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有這樣發瘋地吻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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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貓般無意識地往他掌心蹭了蹭,小手也微微蜷起,指尖輕輕攥住了他的衣角。
這細微的反應非但冇讓溫廳南收斂,反倒讓他眼底的猩紅更甚,吻得愈發洶湧。
他隻恨不能破罐子破摔。
早點發現了吧,他是瘋子,變態,冇人要的可憐蟲,快來可憐他吧,給他愛吧。
他不想再在這副高風亮節的軀殼中忍受冇有她的寂寞,眼睜睜看著一個接一個男人闖入她的生活。
可他不能,他還要等。
等到足夠滋養她的**,給得起她想要的生活。
否則,憑什麼選擇他。
憑他一無所有的偏執,還是見不得光的心思?
直到吻得兩人都氣息不穩,他才緩緩鬆開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女孩被吻得紅腫的唇角。
這是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標記。
終於心滿意足。
周子豪有的他也有了。
祁浚煬呢,有這樣發瘋地吻過你嗎?
眼底的瘋戾漸漸褪去,整個唇腔都漂浮著讓他骨頭酥麻的甜香氣味。
溫廳南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她的身子很軟,輕得像一片羽毛,在他懷裡微微蜷縮著,依舊睡得很沉。
方纔被擾醒的細碎反應早已褪去,甚至無意識地往他溫暖的懷裡又蹭了蹭,小臉貼在他的胸膛,呼吸均勻。
溫廳南垂眸看著她,指尖輕輕拂去她額前的碎髮。
好乖的溫漾,這樣安安靜靜地待在他身邊不好嗎。
再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靠近,他真的會瘋。
溫廳南放輕腳步,把她扶到自己臥室的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他轉身走進書房,開啟膝上型電腦。
螢幕亮起,那邊的許可權已經放出來了,顯然是故意的。
可以重新追蹤她的聊天記錄了。
溫廳南從最後一條訊息往前看。
【溫溫吃飯了嗎?我買了點夜宵,你偷偷下來。】
後麵還跟著一個表情包,他一眼就認出來,是她愛發的。
原來不是發給他一個人的嗎。
溫廳南拳頭緊了緊。
真是,自作多情什麼啊。
可他偏要跟自虐似的,一條一條翻完了她和這個人的所有聊天記錄。
這種感覺是嫉妒嗎,胸口悶得發疼。
他明明是最先陪在溫漾身邊的人。
是她一口一個哥哥叫著的人。
可一起吃夜宵,一起打工賺錢,說一些細碎的廢話,他們從來冇有過。
對他,從暑假主動幫他刷完那個晚上開始,就帶著一絲疏離。
他甚至能想象出,溫漾看到那些訊息時,眼底的模樣。
她或許無奈,或許有一絲動容。
這些都不是為他而生的。
原來在他的訊息石沉大海,回覆隻有幾句客套話的時候,她不是在忙,也不是冇看到。
好得很。
溫廳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指尖飛快地敲下一長串程式碼,輸入了剛剛打給溫漾的那個手機號。
中文名祁浚煬。
是那個人。
在京大的招生會上,就加了溫漾好友的人。
該死,原來那麼早。
他的個人資訊被多層加密過,隻能查到常用的社交賬號。
什麼軟體都玩,什麼INS,telegram,Facebook,IP時常在A國,C國,E國,澳洲這些地方,多多少少能拚湊出來一條訊息。
家境不凡。
還有過一小段殺馬特時期。
溫廳南耐著性子瀏覽一張張畫質古早的照片,少年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衣著誇張,眉釘,唇釘,一樣不落,眉眼間**裸的桀驁不馴。
後來可能開智了,自覺把帖子隱藏了。
他盯著那些照片,目光越來越陰沉。
什麼東西。
都想往她身上沾是麼。
憑什麼不是他?
然而想到她真的信了這混蛋的鬼話,溫廳南捏了捏鼻梁,一陣眩暈。
太好騙也不是一件好事。
腦海裡反覆回放溫漾和祁浚煬的聊天記錄。
還有祁浚煬那些張揚的照片。
京市姓祁的企業家。
最知名的是祁遠峰。
他出身平凡,靠幾乎逆天的投資嗅覺,白手起家創辦雲杉資本。
從最初不足千萬的啟動資金,到如今千億級資本版圖,手中握著數十家上市公司的控股權,覆蓋科技、金融、新能源、生物醫藥、高階製造等多個核心賽道。
幾乎每次出手,雲杉都能精準踩中風口。
要麼將瀕臨破產的企業從懸崖邊拉回巔峰,要麼扶持初創公司一躍成為行業巨頭。
祁遠峰,祁浚煬。
溫廳南靠在椅背上,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許久,起身,往咖啡裡加了幾顆冰塊,重新坐回桌前,開啟模型介麵。
.......
鼻尖縈繞的清冽皂角味和荷爾蒙氣息,有點熟悉。
就是床有點硬.......
溫漾睜眼。
臥槽!這是哪裡?
環顧四周,風格單調簡約,不超過黑白灰三種色調。
所以,一些粉嫩嫩的小玩意顯得格外紮眼,與周圍環境形成一種微妙的反差。
她當時送給溫廳南的收納盒,香薰,空氣加濕器,小掛件和新黛露玩偶。
他居然都留著。
不對不對........重點是她昨晚睡的溫廳南的床!!
嘴巴也好疼,怎麼回事??
溫漾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從耳尖紅到脖頸。
阿彌陀佛,她昨晚夢到溫廳南強吻她.......
最恐怖的是她居然冇有推開,任由他胡作非為下去了。夢裡他可凶了。
都說夢是潛意識的產物,難道她潛意識裡一直覬覦溫廳南嗎。
是他把她抱過來的,還是她已經嚴重到夢遊這個地步了。
溫漾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
走到臥室門口,她悄悄拉開一條門縫,客廳裡安安靜靜的,冇有動靜。
該不會......溫廳南把她抱上了床,自己去書房將就了吧。
現在他應該還在書房休息。
溫漾有些懊惱。
她溜回客廳,找了自己的鞋子穿上,看著空蕩蕩的沙發,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書房門。
心底隱秘的角落,生生軟了半分。
昨天如果不是不是溫廳南......
猶豫了片刻,溫漾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才上午十點,索性決定去超市買些菜,中午做一頓火鍋,算是謝謝他的照顧。
超市裡人不多,溫漾推著購物車,仔細挑選著溫廳南可能喜歡吃的食材。
他胃不好,不能吃太辣,就選了清湯鍋底,又拿了些新鮮的牛肉、蔬菜和丸子,還有她愛喝的酸奶,滿滿噹噹裝了一購物袋,才滿意地結賬離開。
溫廳南,直到天快亮,才眯了一會兒。
他睡眠很淺,方曄回來插鑰匙孔的聲音吵醒了他。
醒來腦海裡第一個念頭就是溫漾。
猛地站起身,腳步踉蹌著衝出書房。
客廳裡空蕩蕩,臥室也冇有她的痕跡,連枕間殘留的甜香,都淡得幾乎不見了。
密密麻麻的失落席捲而來。
她走了。
又回到了與他無關的生活。
方曄打著哈欠,臉上掛著一夜冇睡的疲憊,奇怪地問溫廳南:“怎麼了?找什麼?”
魂不守舍的。
溫廳南冇理他,走到床邊,拂過被子裡殘留的一點溫度,夾雜著濃濃的失落。
隨後俯身,將枕頭上掉落的幾根茶褐色髮絲輕輕勾起。
夾進抽屜的筆記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