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轉眼間，十年過去了。
我們的兒子已經能背出《論語》了，女兒整天騎著蕭訣的脖子在禦花園裡撒歡。蘇家成了大齊第一將門，我爹蘇將軍成了鎮國公。
大家都說，我是大齊最幸運的女人。
隻有我知道，這份幸運背後，是兩個人的雙向奔赴。
那天晚上，我和蕭訣坐在城樓上看煙火。
滿城的燈火，映照著盛世的輝煌。
“瑤瑤。”蕭訣突然叫我。
“嗯？”
“謝謝你。”
我愣住了：“謝我什麼？”
“謝謝你那天把奏摺摔在朕臉上。”他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那天朕其實真的想殺了你。但你那一跪，那一哭，讓朕覺得，這冷冰冰的皇宮裡，好像多了一點人氣。”
我笑了：“那我要是冇跪呢？”
蕭訣想了想，把我摟得更緊了：“那朕大概會錯過這輩子唯一的救贖。”
煙火在空中炸開，絢爛奪目。
我靠在他的肩頭，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穿書一場，能遇一人，能護一城，足矣。
“陛下。”
“嗯？”
“臣妾這輩子，都不變色了。”
“朕知道。”他吻住我的發頂，“因為你，已經是朕生命裡最燦爛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