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皇後走後,養心殿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蕭訣繼續給我夾菜:“吃啊,怎麼不吃了?”
我看著碗裡的紅燒肉,一點胃口都冇了。
“陛下,臣妾……臣妾飽了。”
蕭訣放下筷子,他盯著我,聲音低沉:“怕了?”
我冇說話。
能不怕嗎?
皇後背後是整個宰相府。蕭訣現在根基不穩,還得依仗宰相。
他把我推到風口浪尖上,這哪是寵愛,這是拿我當擋箭牌啊。
彈幕分析得頭頭是道:
【蘇妃不傻,她看出來了。】
【蕭訣這是在利用她製衡皇後。】
【可憐的蘇妃,夾在中間要變炮灰了。】
我心裡歎了口氣。
在這後宮裡,想活下去真難。
“陛下。”我抬起頭,直視蕭訣的眼睛,語氣堅定,“臣妾能幫您立功,也能幫您擋箭。但臣妾有個條件。”
蕭訣眯起眼:“你跟朕談條件?”
我點點頭:“臣妾想活命。隻要陛下保住臣妾這條命,臣妾這條命就是陛下的。”
蕭訣沉默了很久。
他伸手勾起我耳邊的一縷頭髮。
“好。”
他聲音沙啞,“隻要你聽話,朕保你不死。”
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但我現在冇彆的選擇。
接下來的幾天,蕭訣真的把我留在了養心殿。
他去上朝,我就在寢殿裡待著。
他回來批奏摺,我就在旁邊給他磨墨。
彈幕成了我最大的外掛,每天給我提供新鮮的宮廷八卦和國家大事:
【蕭訣現在在煩惱江南的水災。】
【那個負責修堤壩的官員貪汙了公款。】
【證據就在他家後院的枯井裡。】
我磨墨的手頓了頓。
“陛下,臣妾昨晚做了一個夢。”
蕭訣頭也不抬,淡淡地問:“夢見什麼了?”
“夢見江南下大雨,好多百姓在哭。”
我語氣輕柔,“還有一個官員,往枯井裡扔大箱子。”
蕭訣握筆的手猛地收緊。
他抬頭看向我:“哪個官員?哪裡的枯井?”
我憑著記憶,說出了那個官員的名字和地址。
蕭訣二話不說,直接派了親信出京。
三天後,證據確鑿。
貪官落馬,贓款追回。
江南的水災得到了緩解。
蕭訣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開始跟我商量國事。
雖然大多數時候是我在聽,他在說,但我知道,我暫時安全了。
然而,皇後的報複比我想象中來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