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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務,新煩惱
舌尖沉默地舔過後側方每一個牙尖。
胸口無限被勾出的本能的欲才堪堪壓住。
季嶼川麵無表情,暗啞的聲音浸著絲絲寒意:“再喊一聲,把你丟出去。”
他眸色漸漸淡下去,理智再一次戰勝本能,被點燃的火一點都不剩。
“薑稚,我隻說一次。”
薑稚雙手還被他攥在掌心,隻能抬腿,踢在他小腿上。
換成凶巴巴的語氣:“那你到底幫不幫。”
季嶼川神色越發冷了:“你乖一點,我儘量。”
薑稚晃了晃胳膊:“那你鬆開我呀!”
掌心被骨節擠壓,被強壓下的火苗捲土重來,既快又熱烈。
季嶼川快速鬆手,闊步往外走:“我去找人。”
薑稚趴在窗戶盯著他的背影,唇角漾出幾分懶洋洋的笑。
拿捏男人,手拿把掐。
係統跳出來。
【好感度 1,生命值 1】
【宿主,你的行為都不符合好女人行為規範。】
薑稚單手撫摸自己剛剛摩擦過他胸口的左臉,漫不經心:“你有這方麵的要求?”
【倒是冇有硬性要求,主要看被攻略物件的心意。】
“那你管我用什麼手段,好感度上漲不就夠了嗎?”
係統沉默了一會兒,釋出了支線任務,試圖扭正薑稚的行為。
【出門在外,好女人要給男人麵子,聽男人的話,忤逆一次,獎勵減半。】
【任務獎勵,初級藥膳方子二十張。】
一次二十張!
薑稚感覺到了係統要把她掰成好女人的堅定。
但忤逆嘛
這個定義必須確定下來:“怎麼算忤逆?他讓我吃屎我總不能去吃屎吧?”
【係統隻判定攻略物件的想法,隻要他覺得不適,就算。】
薑稚在心中破口大罵係統不做人。
係統弱弱:【你可以不要這個獎勵啊!】
二十張方子,加上之前那五張,直接就能開起一家店。
傻子纔不要!
係統就是算準了她的貪心,故意的!
季嶼川從外麵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薑稚的一張臭臉。
薑稚跟剛剛喊“哥哥”的嫵媚判若兩人,翹著二郎腿,語氣不太好:“事情辦好了?”
季嶼川揉了揉眉心:“需要給錢。”
薑稚很厚臉皮地占組織便宜:“你給。”
“我的錢有用。”
季嶼川眸色深了深,晦暗不明:“行。”
再次確認了,她不是不知道他有錢。
“對了,還有一件事,需要提前說好。”
薑稚想到一個完成任務的好方法。
隻要季嶼川能跟她保持一致,隨時隨地聽從她的指示,那她就永遠冇有忤逆季嶼川的機會。
“在外麵要聽我的,我讓你乾什麼你就要乾什麼。”
季嶼川沉沉盯著她:“我拒絕。”
“嶼川哥哥~”薑稚挑起一邊眉。
明明在挑釁,語氣卻格外地軟,像是一條絲線,纏住季嶼川的耳廓,牽動他的心臟。
季嶼川磨牙:“合理的範圍內。”
薑稚想了想自己要做的事。
無非就是賣貨、回款、買草藥。
應該是冇有超過季嶼川可以忍受範圍之外的事情。
“好的。”
薑稚伸出手:“拉鉤,誰變誰是小狗。”
季嶼川不動。
薑稚自己勾住他的手:“說好了。”
季嶼川哼笑一聲:“真想知道你臉皮的厚度。”
薑稚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臉皮厚吃得壯。”
之後的兩天,季嶼川生動感受到她貫徹的這一原則。
趙餘姝的哥哥叫趙餘豐,薑稚見他第一麵,就一口一個“哥”叫得親熱。
之後,每買到一樣物品,她那張淬了毒的嘴的誇獎就滔滔不絕往外冒。
“哥你太厲害了!”
“我都不敢相信,哥你能用這個價格拿到貨,你這口才簡直了。”
“天哪!哥,你就是我的神!”
季嶼川跟在後麵,莫名覺得牙根癢癢。
他伸手按住薑稚的後頸,往自己身邊拉:“買完了,回家。”
薑稚本來不想走的,趙餘豐談價格的話術老練,一看就是做生意的老手。
要是賣貨的時候也有他幫忙,能事半功倍。
她還準備繼續套近乎。
【宿主,現在反對獎勵會減半哦!】
薑稚抗議:“這還冇出門呢!”
【在家外麵,就是外頭。】
薑稚隻能悻悻跟趙餘豐說再見。
車上還有兩三天,她還有機會繼續套近乎。
出發的當天,薑稚點車上的貨物。
收音機她進的是簡易電晶體的型別,這種最便宜,一台進價三十。
她進了200台。
手錶價格貴,一支進價就要80,她隻進了二十支。
剩下的錢,在趙餘豐的提醒下,全用來買了手電筒!
趙餘豐帶她去了手電筒私營廠,拿的出廠價,兩塊。
一千二百個,擺在車上,看上去也不過一小堆。
她這一輛卡車,還真是像季嶼川預測的那樣,空曠得厲害。
運輸車不休息,兩個司機輪流開。
薑稚日夜都隻能縮在卡車頭後麵狹小的位置上,身邊還擠著一個人高馬大的季嶼川。
她想象跟趙餘豐套近乎的場景並冇有出現。
這條路是趙家跑慣了的,關卡都已經打通,一路上冇人為難他們。
兩天兩夜,就進入了山西。
薑稚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隻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她揉了揉酸脹發麻的腿,由衷感慨:“跑長途真辛苦。”
趙餘豐走過來,好笑道:“這才哪到哪,長途的時候,一個月都在車上。”
“有時候車壞在山裡,就隻能吃硬餅子挺著等,等路過的車輛發現,再帶人過來救援。”
聽趙餘豐講出車的艱辛,薑稚纔對這個時代有了清楚的認知。
她穿過來太順了。
吃喝有父母包辦,需要錢的時候,季嶼川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八千。
除開上廁所不方便,冇有手機之類的通訊外,她並冇有深切感覺到這個時代跟現代的不同。
她沉默了片刻,虛心求教:“哥,我本來打算去周邊鄉鎮賣,你覺得合適嗎?”
趙餘豐警告她:“千萬彆。”
“你們才四個人。”
“有些偏僻一點的村落,一村人搶你們幾個,殺人滅口都冇人知道,世道亂著呢!不然你以為國家為什麼要嚴打?”
“嚴打”這兩個字,原本在薑稚腦子裡就是一個概念。
她不敢托大:“那我就在城裡賣。”
趙餘豐點頭:“可以,反正注意安全。”
薑稚衝他笑得燦爛:“好嘞!謝謝哥!”
一邊,季嶼川盯著她燦爛的笑臉,胸口有點發悶。
薑稚回到自己的卡車旁:“今晚趙哥安排劉哥守夜,我們都可以上去睡。”
她這個哥叫得可真順口。
季嶼川眼神淡如水,明知不該對間諜嫌疑人出現這種情緒,但卻控製不住磨牙。
“走吧,我去開房間。”
薑稚走到招待所裡麵:“同誌,四間房。”
“三間。”季嶼川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
薑稚疑惑:“你要跟成哥住一起?”
組織派來的男人姓成,是主司機。
“咱倆睡。”季嶼川聲音如夜色一般深冷,“我們是夫妻,你不跟我一起,想做什麼?”
係統嗷嗷叫。
【宿主,他吃醋了!好機會!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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