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挽起耳邊的碎發,斜睨走過來的紫菱,“四公子要成婚與我何乾。”
紫菱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話,湊到夏蘭身邊坐下,“不是吧夏蘭,難不成你不想攀四公子的高枝了?”
青芝和薑秣對視一眼,決定看熱鬨不說話。
“你要是這麼不捨,不如你自己去。”夏蘭轉過頭,眼尾彎彎看向紫菱。
紫菱不怒反笑,“我不過是擔心你,這麼多年的心血都浪費了。”
“我都不在意,你管這麼多乾什麼?”夏蘭不接茬,反問道。
“我啊,隻是想看看笑話,還以為你會找個地方哭呢,難不成你轉移目標了,不會還想著去五爺房中吧。”說完,紫菱捂著嘴哈哈笑起來。
夏蘭氣的站起來,想甩一巴掌給紫菱,紫菱握住她手腕,“怎麼,難不成說中了想打人了,夏蘭你可不是主子。”
“紫菱,你遲早有一天,會被你一張嘴給害死。”夏蘭壓下怒氣,惡狠狠的瞪著紫菱,“二公子也到了成婚的年紀,你最好祈禱二公子對你有一絲情感,彆到最後什麼也撈不著。”
紫菱甩開夏蘭的手,“我和二公子的事還不需要你來挑撥,”紫菱柳眉輕蹙,“難不成你如今想去大小姐院子裡,現在來巴結薑秣吧。”
紫菱看向薑秣,笑笑道:“薑秣,我可和你說,夏蘭找你肯定不安好心,你啊最好小心點,到時候彆被人當槍使。”
“紫菱!少在這挑撥離間,你自己心思不乾淨,就覺得彆人也不乾淨。”夏蘭一記眼刀打在紫菱身上。
紫菱眉稍挑眉,“你什麼心思彆人不知道但我可清楚,我還得回去伺候二少爺,便不跟你們閒聊了。”
紫菱走後,夏蘭才坐下,“薑秣彆聽紫菱的胡言亂語,她啊,瘋了。”
薑秣嗬嗬乾笑,“夏蘭,我想起來大小姐有事要交代我,我先走了。”
“誒,薑秣你先彆走。”夏蘭攔住薑秣。
“那個薑秣,我先走了。”青芝看完熱鬨,和薑秣打了聲招呼,匆匆跑開。
薑秣不解的看著攔住自己的夏蘭,“夏蘭,叫我有什麼事?”
“我想讓你幫我個小忙,就是三夫人讓我去廚房拿整個春華院的吃食,我一人拿不動,你能幫我拿嗎,我給你報酬。”夏蘭一雙淚眼看向薑秣。
對於夏蘭突如其來的請求,薑秣並不想答應,她不想給自己找事做,再說了自己也不缺銀子。
“夏蘭抱歉,我現在確實抽不開身幫你,我先走了。”薑秣放下這句便跑了。
“誒!”夏蘭還想叫住薑秣,奈何薑秣跑的太快,一會就沒了蹤影。
自從四公子向三夫人提出要納她為妾後,三夫人對她越發過分,總用一些完不成的事刁難她,後來夏蘭想到,三夫人是想讓她知難而退,越想夏蘭的眼尾流出一滴眼淚,接著一發不可收拾的哭得更厲害。
“你這丫鬟,怎麼在這哭。”
被人發現的夏蘭回頭,撞見五爺打量過來的目光。
此時的夏蘭哭得梨花帶雨,五爺饒有興趣的看向夏蘭,“你是哪個院子的丫鬟,之前怎麼沒見過你?”
夏蘭用手簡單擦了擦麵上了淚珠,眼尾微紅抬眼看向五爺,“奴婢是春華院的。”
“沒想到三哥院裡竟然有這等美人,”他上前幾步走到夏蘭身前,“你還沒說你為何哭的如此傷心。”
夏蘭垂著眼委屈道:“三夫人命奴婢去廚房拿整個院子的午食,奴婢一個人,好幾趟也拿不完。”
五爺聽後笑笑,“三嫂還是那個三嫂,你莫再哭了,”他側頭吩咐身後的兩個小廝,“你們二人,跟著這丫鬟去廚房幫忙吧。”
“多謝五爺。”見有人幫自己,夏蘭立馬破涕為笑。
“你叫什麼名字。”五爺見夏蘭笑起來也有一番姿色,忍不住問道。
夏蘭意識到了什麼,垂下漸漸微紅的雙頰,柔聲道:“奴婢名喚夏蘭。”
“夏蘭,現下天色也不早了,快去取餐食吧。”五爺道。
最後夏蘭與那兩位小廝,走了兩趟終於把餐食都送往春華院。
晚上夏蘭躺在床上,回想今日在花園裡碰上五爺的場景,五爺還是一如以往,生的風流倜儻,與四公子比還多了幾分成熟穩重,而且還科舉也考上了,無論從何處來看,五爺都要比四公子好很多。
“切,我就說了,有些人啊就是沒這個命。”同屋裡的一個丫鬟道。
另一個丫鬟大腔道:“可不是,這麼多年來機關算儘,可真是難為她了。”
這次夏蘭沒有沉默,而是起身反駁道:“我至少還會為自己謀前程,你們不過長得沒我好看,嫉妒我罷了。”
有位丫鬟不屑道:“府裡長得好看的丫鬟可不少,就算人想要攀高枝也不會踩著對你好的姐妹上去,紅果這對你不錯,這些年來幫襯你這麼多,你是如何對她的。”
夏蘭起身反駁,“我可從來沒說我虧待她,我出府時可給她帶了不少好東西。”
“得了吧,人都不知道幫你做了多少活,你給她帶東西那都是應該的。”另一個丫鬟反嗆。
“你!”夏蘭指著那丫鬟的臉,“日後你可給我等著!”
那丫鬟插著腰毫不膽怯,“你在這耍什麼威風,如今院裡的人都知道三夫人不待見你,四公子也要成婚了,我可不怕你。”
夏蘭氣的瞪著這兩人,穿上鞋便跑了出去,出去前還重重的把門摔了。
屋裡的一個丫鬟看到她出去,皺眉罵道:“說不過摔什麼門啊。”
夏蘭跑到了春華院外的一個小亭子裡,春日的夜晚雖沒有像冬日那般寒冷,但是對於穿得有些單薄的夏蘭來說,依舊受不了。
可她又不想回去,她真是受夠了那些人,就是嫉妒她在主子麵前得了罷了。
“怎麼又是你,被趕出來了?”五爺不知從哪裡出現,進了夏蘭所在的亭子裡。
夏蘭起身行禮,“奴婢隻是睡不著,出來吹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