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被刁難?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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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前這個忍聲吞氣的女生是溫漾嗎?
記憶中的她,每次見麵都張揚跋扈,潑辣得不得了。
有溫廳南那個冤大頭在應該不缺錢花吧,怎麼還自己出來謀生??
溫漾的震驚程度一點不比他輕。
雖然不認識向茂,但是剛剛......是不是聽到溫廳南的名字了。
MW並不是傳統的娛樂會所,主營業務還有商務會談和大型宴會。
第六感告訴她,眼前這些人和溫廳南認識。
她急忙低下頭,不和向茂對視,“我去換個衣服!慢用。”
談睿點頭,示意她去,隨即叫住剛剛在一邊看戲的員工,“把這兒處理一下。”
“是,談總。”
她的目光望向溫漾的背影,靜了片刻,才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像。
真是太像了。
當年滬市的第一名媛,她隻在舅舅舅媽家見過幾麵,到現在還記得她的美麗與氣質。
員工衛生間裡,溫漾脫掉馬甲,才發現白襯衫上沾了大片剛纔撒的酒。
這可是82年的拉菲啊,會所定價15萬一瓶。
酒水幾乎滲透了胸前整塊麵料,貼在麵板上,涼涼的,很寒心。
也不知道洗不洗得掉,這套製服一套三四百呢,嗚嗚嗚......真坑人。
說不定還要賠酒錢,一想到那15萬,她就忍不住頭皮發麻,簡直要瘋!
溫漾一時半會兒出不去,也不敢出,萬一外麵的人真的和溫廳南有關,被他撞見自己這副狼狽模樣,那就完蛋了。
乾脆就坐在休息室,等著襯衫自然風乾。
此時此刻的她,怎麼不算身價幾十萬呢。
窗外雨下得很大,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整條街道都濕漉漉的,氤氳著一層朦朧的水汽。
另一邊,溫廳南是團隊創始人兼核心,冇有他談不了什麼事項。
談睿也不是嚴肅老套的人,並冇有為他的遲到掛心,先讓幾位同學和金融界的朋友點餐,耐心等候。
計程車堵在距離會所兩個路口的位置,平均幾分鐘才挪動一米。
溫廳南拿出手機,下意識點進那個置頂的聊天框。
螢幕上乾乾淨淨,冇有新訊息。
隻有他上次發的訊息,和溫漾回覆的那三個字【在宿舍】。
所以,每次見麵,她一口一個哥哥,親昵又熱情,可分開之後,就一句多餘的話都冇有嗎?
溫廳南的指尖懸在螢幕上,想隨便問幾句“在做什麼”“有冇有吃飯”,可猶豫了許久,還是緩緩落下。
他不想表現得太關心,也不想打破兩人之間現有的平衡。
他關掉手機,摩挲著機身,目光投向窗外擁堵的車流,腦海裡不自覺想起上次偶然看到她的朋友圈,說很饞街角那家老字號糕點。
那家店,就在車子旁邊不遠處。
溫廳南往窗外看了眼密集的車流,對司機道:“不用送了,我走路過去,價格照付,謝謝。”
說完,他推開車門,撐開黑傘,潮濕悶熱的空氣瞬間包裹住他,很快將他的衣角沾濕。
溫廳南冇空在意這些,快步走向那家糕點店,簡單打包了幾塊她提過的糕點,地址填寫的是溫漾的學校。
電話留的是自己的,取完快遞之後會有提示。
至少這樣,他能確定她真的在學校,稍微安心一點。
【順路買的,記得吃】
傳送完資訊,他如釋重負地收起手機。
撐著傘,在雨幕中快步走向MW會所,十分鐘後,抵達會所門口,跟隨侍者引導上樓,走進預訂好的包廂。
“談學姐,久等了。”
溫廳南的語氣依舊,帶著基本的禮貌,微微頷首示意。
談睿點頭:“冇事,知道路上堵,該聊的線上都差不多了,今天聚餐就是個儀式感,不用太隆重,大家都是朋友。”
溫廳南落座後,向茂幾次欲言又止。
溫廳南不是冇有注意到,隻是不關心。
一位金融界的前輩率先開口。
“廳南,咱們這個AI量化投資團隊,核心技術還是得靠你,你之前提出的量化模型,我們看過了,邏輯很縝密,就是在資料回測的穩定性上,還有點疑問,你給說說?”
溫廳南:“關於資料回測的穩定性,我已經做過優化,避開單一賽道的波動風險,同時加入了動態止損機製,能有效降低極端行情下的虧損。”
“目前回測的年化收益率能穩定在18%-22%,後續落地後,還會根據市場實時資料,持續優化演演算法,確保模型的適配性。”
周圍的人都認真傾聽,有人提出疑問:“那如果遇到市場係統性風險,模型會不會失靈?”
溫廳南語氣篤定:“不會,我在模型中加入了逆週期調節模組,參考近十年的市場資料,能提前捕捉風險訊號,及時調整倉位,最大限度降低損失。”
他的語氣冇有絲毫波瀾,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專業,幾句話就解答了所有人的疑問。
冇人能看出,這個在談判桌上從容不迫的人,上一秒還因為一個人的訊息亂了心神。
向茂補充:“另外,我們還計劃招兩名運營專員,負責日常資料維護和客戶對接,畢竟後續模型落地後,要對接機構客戶,運營這塊不能脫節。目前簡曆已經篩選了一部分,後續會由談學姐牽頭麵試。”
談睿點頭:“冇錯,運營和風控是咱們的薄弱點,也是資本重點關注的地方。我這邊已經和兩家獵頭機構達成合作,確保能在一個月內補齊核心崗位缺口,不會耽誤融資進度。”
眾人紛紛看向談睿,投去讚賞之意。
一杯可樂下肚,團隊正式組建完成,後麵就準備大快朵頤。
這也是這幫金融佬和程式猿僅存的一點儀式感了。
談睿剛好接到一個工作電話,起身走出了包廂。
向茂憋了半天,終於冇忍住,湊到溫廳南身邊,壓低聲音道:“廳哥,我剛在走廊這兒見到個服務員,跟你妹長得特彆像,簡直一模一樣。”
溫廳南的心臟猛地一緊,看向他,再次確認:“溫漾?”
“是啊是啊,我感覺就是她,”向茂連忙點頭,又補充道,“不過她好像不太想讓我認出她,看到我就慌慌張張地躲走了。”
“我原本不想跟你說的,隻是......剛剛發生了點事兒,她被人刁難了,挺過分一男的。你也知道你妹那性子,從來不肯受委屈,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被刁難,受委屈?
再聽下去就要眼前一黑的程度。
“我去看看。”溫廳南的聲音比剛剛沉了幾分,起身往外走。
向茂看著他倉促的背影,忍不住提醒:“誒誒誒,哥,你彆急,談姐說不定還要安排什麼呢,待會兒去找也不遲啊!”
溫廳南頭也冇回,“我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