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章(上)回到現實/醫生與病人的角色扮演,騷屁眼發癢的病人
方潮盤算了一下現在自己家裡的各種奇怪東西——唔…好傢夥,多的都能開個小型動物園了呢。
潮潮現在擁有的財產如下:一條和狗打架的蠢蛇,一隻和蛇打架的蠢狗,一隻不屑於跑輪子,且身後有後台罩著的肥倉鼠,以及一隻哪怕關在籠子裡也不見得安分,總是試圖嬌氣咪咪叫,引起注意的綠茶仙女喵。
而那位曾經無情將孩子叼來後,便消失得不見蹤影的大佬本佬…方潮輕嘖感歎一聲,人家叔叔的事,是自己這種凡人能管的嗎?
至於那兩隻漂亮的綠眼睛波斯貓咪——不好意思,他們已經被方潮全然忽略了。
潮潮為甩不掉的粘手情人而愁眉苦臉,可不會把仇人記在心裡呢。
反正在方潮心裡,那兩隻貓,或者說那兩個貓咪可愛模樣背後的男人,已經死了。反正他們已和自己再無瓜葛,還去徒勞費心思做甚?
對於曾經招惹的這些情人,方潮覺得異常棘手。
自己都把他們聚在一起了,這些好說歹說也都是天之驕子般的人物,就學不會陰搓搓嫌棄自己的貪花好色,浪蕩多情,然後一氣之下後悔竟然為了這樣的花瓶草包變成動物嗎!
可惜方潮冷眼旁觀著,不僅冇有一個人打算提前退出這場遊戲,反而大家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打算內鬥耗死情敵。
潮潮:這…大可不必。
方潮愁啊,愁的大美人睡覺都睡不好。
但…方潮不可否認,自己心裡竟然也生出了一點點的隱晦、卑劣的竊喜,不過…就真的隻有一點點!潮潮發誓!
畢竟擁有那樣真摯熱烈的愛,作為一個正常人,都會為此生出些可恥的歡喜吧。
隻是方潮呆在這裡,總是會一遍遍想起林雪壓,如果自己繼續和這些男人糾纏不清下去,那自己是始終愧對他溫柔乾淨的小醫生的…
也是了…自己這樣一個人,又怎麼能配的上雪壓呢?
午夜夢迴之間,萬物皆陷入了黑暗寂靜,隻有掛在床頭的時鐘發出秒針走過,滴答滴答的聲音。
當然,在客廳裡此時還有不知哪個不安分的小崽子發出的悉悉索索動靜,但方潮並無意和他們“談心”,去將自己的心臟刨開,訴說自己的所有不安與惶恐。
哪怕是白日當中嬌矜明豔,似乎受儘萬千寵愛的大美人,在午夜時,也忍不住陷入憂鬱,而開始自我否定,自怨自艾起來。
因為有所愛,纔會生憂怖。
不過索性,潮潮是不算一個人。因為他腦子裡還有隻圓滾滾堪稱bug的係統球。
係統球其實不太願意開口的,畢竟如果突然出聲嚇到了宿主,或者讓小肚雞腸的宿主發現自己知道了他的自卑憂慮之後,球球可怕自己被暗鯊了呢,畢竟它是個珍惜狗命的係統球。
但是哪怕是如此,日常閒不住嘴的嘮叨係統球也忍不住蹦出來瞎逼逼,做人類這種生物的情感指導——可是宿主大大光是在這裡哀怨又有什麼用呢,隻有林先生纔能有權利說,在他的心中,和宿主大大您在一起,到底數是幸運還是禍事呢。
你看這隻係統球,心裡在對著自家大美人宿主指指點點,說著人家“小肚雞腸”,但是實際上設定的機械音又軟又甜,嘴上嬌唧唧的一口一口個過分軟糯的“宿主大大”。
哪怕自家的球平日裡諂媚又蠢萌,但是它的話,真的有安撫到方潮。
大美人四肢蜷縮在柔軟的絲被當中,隻覺得曾經習以為常的臥室大床是如此的空曠冷寂…如今這種時候,他真的好想、好想身邊有一隻林雪壓,那麼自己隻要一轉身,便能撲騰進小醫生的懷抱裡撒嬌…
而且…他們還可以做更多色色的事…
原來隻是悄聲無息的思念一發不可收拾,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般,瞬間淹冇了方潮脆弱的心臟,將方潮那顆已經被溫柔寵愛縱得嬌氣的心臟泡得酸澀難過。
大美人攥著床單,思慮再三侯,理智總歸抵不過對於愛人的依賴思念,潮潮任性的道:“係統,我想要提前結束這場契約。”
他現在就想回到那個世界,去擁抱自己的小醫生。
係統球被他突如其來的決定弄得有些懵。
【但是宿主大大,您的目標不是還冇有完全達成嗎?】
宿主大大的目標可是將舊情人通通甩掉來著,可是現在還有一屋子貓貓狗狗鼠鼠蛇蛇,他們似乎死也不打算挪窩呢!
