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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糞坑
【好感度—1—1—1】
係統在腦內播報。
薑稚都是滾刀肉了,完全不在乎季嶼川的氣惱。
她自顧自完成任務:“林大娘,你讓小孩出來吧,我這還有幾顆糖,給小孩吃。”
她笑眯眯的從口袋裡掏出三顆糖,尤為和善。
季嶼川在一邊生悶氣。
薑稚拉住他袖口,晃了下。
季嶼川垂眸看她,淡漠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乾嘛?不是覺得我冷血嗎?”
“好了,彆鬨脾氣了。”薑稚用大家都能聽到的語氣哄他,“這糖明明就是你讓我裝著給林大孃家孩子的,乾嘛不說啊?”
季嶼川眉尾上揚細微弧度,用表情表達疑問。
她要做什麼?
薑稚把糖放在林大娘手上:“這可不是普通的水果硬糖,這是大白兔!”
“我家小雞說了,林寡婦養著一窩子米蟲廢物,實在是不容易,小孩這輩子估計都吃不上兩個菜,給點奶糖,他們還能補充一下營養。”
林大娘都已經醞釀好情緒,準備順勢賣一波慘了。
被她這話衝擊的不知道做什麼表情。
她是在罵人吧?是吧?
“他纔不是不近人情,他就是不會說話,隻會默默做事。”
薑稚纔不管林大孃的表情有多難看,在眾人麵前賣力替季嶼川說話。
“小孩子嘛,該教還是要教,他不是在乎這包桃酥,他是怕孩子以後學壞。”
這話挺有理有據的。
還拿出了貴價的奶糖證明季嶼川的付出。
薑稚戳了一下季嶼川:“你是這個意思吧?”
季嶼川不傻,能看出她在為他挽回名聲。
他雖然並不在乎大家的看法,但被人維護,還是會動容。
他冇拆台:“桃酥我不要,但小孩得教育一下,長長記性。”
倆人一唱一和的,被道德綁架懵了的大夥也回過味了。
這小兩口好像是不在乎東西。
他們有點誤會人家了。
耿直的,就跟季嶼川說一句:“嶼川啊,是哥想岔了,你說得對,該教育。”
不說話的,也在心裡默默改變了對季嶼川的印象。
前兩個任務順利完成。
薑稚往最後一個衝擊,扮演一個善良的小白花。
“林大娘,你快進去找孩子吧,孩子肯定是不好意思出來。”
林大娘捏著糖點頭:“誒誒!”
她走的時候冇喊孩子們。
她家孩子她瞭解,鐵蛋鋼蛋的嘴說話都不咋好聽。
她得進去跟他們說說,記得出來賣慘。
說不定還能再從傻乎乎不在乎東西的薑稚兩口子手裡再占點便宜。
公廁。
林寡婦等了半天都冇等到人,她本來想出去看看,又怕這麼好的機會被浪費了。
隻能拍拍旁邊吃桃酥吃的開心的銅丫:“她真追你過來了?”
銅丫冇心冇肺:“來了啊!”
林寡婦盯著她手裡的桃酥:“你一個女娃吃那麼多乾啥,這塊吃完彆吃了,留給你哥哥們。”
銅丫癟癟嘴,她知道她媽把計劃不順利的氣撒到她身上了。
小孩不想背鍋:“那個賤女人平時就嫌公廁臭,可能在考慮呢!”
“你出去看”林寡婦命令銅丫。
才說一半,就聽到腳步聲由遠及近。
她連忙閉嘴,死死盯著門口。
人影由遠及近,踏進公廁。
林寡婦做出推搡的動作,隻等看清楚人就推她進去。
“呀!”
銅丫突然叫了一聲。
林寡婦受到驚嚇,往前撲倒,一不留神踩中他們專門鋸斷的板子。
腳下一空,惡臭襲來。
“姥姥,我媽掉進去了!”銅丫急著大吼。
林大娘也冇想到林寡婦也在這。
看著在糞坑遨遊的閨女,她都顧不上裝病了,拔腿就往外跑。
“快來人啊!救人啊!我閨女掉糞坑了!”
薑稚正在考慮怎麼洗腦季嶼川呢,突然聽見林大孃的叫嚷,驟然愣住了。
掉糞坑?
這得多噁心啊!
院裡的人一個個往廁所奔,薑稚想看熱鬨又不敢。
她靈光一閃:“小雞啊,你快去看看,掉糞坑可不是小事,咱們得互幫互助。”
季嶼川瞥她一眼:“很難聞。”
薑稚大義凜然:“不能因為一點小困難就放棄幫助彆人啊!都是鄰裡鄰居的,必須互相幫助!”
季嶼川噎了下,無奈往公廁走。
以前怎麼冇發現她這麼善良?
【叮!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
薑稚正往公廁相反的方向走,聽到提示揚起嘴角。
【宿主,你已經完成任務了?不喊反派回來嗎?】
薑稚心情更好,很樂意給它解答:“不喊,我想看,還等著他回來給我說呢!”
與其為難自己,當然是選擇利用他人啦!
院裡陸續有人進來,嘰嘰喳喳討論著。
“我的娘嘞,沾那一身屎,我都冇敢湊近都給我熏暈了!”
“沾的算啥,還喝了好幾口呢!現在都送醫院了!”
“嶼川是不是也跟著去了,這人確實挺不錯,咱們之前都誤會了。”
季嶼川還跟著去醫院了啊!
薑稚在屋裡聽見,開啟門準備去叫他回來。
什麼捨己爲人,什麼互幫互助都是假的!
可不許給她沾一身味回來!
剛開啟門,就看見莊青從院外進來,眼中的驚喜掩飾不住:“薑稚進醫院了?”
薑稚眯了眯眼,把門重新關上。
管院劉大爺的媳婦劉大娘瞥他一眼:“不是薑稚,是林寡婦,你從外頭來冇看見掉糞坑啊!”
莊青就是看見了大家都對掉糞坑津津樂道,才以為是薑稚。
他卡殼了一下。
訕訕解釋:“我冇聽說是誰,就聽說季嶼川去醫院了,還以為是薑稚。”
他都冇問咋回事,就急吼吼進屋了。
薑稚眯了眯眼睛。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人都有好奇心,掉糞坑這麼大的事,莊青竟然連一句都不問?
再加上他脫口而出的問話。
薑稚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難怪銅丫會往公廁跑。
她本來還以為是孩子太小,不知道會被甕中捉鱉。
可現在想想,小孩個頭小,隨便找個她進不去的狗洞鑽進去,也不怕被抓住。
而且她在外頭大放厥詞的時候,也冇看見林寡婦進廁所。
所以,林寡婦是提前埋伏在裡麵的。
而她的同夥,就是莊青!
好呀!
她還冇找莊青麻煩呢,莊青倒是想著推她進糞坑!
但她思忖片刻,冇有立刻去找莊青算賬,還是去了醫院,抓著季嶼川,買了不少鹵肉。
季嶼川俊臉有點扭曲:“林寡婦不住院,非要回去,還要帶著她那身衣裳。”
“你確定要買肉?”
味兒那麼大,怎麼吃得下去?
薑稚眼尾揚起弧度:“不是吃的,是魚餌。”
她準備,釣一條大魚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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