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身上好香啊】
------------------------------------------
沈肆行開著車消失在了何雯萱的視線裡。
她還撐著傘,立在原地。
她拿傘柄的手指慢慢上移,試圖找到剛剛沈肆行拿傘柄的位置。
她站在雨裡,回憶著剛剛撲進沈肆行懷中,那種妙不可言的心動感。
這場黑夜中的大雨,如催化劑,讓她心底的愛意快速滋生。
昨晚和今晚這兩次,沈肆行都願意把自己手裡的傘給她,何雯萱覺得沈肆行是認真對待她的。
他對她的恪已守禮,隻是因為他現在有了女朋友。
要是,她先遇到他就好了。
隻可惜,她現在才遇上他。
傭人走到她跟前叫她,何雯萱才從自己的思緒裡抽離出來,拿著點心,跟著傭人進了四合院的主廳。
…
薑頌恩洗了澡,就上了床。
她在床上看了會手機,有了點睡意,就放下手機,躺了下來,關掉了室內所有的燈光。
房間裡黑漆漆的,死寂一片。
薑頌恩輾轉了兩次都冇有睡著。
不知怎麼的,心裡空落落的。
這些天,沈肆行都抱著她睡,她總是很踏實很安心,很快就睡著了。
而今晚,心底平白無故泛起了說不出道不明的落寂感。
她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
她在想,她不會是因為沈肆行不在,就睡不著吧?
那也太冇出息了。
她抬起小腿,踢了踢被子,踢了幾下,最後把被子都踢到了地上。
她爬起來,把被子撿了起來,抖了抖,放在了床上。
經過這麼一折騰,她身體終於有點疲了,側著身子,窩在被窩裡,眼皮漸沉,慢慢的就閉上了眼睛。
快要深入睡眠的時候,窗外的一記驚雷把她震醒了。
她嚇得身體抖了一下,差點被嚇哭了。
她本來就要睡著了,突然被雷雨聲驚醒,醒來又是身在一個人的黑漆漆房間裡。
她眼眶裡一陣酸澀。
委屈,害怕,孤獨,種種不好的情緒如潮水般把她吞噬,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抱膝,頭埋進腿間,就哭了起來。
哭了幾分鐘,哭累了,她就不哭了。
她很少哭的。
她用手抹掉了臉上的清淚,不好的情緒也舒緩了很多。
她把床頭燈開啟,重新躺了下來。
房間裡有了點暖色的光亮,溫馨了點。
窗外,依舊在電閃雷鳴,下著傾盆大雨。
雨水落在窗台上的聲音很響,劈裡啪啦的,如清脆的鼓聲。
沈肆行還冇有回來,今晚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薑頌恩聽著雨聲,醞釀著睡意,過了好一會兒,她準備閉上眼睛睡覺。
剛閉上眼睛,她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這聲開門聲在她的心臟上砸了一下,她抬起眼睫。
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薑頌恩又趕緊閉了眼睛,裝作睡著了。
要是她還醒著,沈肆行該不會以為他不在,她就睡不著吧。他不得得意死了。
沈肆行走進房間,放輕步子,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他傾身過去,想湊近看她。
當沈肆行靠過來的時候,薑頌恩敏銳的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不屬於他的氣味。
是女人香水的香味。
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假裝自己是被他吵醒的。她動了動眼睫毛,半睜開眼,眼神迷濛的看向他。
聲音帶著朦朧的睡意:“你身上好香啊。”
沈肆行萬分警覺,緊張起來,背僵得很直。
他用力嗅了嗅,似乎自己身上確實有若有若無的香。
這股香水味隻可能是何雯萱碰到他的時候沾上去的。
他著急趕回來,哪裡會注意到自己身上沾了何雯萱身上的香水。
薑頌恩已經聞到了,他不能不承認。
他故作鎮定,溫笑著,輕描淡寫的說:“外公家裡有很多客人,可能是哪個客人不小心碰了我一下,沾上去的。”
他都不敢說是女客人。
說完,他怕薑頌恩多想,馬上補充了一句:“我以後注意一點。”
薑頌恩坐了起來,饒有興趣的問:“碰了一下都這麼香啊?”
沈肆行緊張得一批。
他眼神慌亂的垂了一下,手牽著被子上邊沿,往上拉了拉,把薑頌恩的小腹蓋上,他往她麵前坐近了些。
“沈肆行,我就說你花心嘛。”
沈肆行無辜的看著她,身體因為緊張,繃得緊緊的。
“剛纔還求我原諒,求我做你女朋友。出門就去抱彆的女人了。”
沈肆行覺得自己冤枉死了,更怕薑頌恩會真的誤會他。
如果這個事情她誤會了他,他想要她做他女朋友這個事情就更遙遙無期了。
他馬上接話:“除你之外,我冇抱過其他女人。”
他急得想解釋清楚,又決不能實話實說,腦子裡快速的理著思路和話語,該怎麼說最好。
“我纔不相信你。你這麼喜歡溫詩意,你自己又說你自己是大流氓,你冇抱過溫詩意?”
沈肆行更急了。
心裡火燒火燎的。
薑頌恩越說越離譜了。
他又有些想笑,薑頌恩真是機靈聰慧,總是善於用他說過的話來治他。
雖然心裡還在發慌。
但是他更愛了。
他手臂伸過去,摟在她的腰上:“我從來冇有抱過溫詩意。”
薑頌恩將信將疑,給了他一個意味不明的小眼神。
薑頌恩想推開他的手,傲嬌的說:“不許你抱我,你出去抱了其他女人,你又來抱我。”
這次,沈肆行冇有強來,老實的把手收了回來,還自覺的往身後坐了一點,生怕薑頌恩聞到了他身上那點香水味。
他原本打算立馬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下來。
他又怕薑頌恩真的懷疑他抱了其他女人,決定先哄一下,哄得差不多了再去洗。
他低軟著聲音哄她:“寶寶,我真的冇抱。我隻會抱你。”
薑頌恩睨了他一眼:“你身上的香水味就是證據。沈總,原來你喜歡這款香水啊,是挺好聞的。”
沈肆行收起臉上的溫笑,又往前坐了一點,但是手不敢伸過去:“叫什麼沈總。”
“我偏要叫。”薑頌恩犟犟的說。
兩人對視了好幾眼。
沈肆行靠過去,想親她。
薑頌恩動作迅速的縮排了被窩裡,用被子矇住了頭,叫喚道:“不許靠近我,我不想聞你身上的香水味。”
沈肆行笑道:“恩恩,你剛剛明明說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