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了惡毒作精白月光
有人在親她,在親吻她的鎖骨。
這是江馥杉在夢裡唯一確定的事。
唇齒廝磨的觸感貼著麵板蔓延,從鎖骨窩滑向肩胛,又沿著脊椎的弧度一節一節往下探去,每一寸麵板都被那股潮濕的熱意浸透。
她下意識想躲,可手腕早就被人用什麼東西束縛在了頭頂,動彈不得。
“……跑什麼?”
一聲低笑貼著她的耳廓響起,聲線沉穩,帶著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經心。彷彿她所有的掙紮都不過是某種無謂的消遣。
緊接著,另一具滾燙的軀體貼了上來,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她身後的每一寸空隙。
腰肢被鐵鉗般的手臂向後勒去,力道蠻橫得像是要將她的肋骨生生揉碎嵌進懷裡。
“姐姐。”
第二個聲音響起。
和前一個截然不同——更年輕,更黏稠,尾音上揚時帶著某種叫人頭皮發麻的依戀。
\"你現在隻有我們了。”
那人在她耳邊呢喃著,牙齒還輕輕嚙咬著她後頸那塊軟肉。
刺痛,酥麻。
兩種感覺沿著脊椎一路竄上頭皮,又墜進小腹深處。
前後夾擊,無處可逃。
江馥杉感覺自己變成了一株植物。
一株被兩根粗壯藤蔓死死纏繞、絞緊的菟絲花。
“女士?女士?”
肩膀被人輕輕推了一下。
江馥杉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眼前不是那令人窒息的曖昧空間,而是飛機頭等艙柔和的米色頂燈。
溫柔的空乘小姐正關切地看著她,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毛巾:“您還好嗎?我看您好像做噩夢。”
江馥杉愣了幾秒,那種被兩股力量撕扯的幻痛似乎還殘留在身體裡,特別是腰側和後頸,隱隱作痛。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指尖觸到的是冰涼的麵板,沒有咬痕,沒有濕熱的觸感。
那是夢。
但又不僅僅是夢。
“……我沒事。”江馥杉接過毛巾,聲音還有些沙啞,像是真的經歷了一整夜聲嘶力竭的哭喘,“還有多久落地?”
“大概還有三十分鐘抵達江京市國際機場。”空乘小姐體貼地將一杯溫水放在她手邊,隨後帶著職業化的微笑退開,留給這位看起來極度脆弱的美麗女性一點私人空間。
江馥杉用熱毛巾死死捂住自己的臉,直到那種溫熱感逼退了夢境殘留的陰冷。
她放下手,側頭看向窗外。
舷窗上倒映出一張臉。
那是一張無論放在任何審美體係下都足以被稱為“頂級資源”的臉。
隻有巴掌大的鵝蛋臉,一雙眼尾微微下垂的狗狗眼,天生帶著三分無辜七分純情。
哪怕此刻麵無血色、冷汗涔涔,也隻會讓人覺得楚楚可憐,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麵前哄她開心。
特別是左邊鎖骨下方那顆鮮紅的小痣,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像是雪地裡落下的一點硃砂,平添了幾分欲語還休的故事感。
這張臉,和她原來的樣子有九分像。
但命,卻差了十萬八千裡。
江馥杉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腦海裡迅速梳理著那團亂麻般的記憶。
是的,她穿書了。
穿進了一本名為《豪門絕愛:冷少們的替身嬌妻》的古早狗血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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