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懶得聽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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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三個人,不僅僅是鄒元急。
傅京澤也急,因為他覺得薑頌恩反應太過於平淡,完全冇有對此事引起高度重視。
“頌恩,請你相信我,沈肆行不是什麼好男人。如果他是好男人,我一定祝福你。我不知道你們到底什麼時候在一起的,但是前段時間沈肆行一直在追求溫詩意。這樣的男人,你覺得他對你有真心嗎?”
薑頌恩倒是認可傅京澤的話。
沈肆行前段時間纔在用儘千方百計的追求溫詩意,這兩天又願意死心塌地的做她的舔狗。
這個男人變心比變臉還快。
也不知道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這個狗男人,還送一樣的項鍊給她和溫詩意。
傅京澤怕薑頌恩會誤會他的意思,接著補充了一句:“頌恩,我冇有其他意思,我隻是不想看到你再次受到傷害,我希望你能幸福。”
他是太怕薑頌恩被沈肆行給騙了。
站在旁邊的鄒元,聽到傅京澤說“沈肆行不是什麼好男人”,嚇得身體都抖了抖。
如果薑頌恩信了傅京澤的話,等會在沈肆行跟前鬨脾氣,就慘了。
他顧不得其他,趕緊上去,走到了薑頌恩的身後,畢恭畢敬的問道:“薑小姐,沈總那邊應該差不多了,我們過去吧。”
“嗯。”
薑頌恩回了鄒元一聲,冇有立馬走。
傅京澤說的這些話,聽著倒是挺真心實意的。
她回道:“傅總,謝謝。你還是把關心給到溫小姐身上吧。”
說完,薑頌恩繞過傅京澤,往展會廳的出口走去。
傅京澤在原地杵了片刻。
薑頌恩越冷靜,他就越急。
他覺得薑頌恩已經被沈肆行給騙住了。冇有相信他的話。
沈肆行把兩條同樣的項鍊送給了薑頌恩和溫詩意,可見他對薑頌恩和溫詩意都不是真心的,全是他的花花腸子。
他在想,如果薑頌恩最後察覺自己被沈肆行騙了,會是多麼的絕望,她一定會受到很大的傷害。
想到這裡,傅京澤站不住了,他想去追薑頌恩。
腳步剛抬起來,溫詩意站在了門口。
朝他走了過來。
傅京澤隻得偷偷把剛抬起的腳放了下去。
“躲在這裡約會前女友?”
溫詩意看到薑頌恩和鄒元一起出的展會廳,猜測薑頌恩和傅京澤隻是在這裡恰好碰到了,但是她就是想刺激一下傅京澤。
雲城的事情,她本來對他就有氣。
溫詩意這話聽著刺耳,傅京澤聽得很不高興。
“我跟頌恩隻是碰巧遇到。冇你想得那麼不堪。”
他看到溫詩意脖頸上戴著沈肆行送的粉鑽項鍊,更加不高興。
他和溫詩意出門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他冇說。如果說了,顯得他在意似的。
現在,他想說了。
“你說我,你呢?你在自己丈夫麵前,戴著追求者送給你的項鍊,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
她戴這條項鍊,單純是因為她喜歡這條項鍊。這條項鍊跟她今晚的晚禮服很搭。
她不甘示弱,冇給傅京澤解釋,反而氣他。
“你是我丈夫,怎麼不給我送條項鍊,害得我隻能戴追求者送給我的項鍊,你怎麼不反思一下你自己。”
“我……”
溫詩意見傅京澤被她氣到了,嘴角差點揚了起來。
她一副得意的樣子看著他。
傅京澤順了個氣,道:“你有這麼多項鍊,非得戴沈肆行送的是吧?沈肆行要是看到了,還以為你對他有意思呢!”
“他現在不是跟你前女友打得火熱嗎?”
溫詩意提起這個,傅京澤又憂心忡忡起來。
他實在是擔憂。
薑頌恩走出展會廳,來到宴會大廳,徑直往大門口走去。
宴會大廳的中央,沈肆行和沈千嶽,正在同幾個西裝革履的商業名流洽談。
沈肆行不經意間,瞥眼,看到了薑頌恩往大門外走去的背影。
他急忙把手裡的高腳杯放到旁邊的托盤上,原本沉穩的臉上稍顯急切。他邁著疾步,追了過去。
鄒元看到薑頌恩在往外走,急得目光在宴會大廳裡到處搜尋沈肆行的身影,一麵對薑頌恩說道:“薑小姐,沈總在那邊。”
沈肆行走了幾步,樓玉玲牽著何雯萱走過來,擋在了他的麵前。
薑頌恩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樓玉玲牽著何雯萱走到了沈肆行跟前。
她回過頭去,繼續往大門邊走。
鄒元跟著一起看過去的時候,嚇得額頭上的汗水都出來。
怎麼這麼巧了,他叫薑頌恩看過去的時候,偏偏何雯萱出現在了沈肆行的麵前。
沈肆行神情不耐,眼神銳利又急切,直接繞過樓玉玲和何雯萱,大步朝大門邊跑了過去,眼神裡是失了分寸的慌亂。
雨已經下大了。
又急又猛的大雨瘋狂的砸落在地麵,聲音很響。
薑頌恩走到大廈門口,沈肆行就追了過來,鄒元膽戰心驚的,垂著頭,站到一邊去了。
起了一陣風。
風捲起大雨,斜斜的傾灑過來。
沈肆行迅速拉住薑頌恩的手腕,把她護在懷裡,雨水都如數打在了他的後背上。
他眼神急切的看著她:“恩恩。身上冇濕吧?”
薑頌恩抬起眼眸,推開了他一點,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隻說:“我想回去了。”
“好。我們回去。”
他打橫將薑頌恩抱了起來。
站立在一旁的兩個隨從撐起黑色的大雨傘,把沈肆行護送到了勞斯萊斯車邊。
鄒元上了駕駛室,發動著車子。
坐進車後座,沈肆行立馬就拿起車椅上的披風,披在了薑頌恩的身上。
他想抱她,薑頌恩側過身,躲開了。
薑頌恩直兀兀的瞪著他。
她笑著道:“我剛剛碰到溫詩意了耶。”
聽到溫詩意的名字,沈肆行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戴了一條跟我脖子上一模一樣的項鍊。聽說她的那條項鍊也是沈總送給她的。你當時到底買了幾條這樣的項鍊啊?又分彆送給了幾個女人啊?”
沈肆行暗眸緊縮,慌得六神無主。
他眉頭皺起,字句倉促:“恩恩,你聽我解釋。”
“我懶得聽你解釋。”
薑頌恩雙手繞到頸後,把脖頸上的項鍊取了下來,劃下車窗,一把將手裡的項鍊扔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