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他不爽的眼神鎖在她的臉上。
“不不不是。”
原主癡愛沈肆行,肯定熟悉他的各種喜好。
但是她不知道。
“我是說我猜你可能喜歡這家店的這些菜。”她甜甜的笑了笑。
沈肆行眼白翻動了一下,他端起桌上的熱茶,小抿了一口。
“你來點吧。”薑頌恩把手機往他手邊遞去。
“你點。”
“喔喔。”
薑頌恩乖巧的應著,把吃火鍋常點的菜都點了。
點好菜,薑頌恩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服務員把菜品一一端了上來。
鍋裡也沸騰了起來。
薑頌恩夾了一片鮮毛肚在沸騰的紅湯上麵唰了幾下,夾到了沈肆行的碗裡。
“第一片毛肚要給哥哥吃。”
看著沈肆行吃了她夾給他的毛肚,她微笑著問:“哥哥,好吃嗎?”
“將就。”
她嚥了一下口水,立馬就給自己也唰了一片。
“終於吃上心心戀戀的火鍋了。”
好吃得她眼睛都眯了起來。
沒到一分鐘。
薑頌恩就連唰了三片毛肚。
沈肆行吃驚。
以往,她同他吃飯,吃得很少,動作優雅。哪裡會現在這樣,像個餓死鬼一樣。
她甚至很少吃辛辣的東西,可能是怕冒痘。
今日卻主動說要吃火鍋。
沈肆行問:“你不是不吃辣嗎?”
“我………”
薑頌恩愣了一秒鐘,立馬奶聲奶氣的說:“哥哥還記得我以前不愛吃辣,我好高興呀,哥哥心裡有我。”
沈肆行看直了眼,動作緩慢的吞嚥了一下。
這頓火鍋吃了接近兩個多小時,薑頌恩吃得撐撐的,點的菜大部分都是她吃的,沈肆行吃得並不多。
結完賬後,最開始來門口迎他們的那個女服務員又笑著跑過來送他們,熱情的把他們送到了門口。
薑頌恩感嘆,漂亮男人就是招眼啊!
下台階的時候,薑頌恩沒注意台階比較高,走得有些急,扯到了腳腕上的扭傷,疼得她“唉”了一聲。
沈肆行及時扶住她的手臂。
皺眉,問:“腳怎麼了?”
“在傅京澤家門口扭到的。”
“笨死了。”
沈肆行彎了一下腰,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我不笨死,怎麼幫你拖住傅京澤。”
沈肆行垂目,看了一眼懷裡的她。
薑頌恩溫順可人的貼在他的胸膛上,睜大眼睛,直勾勾的望著他的下頜線。
“下次聰明一點。”
薑頌恩在他胸膛上蹭了一下,沒有立即回他。
“聽到沒有?”他提高了音量說。
“聽到了。”
走到車邊,沈肆行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她放到了座椅上。
“還要去哪裡?”她問。
“我家。”
沈肆行關上車門,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室。
薑頌恩試探性的問:“哥哥,去你家做什麼呀?”
“給我換手上的紗布。”
“喔喔。哥哥,你手還疼嗎?”她非常關切的問。
沈肆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今天你腳扭傷了,傅京澤是什麼反應?”
“他質問我為什麼要跑到他家門口去扭傷腳。”
“你怎麼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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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碰巧路過。”
“傅京澤可不止耽擱這幾分鐘?”
他側頭,敏銳的目光投向她。
“他叫了醫生過來,給我診治腳腕的崴傷。”
他繼續問:“你腳扭傷了,怎麼進的他家裡?”
薑頌恩認真的想了想,說:“我讓他抱我進去的。”
她得讓他以為她在乖乖聽他的話。
沈肆行突然偏過頭來,兇狠的睨了她一眼。
眼神嗜血。
很駭人。
薑頌恩心臟驚了一跳,她語氣溫溫的說:“是你說的,不論用什麼方法都要拖住他的。”
“你………”
他聲音極低,低得隻有自己可以聽到,剛發出一點音,就收了回去。
他胸膛沉悶的起伏不定。
後麵,他一直沒再說話。
半個小時後。
黑色勞斯萊斯開進了雲瀾庭。
雲瀾庭是沈肆行的私人別墅庭院。
車子剛停好,沈肆行解開安全帶,迅速下了車。
薑頌恩坐在車裡,透過前車窗的玻璃,看了車外的沈肆行一眼。
他臉色很涼。
薑頌恩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沈肆行正在車頭等她,見她慢慢吞吞的,他兩步走過來,拽著她的手腕往別墅裡麵走。
薑頌恩環視了一圈庭院。
庭院和別墅的外觀都是中式風格。
庭院很大,一眼望不到盡頭,在停車場的旁邊種了很多的青竹,每一棵竹子都青蔥挺立。
別墅總共兩層,整體色調是白色加原木色。
走了幾步,沈肆行停下了步子。
薑頌恩正望向他,就被他單手托臀抱了起來。
薑頌恩低著眸子看著他,雙手緊緊的圈住他的脖子。
沈肆行並沒有看她,抱著她,徑直進了別墅客廳。
沈肆行把她抱到客廳玄關邊的玄關櫃上坐著,然後手掌心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向自己,重重的親了上去。
他像是有什麼隱忍的情緒在此刻爆發,親吻她的力度不容抗拒。
他吻了七八下,就鬆開了。
薑頌恩的唇被他親得紅紅的,眼眶都有些許濕。
明明今晚他來的時候,心情挺好。
怎麼現在又不開心了。
這個大暴君太陰晴不定了。
她抿了一下唇,平息著氣息。
為了攻略他,還要犧牲自己的色相。
算了,他長得好看,她也不吃虧。
食色性也。
況且,比起死在這裡,犧牲點色相不算什麼。
“哥哥,不是要給你的手換紗布嗎?”
薑頌恩怕他又來,開始轉移他的注意力。
沈肆行把她抱起來,走到了沙發邊,把她放到了沙發上。
他坐下後,提出了茶幾下麵的藥箱,放在茶幾上。
薑頌恩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指尖輕輕的撚起紗布的邊緣,慢慢的解開。
傷口看著癒合得不錯。
她解紗布的時候,還輕輕的吹了吹。
沈肆行手指收攏回來,指腹輕柔的在她的手背上擦拭。
如絨羽在麵板上麵撫過。
帶著酥酥的癢意。
薑頌恩把取下來的紗布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她取了根棉簽,開啟碘伏瓶的蓋子,把棉簽伸進去蘸了蘸碘伏。
她用碘伏給他手掌心的傷口擦拭著,同時輕輕的吹著氣。
“你給傅京澤這樣擦過葯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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