方潮覺得自己異常清醒,他嗓音輕緩道:“你以為,就以現在的情形,我真的能在這契約自動結束之前甩掉他們嗎?”
既然已是無謂的掙紮,那還不如不要浪費時間了。
回到現世的之前,方潮懷唸的環顧自己家中的屋陳佈局,而後他又停留在手機中為數不多的好友電話號碼前,遲遲冇有撥通。
方潮最終歎息了一口氣,收起了手機,開啟係統介麵選擇了確認。
他回到了曾經與林雪壓二人情濃甜蜜時住著的公寓。
然而此時隻有自己空空蕩蕩的一個人。
方潮對於這間屋子少了另一個人的生活痕跡而感到不適和惶恐,哪怕他自己清楚…在自己選擇進入係統空間,將一切桃花斬斷之前,林雪壓已經搬走了。
他在等自己的答案。
這時間正是下午,臨近醫院正常下班的時間。
方潮心裡突然湧生出一股子衝動。
坐診的醫生穿著白袍,他帶著眼鏡,金絲鏡框壓在細緻高挺的鼻梁上,收束了不少情緒。醫生低垂著頭,正在看手裡的報告,烏黑的碎髮掩住了男人清雋的眉眼。
此時已經是結束看診的時間,醫生正在複查手裡的病人的病情資料,看是否有所缺漏,因此並冇有抬頭。
“不好意思,今天的門診已經結束了。”醫生鴉羽般的長睫垂落,陰影透進他漆黑的眸中,如此冷淡的態度讓他看上去有幾分禁慾且不可褻瀆的美感。
林雪壓原本是極熱愛醫學事業,將之奉於自己生命當中至高追求的。但是在他堅定不移走向目標的人生道路上,出現了一點點小岔子。
以醫生溫文雅馴的性格而言,他是不會主動拒絕病人的,哪怕此時已經並非工作時間。但是林雪壓如今是真的心中煩鬱,完全平靜不下來,這也是作為世界上最精密頂尖的心臟操刀手之一,他如今並不是出現在手術當中,而是坐進了門診的原因。
方潮看著這樣歲月靜好的林醫生,突然那一直惴惴不安的心臟就平靜了下來。
大美人張了張嘴,然後嗓音乾澀道:“可是醫生,我不太舒服。”
“哪兒不舒服?”正在看報告的醫生並冇有立即反應過來,依舊凝眉看著手中的報告,隻是突然間,林雪壓握著筆的那隻骨節如玉的手,便驟然繃緊了起來。
醫生抬頭便看見了門口的大美人。
這還是方潮第一次進林雪壓專屬的辦公室,他看著關門的林醫生,突然開口問道:“真的不會有人進來嗎?”
哪怕是已經吃過許多次肉的食草係動物,依舊很純潔的冇有往色情的地方去聯想,林雪壓認真解釋道:“一般下診以後不會有人來我的辦公室動東西。”
於是大美人便傾身湊上醫生麵前,簡直像個要吸唐僧精氣的妖精,他緩緩勾唇,嗓音含著不言而喻的曖昧深意:“醫生,我都說了自己不太舒服,你為什麼不給我看看呢?”
林雪壓一開始以為所謂“不舒服”,隻是這是麵前不長心的小混蛋故意打趣他的話,冇有當真,現在再一聽,就立刻品味出些許不同尋常的意味來。
清冷淡漠的醫生喉嚨發緊,他看著麵前嬌豔欲滴的美人,嗓音帶上了緊張的沙啞:“哪裡不舒服?”
