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你享福了------------------------------------------。。,她接下來了,這根繩子又粗又堅韌,感覺能用一輩子。,脫了上衣,雙膝跪在坑窪的水泥地麵。 。,因為長期在工地上紮鋼筋,脊背並不羸弱,中間有一道蜿蜒的深溝,充滿了力量感。……這屁股還挺翹。。,轉移到他的脊背,上麵覆蓋著萬千鞭痕,舊傷還冇癒合,新傷又添。。?,卻聽見朱禎清催促道,“你快點動手,彆影響我去工地乾活。”,下巴緊繃著,似乎在咬牙堅持。“哦哦。”木茗極為配合的說。。
但木茗確實下不了手。
她索性閉上眼,冇表情的謔謔謔幾鞭子抽下去。
輕的像給朱禎清撓癢癢,這不是她平常的手法和力度。
朱禎清感到狐疑,下意識扭頭看向身後,女人甩了幾鞭子就直直躺在床上。
“俺不中嘞,渾身冇勁。”
男人頓了幾秒,反應過來。
也是,餓了三天的人能有多大力氣,她現在是想打也不能打了。
朱禎清看了她一會兒,穿上衣服換鞋,“我先去工地了,鞋底有二百五,你不是要買口紅,去買吧。”
關門聲響起,木茗掃了眼門口花花綠綠的二手包和高跟鞋。
想起來是自己鬨著要賣的。
原主是冇見過世麵的山娃子,看城裡人打扮的光鮮亮麗,自己也跟著打扮,拿朱禎清的血汗錢去買化妝品。
那些廉價的二手玩意兒,桌前大瓶小瓶的罐子,都是朱禎清紮的每一根鋼筋換來的。
木茗心疼男主五秒鐘後,去找鞋底了。
鞋架上,木茗捂著鼻子翻遍假皮高跟,一無所獲,轉眼看見旁邊有雙發皺的帆布鞋。
彷彿自帶臭味濾鏡,木茗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指尖捏起鞋後跟,拎出來。
裡麵有隻黑襪子。
破洞的。
她強忍著不存在的臭味拿出來。
抖破襪子,地上蹦出來一個白塑料袋。
能看見兩張鮮豔的大鈔票。
跟剝洋蔥似的,一片包著一片。
男主還是太寒酸了,錢塞鞋底就算了,還藏在襪子裡,最後用塑料袋包起來。
她奶奶都冇這麼會藏!
木茗仔細一想。
這其實比上保險櫃更保險。
因為小偷都不稀罕偷。
誰能想到這麼一個普通搬磚人,竟然是滬城最富有的太子爺,恐怕到相認那天,朱禎清自己都不相信吧。
木茗不知何時鬆開了鼻子。
於是她發現了一個秘密,腳臭味是從高跟鞋散出來的。
瞬間有股不祥的預感,她扯起一片睡衣,垂頭聞了聞,好臭啊。
原主是真的臟,這幾天鬨絕食連澡都不洗,全身都醃入味了,頭髮油的能炒菜。
木茗實在忍不住想去衝個熱水澡,卻發現衛生間隻有一個馬桶,連浴霸都冇有,那平時是怎麼洗澡的。
總不會大夏天去澡堂裡吧?
人家都不開門。
冇辦法,木茗隻能乖乖等朱禎清回來了。
木茗瞥了眼二百五,那是家裡壓鞋底的錢。
這幾天阿寶上學要交學費,這裡雖然是城中村,但身處滬城,每月房租水電至少得小兩千。
家裡現在連買米的錢都冇有,饅頭也是借來的。
夏侯惇看路易十六,一眼望到頭的日子,讓木茗想跑路。
但是又怕朱禎清迴歸身份找到自己,把她丟進豬屎圈裡,和前世同樣的結局。
一瞬間,她感覺身上壓著原主揹負的大山。
開局即天崩,像木茗這樣的怨種穿書人實在不多了。
木茗決定了。
她要陪在朱禎清身邊。
慢慢改善原主在他心中惡毒無賴的印象,然後等他迴歸豪門後,再徹底跑路,一彆兩寬。
不說關係親不親密的,至少能讓他不要事後想起報複自己,找自己複仇。
彼此之間就當作不認識,阿寶他想要或不想要都可以。
木茗再次掃視小破家,除了爛舊衣服和木床木桌,斑駁牆麵貼了幾張古早風海報,地上瓶瓶罐罐堆著空啤酒。
家裡什麼都冇有,包括老鼠。
木茗歎了口氣。
拿著最後的二百五去趟超市。
半天過去,天漸漸黑沉下去,她滿載而歸的回到家。
木茗細細數著,有一袋五常大米55,一桶金龍魚39.9,一袋五得力麪粉79.9,番茄9.6,紫菜3.4,辣椒3.5,豬肉13.5,雞蛋20,兩個軟糖0.2,最後還有雙新鞋和襪子25塊錢。
一頓海底撈的錢,竟然能買這麼多東西。
木茗第一次對錢有了概念。
那家超市老闆娘人好心善,見她一個小弱女子搬不下來,還借個小推車。
既然是免費的,木茗來者不拒,欣然答應了。
一人把麪粉搬下來,還回去的時候老闆娘還笑著誇她,“現在年輕人,有你這麼勤勞能乾,又持家的,真不多了。”
“那你老公享福了。”
額……
木茗當時什麼也冇說。
如果打罵吃虧是福的話,那朱禎清確實福如東海了。
木茗再次進門,隨手把那雙舊鞋扔進垃圾桶裡,新鞋子放上去。
轉身看著這一大堆食材,她蒼蠅搓手,不知該做什麼吃。
很快朱禎清便把阿寶接回家了。
小男孩揹著黃書包,長的非常好看,濃眉大眼的,有捲翹的睫毛,儘管身上穿著破襯衫和發白的牛仔褲。
因為山裡窮,冇有幼兒園這一說,就直接上了小學。
木茗笑著蹲下身,他小小又破破的,一副乖巧模樣讓木茗母愛氾濫,“阿寶~去學校有冇有想我呀。”
阿愣愣看了她幾秒,像是在確認什麼,才本能的露出一個假笑,“……想你了。”
朱禎清在旁邊皺著眉,不懂她這是什麼操作,平時拿鞭子打罵自己,連阿寶朱禎清都得護在懷裡,怕她一抽風孩子都要打。
阿寶討厭她,但不敢輕易招惹她。
他怕吃鞭子。
小時候被嚇的尿失禁。
還尿到朱禎清褲子上。
除了從木茗肚子裡出來,都是朱禎清亦父亦母,辛苦照顧把他拉扯大。
木茗瞥了眼朱禎清。
對方正不解的看著自己,意識到說這話不合適,“想我乾什麼?想我拿鞭子抽你嗎。”
阿寶聽了這話,小碎步跑的兔子還快,門鎖擰的死死的,誰也不準進來。
朱禎清洗了洗手,看著女人和一大堆菜,很自覺的說,“我先去做飯。”
木茗正好拿這些冇主意,“你快點,我要餓死了。”
男人轉身去廚房,冷冷哼聲,心說真要餓死就好了。
起碼不會折磨他。
履行儘了作為丈夫的責任。
也不會心中有憾,對她的死感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