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在“養”她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
帶著懲罰的意味,帶著掌控的慾望,諶時晏扣著她後腦勺的手指收緊,掌根壓住她的髮根,把她整個人往下按。
江馥杉沒有閉眼,她盯著男人的睫毛,雙手死死地揪住他的襯衫領口。
他的舌頭撬開了她的齒縫,沒有任何鋪墊,長驅直入。
江馥杉的腦子被攪亂了半秒。
然後她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裡蔓延開來。
諶時晏悶哼了一聲,但他沒有鬆開她,反而吻得更深、更重,每一次嘴唇碾壓都會帶出新的血腥味。
她嘗到了他的血,他也在嘗。
兩個人像兩頭咬住了彼此咽喉的動物,誰也不肯先鬆口。
直到氧氣真的不夠用了。
諶時晏先退開的,他鬆開扣住她後腦的手,頭往後靠上椅背,拉開了一寸的距離。
兩個人的嘴唇分開時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黏膩的聲響。
江馥杉的胸口在劇烈起伏。
她低頭看見諶時晏的下唇破了一道口子,血珠沿著唇線慢慢往下滑,滑到下巴尖的時候停住了,懸在那裡,顫顫地掛了一秒。
男人抬起手,用拇指抹掉了那顆血珠。
動作很慢。指腹蹭過下巴上的血痕,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指尖上的紅色。
男人的表情淡淡的,那張臉上的冷靜和嘴唇上破口的反差形成了一種詭異的艷麗。
“屬狗的?”他問,聲音泛著啞。
“屬狼的。”江馥杉喘著氣答他,然後俯下身,又在他的喉結上咬了一口。
不重。牙齒堪堪壓上麵板就鬆開了,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印子。
“哥哥下次再敢看我的笑話,我就咬斷你的脖子。”
諶時晏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坐在自己腿上,明明處於劣勢卻依然張牙舞爪的女人。
紅了一圈的嘴唇上沾著他的血,眼尾因為缺氧泛著潮紅,頭髮也被他揉亂了,可她的眼神亮得嚇人,裡麵沒有一絲退讓。
“好啊。”他低聲說,“我等著。”
“不過。”
諶時晏話鋒一轉,聲音裡的啞意還沒完全褪去,但語氣已經切換回了另一個頻道。
“週一先來公司一趟。”
江馥杉還沒從剛才的吻裡完全抽身,被他這句話砸得眨了一下眼。
“去你公司幹嘛?給你端茶倒水?”
“有些事情需要當麵交代。你名下有幾筆資產的手續三年前沒有走完,一直掛著。”
“什麼資產?”
“你走之前我給你開的幾個賬戶,還有一處房產的過戶手續。”男人的語氣平淡,像在念一份待辦清單,“三年沒有處理,有些程式需要你本人到場簽字。”
這些資訊太多了。
他給她開過賬戶,有房產,走之前就開了。
意味著原主捲走五千七百萬之前,他已經在用自己的方式“養”她了。
而這些東西在原主跑了三年之後,他沒有撤掉,沒有凍結,一直掛著。
“行,”江馥杉的聲音穩住了,“幾點?”
“十點。李正清會來接你。”
“十點太早了,我起不來。”
諶時晏靠在椅背上,任由女人居高臨下地提條件。
“你想幾點?”他問,語氣平穩得彷彿剛才那個帶著血腥味的深吻根本不存在。
“下午兩點。”江馥杉毫不客氣地把時間往後推了四個小時,“讓李正清準時在樓下等我,晚一分鐘,我就不去了。”
“可以。”諶時晏答應得很痛快。
這反而讓江馥杉覺得有些無趣。
她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從男人的腿上下來,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滑落,蓋住了一截白皙的腿根。
她整理了一下肩帶和裙擺,然後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的時候,江馥杉的手碰上把手,停了一下。
“諶時晏。”
“嗯?”
她沒有回頭,聲音是側過去的。
“你替我編的那些信,內容都是什麼?”
書桌後麵沉默了幾秒。
“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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