢,把薑頌恩抱起來坐在了自己腿上,一隻手捧著她的臉,另一隻手急躁的去解她的大衣紐扣。
解了四五顆之後,他的手就順勢鑽進了大衣裡,然後就鑽進了毛衣裡麵,直到目的地。
薑頌恩睜開眼睛,理智恢復了七八成。
同時,黑夜裡響起了一聲巨大的驚雷聲。
薑頌恩靠上他的胸膛,軟糯糯的說:“哥哥,我怕~”
“不怕,寶寶。”
他的手伸了出來,雙臂緊緊摟住她的小身體,輕輕的拍著。
薑頌恩靠在他的胸膛上,急喘著氣,氣息還很不穩。
沈肆行更嚴重些。
身體發燙。
她感覺到他很難受。
為了不引火燒身,薑頌恩撒嬌道:“哥哥,我們快走吧,等會兒雨下大了,就走不了了。”
她沒等他回答,自己就爬到了旁邊的駕駛座上去。
她拿起礦泉水,急忙開啟蓋子,一口氣給自己灌了半瓶水。
剩下的小半瓶水被沈肆行搶去,灌給了他自己。
薑頌恩深呼吸了一口氣,就發動了車子。
沈肆行仰躺在車椅上,閉著眼睛,胸膛起伏得厲害,脖頸上的青筋如青龍在猛烈的跳動著。
他的西裝外套被他脫了下來,蓋在了腿上。
車子開了大約半個小時,開到了一個小鎮子上。
雨還在下,電閃雷鳴還在繼續。
在暴雨夜裡開車,視線很不好。
薑頌恩時刻都全神貫注著。
“哥哥,雨太大了,要不今晚我們就在這個小鎮上找個旅館住下,明天早上我們再回京城。”
“嗯。”
薑頌恩沿著路邊看了看,就看到一家旅館,可能是這個小鎮子上唯一的一家旅館。
她把車子減速,開了過去。
車子停下後。
沈肆行揚起身,拿起西裝外套,又拿起後座的雨傘,開啟車門,下了車。
他打著傘,來到車的另一邊,拉開了車門,牽住了薑頌恩的手。
“慢點。”
雨太大了,又冷。
薑頌恩下車後,就縮排了沈肆行的懷裡。
沈肆行關上車門,手收回來,順勢攬住了薑頌恩的肩膀,摟著她,走進了旅店裡麵。
進了旅店,他把自己的西裝外套遞給了薑頌恩,說:“拿著,我去開房。”
沈肆行這話說得利落絲滑。
怎麼聽怎麼曖昧。
薑頌恩小臉熱了起來。
她走向前台的時候,沈肆行已經拿著房卡,轉過了身來。
薑頌恩看到,沈肆行手裡隻有一張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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