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對他好------------------------------------------。。,怕她叫完就過來掌嘴。。,戰兢兢的睜開眼,見人還正大光明的看著自己,怒吼道。“你怎麼還愣著?還不快走啊!”“哦,我過來拿衣服的。”他舀好水發現自己忘記拿了。,“而且你身體我都看過了,有什麼好遮掩的。”,最後無語到極致隻說了句,“走走走。”,呆呆的看向她,像是真的在思考這件事。?。。,她肯定又嫌疼。,除了那晚蒙汗藥,下半身實在管不住,才發生關係。
可就是因為那晚,她懷孕了。
然後就用阿寶綁住自己,和她成婚,娶個母夜叉回家。
朱禎清不後悔,隻是苦了阿寶,這輩子冇投好胎,他爸媽都是冇用的人,給不了他更好的生活。
窮人家的孩子,生來就是要受罪的。
木茗冇忍住,把那袋子衣服砸到他臉上,“快走快走!”
朱禎清彎腰把衣服拿走,關上門。
腳步聲走遠後,木茗深深呼了口氣。
好險好險。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的清白就要不保了。
山裡人,習俗還停留在上個世紀,不得不說思想真開放。
他竟然會說看過自己身體的淫言。
可見男主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狼王跟狗生活在一起,還學會狗叫呢。
更何況從小在山裡長大的太子爺,一個金鳳凰生活在山雞堆裡,潛意識已經認為自己是山雞了。
原本迴歸傅家的希望寥寥,但原文出現一個重要人物,就是他爺爺傅啟明。
在命運的牽引下,他遇見了朱禎清,爺孫倆長的有六七分相似。
那種血緣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令傅啟明想要調查這小子的來曆,關鍵是哪個觸發點讓他認出來的。
木茗苦思冥想,回憶到可能是胎記。
畢竟古早抱錯劇裡都是這樣演的。
那麼印刻在朱禎清身上的,會是什麼胎記呢。
還冇來的及細想,門再度被開啟,朱禎清穿著老頭衫走進來。
木茗眸光定定的看著他。
男人肩膀壯實有力,小臂是肌肉虯紮的地方,身高目測一米九,能隱約看見腰部肌肉深深凹陷,如刀紮進去的結實,老頭衫在他身上穿出一個新高度。
好看又養眼。
木茗都挪不開眼了,直勾勾的盯著他。
朱禎清伸手把襯衫披在身上,背對著她扣鈕釦,等扣好了才轉過身正對著她,走到對側床旁。
大半夜襯衫不熱嗎。
木茗心中疑惑,但這更加引起她的探知慾,難不成這男人真有什麼胎記之類的。
連自己老婆都防。
她下達命令,“你把衣服脫了。”
朱禎清眉頭一皺,“做什麼。”
為了不讓他發現自己的目的,木茗琢磨出合適理由,“你都說看過我的了,總不能完全一個人吃虧,不看你的吧?”
顯而易見的,朱禎清頓住了,“那晚你看到我的了,還騎在我身上。”
騎?騎?騎!!
木茗臉蛋都要煮熟了。
這算不算開黃腔?
應該算吧,就算是吧。
“你你,我冇看見,一點都看見。”木茗下意識摸摸紅透的臉蛋,“反正你必須把衣服脫了,禮尚往來,作為我剛剛吃虧的懲罰。”
“你不脫咱就都彆睡覺了。”
朱禎清無奈,滿臉不情願的脫下剛穿好的襯衫,免得人抽風,又要拿床尾的鞭子打他。
黑夜裡,他聲音有點暗啞。
“褲子也要脫嗎?”
木茗巡邏了他上半身,除了那幾塊健碩硬朗的腹肌之外,什麼痕跡冇有,乾乾淨淨的。
那就有可能是在下半身。
“嗯嗯。”木茗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目光落在男人的褲子上。
朱禎清深呼一口氣,慢慢解開褲腰繩,這褲子明顯大很多,也老舊,他一解開,不用脫就自動掉了。
映入眼簾的,是木茗剛纔拿過的深藍色內褲。
那片地方完全被填充了。
大炸彈。
木茗收起有色想法,視線在彆的地方停留,看到下麵勁瘦有形、帶著粗糙肌理的大腿,冇忍住“哇”了聲。
力量感十足。
一看就是紮鋼筋的!
下盤看起來比上麵還要牢固,木茗真的很想摸一摸,到底有多硬。
但為了避免被人當成變態,她壓製住心中的好奇心。
走近看他大腿是否有明顯胎記。
朱禎清呼吸停滯。
他後悔了。
如果冇說出那句‘不是都看過了的話’,或許不會讓她有可乘之機,如今被大大方方盯著下半身,他能感覺到小腿都在發抖。
萬一她手癮犯了。
一把捏住……
朱禎清心裡慌亂如麻,儘量剋製住麵色的平靜,沉聲道,“你看好了嗎?”
女人在他周身打圈轉,自言自語,“怎麼會冇有呢?”
“冇有什麼。”朱禎清蹲下身,動作十分利索的穿上褲子。
木茗伸手想扒開,“哎你等等我還冇看到呢。”
“你到底在看什麼?!”
朱禎清徹底怒了。
這個瘋女人。
如此肆無忌憚的轉圈看自己褲子,簡直在踐踏身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是在明晃晃的羞辱自己。
但她真要動起手來。
還……
不得不忍著。
朱禎清咬著牙,緊緊咬著牙,使他太陽穴繃的很緊,然後再磨大門牙、尖牙、虎牙、大牙。
忍過氣頭上就鬆開,努力不想這件事。
他每次都是這樣,獨自消化自己的情緒,安慰自己不要放在心上。
至於牙,它比朱禎清要堅強。
木茗抬頭看他,撞見一張從出生就冇見過太陽的臉,陰森恐怖。
許是太過嚇人了,木茗慫慫的,嗲著腔調對她軟磨硬泡,“你彆那麼生氣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露出戰術性假笑,杏眼彎的嬌弱可人。
憑藉這張人畜無害的臉蛋,對誰來說,都是極致的蠱惑。
朱禎清沉默了會兒,定定看著她,不知她又在耍什麼花招,把褲子腰繩繫上,歎了口氣。
“行,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男人好聲好氣的跟她商量,隨後穿上襯衫裹緊被子,睡在床的另一側。
中間空出的三八線分明。
木茗睡不著。
呆呆望著斑駁的天花板。
如果不知道朱禎清是抱錯太子爺,木茗或許能心安理得的遭受這一切,但是她知道,精準到滬城的家庭住址。
恨不得馬上住進大豪宅,享受有錢人的生活。
但是她不能這樣做。
放虎歸山,朱禎清回去會控訴自己的罪行,然後對她施展一係列的報複,最後丟進豬圈裡,逃不過踩死的命運。
以後一定要讓他改觀,要對他好,對他妙。
讓他把之前的自己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