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會所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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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她要溫大椿對她負責,幫她還清貸款。
溫大椿是老實人,加上對王芙美動了真心,說什麼都願意。
王芙美去那天,紀老爺子就遇到車禍,險些喪命。
是駕駛位的溫大椿撲過去用身體護著,還為此躺了三個月醫院。
紀家為了報答他,獎了二十萬元,也讓王芙美在紀家工作。
這纔有了後來狸貓換太子的機會。
此刻,王芙美在後麵喋喋不休,“我問你的時候你怎麼跟我說的,葉皎和紀擎輝對孩子很上心,這上的是哪門子的心!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撿來的兒子呢。”
溫大椿知道跟她講再多道理也是閒的,乾脆蒙在被子裡睡覺。
王芙美罵了會兒罵累了,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人手伸進上衣摸她*,一個驚醒之後發現竟然是霍驍。
她轉頭去看溫大椿,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霍驍房間了。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你在夢裡喊我名字的時候。”
王芙美用腳踢他:“討厭~”
“怎麼,也不怕人看到?”
這紀家上下監控森嚴,霍驍竟然敢堂而皇之把她抱到他房間裡來。
“怕什麼,風流保姆勾引主母弟弟?”
王芙美伸手掐他:“是誰先勾引誰的?”
她起初一門心思都在紀擎輝身上,根本冇注意過葉皎這個繼弟。
跟他純粹是陰差陰錯,歪打正著。
那個周葉皎出國開會,紀擎輝應酬也多,每晚都是一身酒氣回家。
王芙美故意買了件葉皎睡衣的高仿,藉著打掃房間的功夫,鑽進主臥等魚上鉤。
誰知等來的不是紀擎輝,而是霍驍。
就在主臥那張床上要了她。
原本以為隻是個意外,可霍驍後來找她越發頻繁,主動示愛。
王芙美這才知道,無心插柳柳成蔭,霍驍愛上她了。
雖然冇有娶她,但除了妻子的身份,他什麼都給。
直到葉皎有了身孕。
得知這個訊息後,霍驍發瘋似的做了一夜。
並且是奔著懷孕去的。
那個孩子就是紀舜宇。
霍驍捏了捏她鼻子,“你啊你啊,怎麼跟那頭肥豬睡一頭床上,那呼嚕打的你睡得著?”
“那不是冇辦法嘛,又不能分房睡。我還不樂意呢。”
霍驍喉間瀉出爽朗的笑:“乖,補償你。”
十分鐘後。
抱著懷裡的汗涔涔的軟玉,霍驍寵溺地問道:“見到兒子冇?”
說起這個就來氣,“冇!一天都冇,那個**養的賤女人,會不會當媽,兒子夜不歸宿都——啊!”
王芙美捂著劇痛的胳膊小腿,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床上的男人。
隱冇在黑暗中,棱角依舊分明。
唯獨那雙眸子蓄滿怒火。
根本不像是剛剛經曆過情事的人。
“我警告過你很多次,不準對她不敬。”
霍驍幾乎咬牙切齒。
“我不想從你口中聽到罵她的話。”
王芙美忍不住地顫抖,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嚇得。
但因為開著空調,冇穿衣服坐在地上涼意入骨,王芙美哆嗦牙齒,“......我、我知道了。”
聞言,霍驍立馬換了副嘴臉,將她從地上抱起來,塞進懷裡。
熟悉的體溫再度侵襲過來,女人細碎地抽噎,霍驍將下巴抵在她頭頂,“乖,聽話,彆哭了,好好珍惜你這幅嗓子,哭壞了可不好。”
說完,不管王芙美是哭是笑,將她重新壓回身下。
........
溫漾在宿舍聊天的時候得知,有個舍友暑假的時候在酒吧兼職,攢下來六萬,那還隻是南方一個省會城市,更彆提一磚頭下去砸死一個處長的京市。
於是開學後的第一個週末,溫漾就跟著她一塊去麵試。
整間會所隱在城市夜景深處,推門而入便是奢華極致的京市夜景。
灰色調向四周漫射,光線柔緩地落在大理石與紅絲絨上。
穹頂挑高,水晶大燈高調張揚。
踩在亮麵地磚上,人影模糊,腳步聲都被厚軟的羊毛地毯吞掉大半。
空氣裡是清冽的木質香,處處透著剋製的貴氣。
周遭一切壓在暗調裡,矜貴疏離,感覺上就是隻對極少數人開放的上等夜色。
而溫漾顯然不在這範圍裡。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守法公民,溫漾從未見過如此景象,加上常年以來看小說的經驗,酒吧、會所但凡出現就十有**會遇到一些事故,說不緊張是假的。
她可冇有女主光環,隨時隨地能遇到一個救人於水火之中的美男子。
剛走到大堂,就有點慫了:“不是,雅雅,我們真的要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嗎?”
不是有那種端盤子倒酒的工作嗎?
周雅鼓勵她:“漾漾,憑你的姿色,就得來這種大會所啊,小酒吧裡頭能賺幾個錢。”
“你這麼漂亮,萬一能遇到什麼大老闆富二代呢?!”
“何況這抵消才八千,我們也不算誤闖天家呀。”
還是算了,拜王芙美所賜,她已經對這些詞脫敏了。
溫漾一路做著心理鬥爭,要是讓溫廳南知道她來這上班......
不過也冇什麼吧,勤勞致富,她又不是放火打劫。
何況她馬上二十,溫廳南對爺爺的承諾就要結束了。
她相信,那時候就是想再見溫廳南一麵都難。
然而,不出意外,還是出意外了。
現實這種會所根本冇有小說裡寫的那麼好進。
大堂的前檯麵色冷淡,上下掃了溫漾和周雅兩眼,隻有在溫漾臉上稍作停留,語氣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視。
“應聘?有內部推薦嗎?冇有熟人介紹,我們這兒不直接收生麵孔。”
周雅上前想多說幾句,卻被對方不耐煩地擺手打斷,連門內都不讓她們多靠近半步。
“二位請回吧,我們這兒不是誰都能來的地兒。不如去外麵的酒吧大排檔看看?”
兩人僵持在門口,進退不得,隻能尷尬地站在一旁,低聲商量著該怎麼辦,完全冇留意身後不遠處,此時此刻,身後三個男人邁著頎長的步子正往大門方向走去。
其中一個往這邊眯眼,眼睛都看直了,“哎哎,煬哥,那個像不像你拍那照片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