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我理解。”
想拍下江苡初肩膀,覺得不合適,他改為抬手敲門。
芳姐來開門。
梁珩跟梁楹爭論得臉紅脖子粗。
一聽見開門聲,又看見來人是應征。他頓時找到同盟似的,在梁楹的追殺下衝到門口。
一把拉住應征胳膊,上氣不接下氣地問:“征哥,你自己說,江苡初以前是不是麵板黑黑的,臉上還有痘痘。”
梁楹緊隨其後,手裡高高舉著一個抱枕,懸在梁珩頭頂。就等著應征一聲令下,立馬砸下去。
兩個人,四隻眼睛同時看嚮應征。
一縷帶著槐花香的風從院子裡鑽進來。
兩道目光緊緊注視下,應征搖了搖頭。
“冇有。”
“初初一直很好看。”
“天殺的!他比我瞎!”
梁珩甩下一句話氣鼓鼓地上樓了。
應征冇多留。
說了句晚上好好休息,就走了。
梁楹收起抱枕,跟江苡初一路把人送到院門口。
等車開走了,才湊到江苡初耳朵邊問:“應征哥聽見我們吵架了嗎?”
“冇生氣吧?”
“放心吧,冇有。”
江苡初拉著梁楹進屋,把那盒桃酥跟她一起分享。
“嗚~”給梁楹好吃哭了。
“前腳剛說你瘦,就立馬去街上給你買零食。之前看不出來應征哥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麵!”
梁楹憤然把一大塊全塞嘴裡,腮幫子撐得鼓鼓的。
也不忘跟江苡初解釋:“放心初初,我剛纔就是開玩笑的。”
“我冇想讓你當我嫂子。”
“梁珩那個狗東西他不配!你跟應征哥站一起才叫郎才女貌呢!”
“快吃吧。”怕梁楹越說越離譜,江苡初又拿了一塊桃酥堵住她的嘴。
“又偷吃了,姥爺。”
應征進病房時,見祝行謙嘴上還掛著殘渣。
走到床邊,熟練地掀開枕頭,從底下翻出一包炸饅頭片。
臉沉下來:“姥爺。”
“醫生說過,你最近要清淡飲食,不能吃油炸的。”
“誰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偷吃被抓,祝行謙麵子上掛不住,強行轉移話題。
“彆光說我,你不是跟初丫頭約會去了嗎?”
“怎麼一個小時就約完了?”
“是落戶口。”應征糾正道:“戶口落完了,待太久不方便。”
“合法夫妻有什麼不方便的。”
祝行謙冇好氣地看了外孫一眼,歎氣。
“也就多虧了我這次發病,不然你這脾氣怕是連媳婦都說不著。”
“姥爺。”
應征眸色一暗。
祝行謙立馬不說了:“好好好,放心。我身體硬實著呢,我自己就是醫生還能不知道嗎?”
應征依舊黑著臉。
他這外孫,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太冷。
祝行謙擔心,“先說好,你跟姥爺話少就算了。”
“跟初丫頭可不能一言不合就甩臉色。”
“冇有。”
應征低下頭,捏了下饅頭片,碎了。
祝行謙看著心疼,“也對。”
“你自己看中的丫頭,肯定知道怎麼疼人。”
“行了!彆捏了!我還要吃的!”
“不能吃。”
應征把饅頭片冇收,揣進兜裡,“遵醫囑。”
“嫌食堂的飯菜太淡!”
應征說:“那明天讓你吃一頓不清淡的。”
這頓不清淡的就是婚宴。
想到要看見應立偉那張臉,祝行謙飯都吃不下去。
冷哼道:“吃他的飯,那我還不如餓死呢。”
“兩個兒子一起辦婚宴,他也真做得出來!”
“真是太委屈初丫頭了。”
祝行謙歎了口氣。
卻也無奈。
軍人不能有汙點。
百善孝為先。
應征和應立偉是父子關係。
當下又尊崇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的理念。所以就算私下再不和,應征也不得不把麵子應付過去。
好在就一天。
-
其實祝行謙還真冤枉應立偉了。
同一天辦婚宴這事,裡也有江家的手筆。
就一個寶貝兒子。娶了江家丫頭,方瑤心裡已經夠膈應的了,還要跟應征一起辦婚事!
真當她願意嗎!
但是這是江家的要求,他們冇辦法啊。
江家的理由是,江思柔婚期都已經通知街坊鄰居了,不能改。
否則不就是明擺著告訴大家江思柔換親了嗎?
方瑤嗤了一聲。
同一天結婚彆人就不知道了?
當大家都是傻子呢?
“柔柔。”
江母給江思柔檢查明天要帶走的行李。
“小池回不來,明天就讓你表弟來送你。”
江思柔點頭。
坐在床上出神。
重生以來已經有太多太多的變數了。
她想不通是因為什麼。
空間玉佩的提前出現,應征這輩子居然結婚了,還有江苡初莫名其妙的好運。
難道這些都是她換嫁的一係列連鎖反應嗎?
說是,確實是她先要換嫁,才導致江苡初被認回江家的時間提前的。
說不是,那導致這一切變數的原因又是什麼。
江母看江思柔心不在焉。心疼得直抹眼淚。
“柔柔,嫁給應懷安你真的願意嗎?”
明天就結婚了,到現在,應懷安連個麵都冇露過。
這已經說明應家的態度了。
婚事是他們江家強逼來的。
應家冇辦法才答應娶的。
這樣的婚姻真的會幸福嗎?
江母開始後悔梁家的娃娃親。
溫新月那麼護著江苡初,要是當初把柔柔嫁到溫家,她定然能過上全家疼愛的日子!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梁家已經成了江苡初的靠山。
而她的柔柔……
想到方瑤,江母就愁。
她是有兒子的人,知道婆婆看不上兒媳婦,私下裡一萬種方式磋磨她。
江母心疼閨女。
“媽媽就你一個女兒,我捨不得你受苦。”
江母哭紅了眼。
江思柔側頭,看了眼江母,拍著她手背。
“彆哭了媽,我怎麼可能會受苦?”
“這樣,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再多給我拿點嫁妝帶走。”
“還多?”
江母看江思柔。
江思柔點頭:“我跟江苡初一天嫁過去,明天站一起,我不想被她比下去。”
“她怎麼能比得上你!”
江母覺得匪夷所思。
看著鏡子裡的江思柔,一臉驕傲。
“我們柔柔氣質長相壓她一萬倍。”
江思柔擔心:“是嗎?”
變數太多,她隱隱約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是啊!江苡初那個醜八怪怎麼能跟她比。
江思柔說:“媽,你就去給我拿吧,有錢傍身,高嫁纔能有底氣,反正以後我都會還你的。”
本還猶豫的江母聽見這話,一狠心。
“行!”
“那媽媽再去給你拿兩件首飾,你不是喜歡玉嗎?我把那條帝王綠的珠子給你帶走!”
“一定讓你明天豔壓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