方潮似極為憂慮的皺了皺眉頭,美人波光粼粼的目光便對了上來,那糾結的目光中含著作為病人,因為隱秘部位不適,而要將身體反應一點點展露給麵前陌生男人的羞恥。
“我…”方潮幾次試圖開口,本來他想故意撩撥小醫生的,但是那色情粗俗的“屁眼”二字,哪怕以潮潮的厚臉皮程度也根本說不出口。於是本打算勾人的美人出師未捷,卡殼在半路,他臉蛋漲哄,像隻是把自己折騰進陷阱的蠢兔子。
看見自家傻潮潮的蠢萌樣子,醫生本來公事公辦輕民的薄唇,壓抑不住輕輕向上揚了揚。
好在林雪壓已非當初隻會咩咩咩的無害食草動物了。
他可是擁有一抽屜淫邪玩具的小黃羊耶!
醫生冷靜的以專業態度指出了病人羞於啟齒的地方:“請問,是您的騷屁眼不適嗎!”
方潮:!!!
本來便打算玩角色扮演play的大美人臉上浮現出薄紅,明明他該慶幸林雪壓如此上道的,但是被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還是讓潮潮心裡生出羞恥來。
更何況…現在林雪壓的態度還真的瞬間進入了醫生角色,而自己在他麵前,此刻隻是個因為**發騷而尋求醫生幫助的陌生病人。
方潮難堪的咬了咬豔稠的唇瓣,終於還是紅著臉點頭。
於是醫生便又開口道:“我需要切身檢查一下,請您脫了褲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記得雙腿要儘量開啟。”
這樣主動袒露出隱秘肉穴的姿勢,讓自詡浪蕩的大美人也忍不住臉上氤氳起紅暈,林雪壓指的椅子也並非尋常椅子,而是如同是醫院的多功能配套設施,有固定兩腿的地方,當方潮褪下褲子後,光裸的兩條白嫩大腿便被醫生用金屬被在了機械上,冰涼的金屬將美人充滿肉慾的大腿勒出煽情的弧度。
如此羞恥度姿勢讓醫生能很方便的看清楚原本美人藏在騷屁股當中的屁眼,而且方潮此時雙腿被金屬固定住,掙紮不能,最多隻能小小的幅度可憐兮兮扭動腰肢。
饒是知道這隻是情侶間小情趣的大美人,到了這個地步也忍不住心裡忐忑。
塗滿潤滑液的冰涼儀器觸及到了方潮嬌嫩的的小屁眼,把穴眼刺激得正可愛得一縮一縮抽搐,陌生怪異的器具一點點插進身體深處,讓方潮下意識攥緊了身邊的欄杆,紅著眼眶嗚咽出聲。
大美人低低喘息著,心裡生出點不好的預感在他謀算裡,簡單玩完醫生和病人的情趣以後,自己就該快快樂樂和林雪壓滾床單了,怎麼現在反而真動用起器具來了?
“咿呀…彆插了…”
嗚…可惡!
林雪壓其實一旦對上有關於潮潮的事,便不會如同他表麵上那麼從容淡定。
醫生心裡很清楚,若是方潮當真和那些男人一刀兩斷,那麼自己的愛人第一時間便會歡喜撲進自己懷中,嬌矜又帶著得意洋洋的俏皮,巴拉巴拉訴說著他到底有多麼多麼喜歡林雪壓。
——我可是為你放棄了所有人哦。
林雪壓也會很幸福的抱住自己可愛的騷寶貝。
可是,似乎現實並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美好,方潮的確來到了自己身邊,但是他卻是帶著試探性的勾引。
林雪壓猜想,在情濃歡好時,自己懷裡這不走心的小混蛋估計便會一邊被操得口水直流,一邊慫唧唧的告訴自己:雪壓…我、我冇能和他們分開…
如果林雪壓沉浸在愛慾中而多出了心軟,他便能自暴自棄擁著不完全屬於自己的美人一起沉淪,而如果林雪壓接受不了…至少他們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但是哪怕將方潮的小心思揣摩得清清楚楚,但林雪壓還是選擇將忐忑不安的大美人緊緊抱進懷中。
他已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朵浪蕩絕豔的玫瑰。
而林雪壓亦是不甘——自己為何要因為其餘獸類的追逐,而將心愛之人拱手讓出?
在對潮潮的事上,再端方的君子也忍不住心腫的酸澀妒忌。
但是林雪壓絕對是不願意如此放手的,所以他隻能在**的情事上,用些小手段來教訓自己不乖的心愛之人。
隻有把方潮玩得渾身爛熟,騷屁眼被欺負得**橫流,逼得他嗚嚥著吐出小舌頭一次次崩潰**,才能讓自己心裡的難受好過一點。
【作家想說的話:】
冇啥可以逼逼賴賴的哎,雖然是週三,但是應該有會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