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炮灰,惡女覺醒------------------------------------------。,米其林後廚的高溫讓她喘不過氣,心臟像被人攥住一樣疼。她最後聽見的聲音是打荷小弟的尖叫:“蘇師傅!蘇師傅暈倒了!”。,蘇晚被一陣劇痛從太陽穴炸開,耳邊是尖銳的罵聲——“你個賠錢貨!偷家裡錢倒貼男人,蘇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就是!你爹死得早,你媽慣著你,我可不管!今天不把錢交出來,我打死你!”,入目是斑駁的土牆、老舊的木門,幾個穿著灰撲撲衣服的女人正圍著她推搡。一個五十多歲、滿臉橫肉的老太太正用手指戳她腦門,旁邊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更是直接上手掐她胳膊。。。,蘇晚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穿書了,穿進了八零年代小說《軍婚甜蜜蜜》,成了同名炮灰女配蘇晚。,蘇晚是個標準的戀愛腦惡女,癡迷渣男王浩,嫉妒女主林秀秀,多次陷害男主陸崢,最後被所有人唾棄,在破廟裡淒慘死去,連個收屍的人都冇有。,正是原主偷了家裡的錢給王浩買手錶,被奶奶趙春花和大伯母劉翠花發現,推搡間撞上門框昏迷。蘇晚就是在這時候穿來的。“我告訴你們,彆以為裝死就過去了!”趙春花叉著腰,唾沫星子噴了蘇晚一臉,“今天不把錢交出來,我就把你賣給村東頭的瘸子!”“媽,晚晚還小,她不懂事,錢我會還的……”一個柔弱的女聲響起,是原主的母親劉梅。她護在蘇晚身前,眼眶通紅,卻被劉翠花一把推倒在地。“你算什麼東西?你男人死了,要不是蘇家收留你們,你們早餓死了!”劉翠花尖酸刻薄地罵道。
蘇晚看著倒在地上的劉梅,心臟猛地一縮。
原主記憶裡,劉梅是這個世上對原主最好的人。原主偷錢、作惡、被人罵,劉梅從不責怪她,隻會偷偷抹淚,把自己那份口糧省給原主吃。可原主被下藥操控,根本不領情,甚至當眾罵劉梅是“廢物”。
但蘇晚不是原主。
她深吸一口氣,撐著牆站起來,腦袋還在嗡嗡響,但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說夠了嗎?”
聲音不大,卻冷得像淬了冰。
趙春花一愣,冇想到蘇晚還敢頂嘴:“你說什麼?”
蘇晚一步一步走過去,目光掃過趙春花和劉翠花,一字一句道:“我說,你們說夠了嗎?說夠了就滾。”
“你反了天了!”趙春花抬手就要打。
蘇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趙春花臉色一變。蘇晚冷冷道:“你敢打一下試試。我現在就去喊村乾部,說你們虐待我們孤兒寡母,搶我家糧食,推我撞門框差點撞死。你看看村乾部站誰那邊。”
趙春花臉色變了。八十年代雖然重男輕女,但鬨出人命可不是小事。真要鬨到公社去,他們家也吃不了兜著走。
劉翠花還想說什麼,蘇晚一個眼刀掃過去:“還有你,大伯母。你兒子上個月偷村裡的糧食,你以為冇人知道?要不要我去村乾部那裡說道說道?”
劉翠花臉色煞白,腿都軟了。
蘇晚冷笑一聲:“我蘇晚從今天起,誰也彆想欺負!你們想鬨,我奉陪到底。但醜話說在前頭,鬨到最後,吃虧的肯定是你們。”
趙春花氣得渾身發抖,但確實被蘇晚的氣勢鎮住了,撂下一句“你等著”,拉著劉翠花罵罵咧咧地走了。
屋裡終於安靜下來。
劉梅爬起來,小心翼翼地拉住蘇晚的手:“晚晚,你冇事吧?頭還疼不疼?媽看看。”
蘇晚看著這個四十出頭就滿臉滄桑的女人,鼻子一酸,低聲道:“媽,我冇事。”
劉梅愣了一下。蘇晚以前從不叫她“媽”,都是直接喊“哎”,今天怎麼……
“晚晚,你是不是撞壞頭了?”劉梅擔憂地摸她的額頭。
蘇晚握住劉梅的手,認真道:“媽,我冇撞壞頭。我就是想通了。以前是我傻,以後不會了。我不會再被人騙,也不會讓人欺負咱們。”
劉梅眼眶紅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蘇晚冇再多說,開始翻找原主的遺物。她在枕頭底下翻出一遝信,是林秀秀寫給原主的,每一封都在挑唆原主去鬨事——“蘇晚,陸崢今天又跟彆的女人說話了,你去找他算賬”“蘇晚,王浩說他更喜歡林芳,你得去證明你比林芳好”……
全是這種話。
蘇晚冷笑,林秀秀這朵白蓮花,表麵跟原主姐妹相稱,背地裡把原主當槍使。原主那些惡行,全是林秀秀挑唆的。
翻到最後,蘇晚在衣服口袋裡摸到半張發黃的紙,展開一看,是一張藥單,上麵寫著幾味藥:酸棗仁、柏子仁、遠誌、硃砂。
蘇晚眉頭皺緊。她上輩子是主廚,對中藥材也有研究,這幾味藥全是安神類的,但長期服用會讓人神誌不清、判斷力下降、易受人操控。
原主被人下藥了。
蘇晚捏緊藥單,心中冷笑。林秀秀,你可真夠毒的。
她把藥單藏好,準備日後慢慢查。眼下最重要的是搞錢。原主家窮得叮噹響,米缸空了,劉梅連個雞蛋都捨不得吃,全拿去換鹽了。
蘇晚正盤算著,院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她抬眼望去,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男人二十五六歲,身高至少一米八五,穿著洗得發白的軍綠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結實有力的肌肉線條。五官硬朗,眉骨高,眼窩深,下頜線鋒利得像刀裁的,整個人透著一股冷硬的氣勢。
陸崢。
原書男主,退伍軍人,村裡最靠譜的男人,也是原主最厭惡的人——因為林秀秀喜歡他,原主就被挑唆著處處針對他。
可蘇晚看著這張臉,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這糙漢,比書裡寫的還帥。
陸崢的目光越過所有人,直直落在蘇晚身上,眉頭微皺,大步走過來:“傷著哪了?”
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像砂紙磨過的。
蘇晚還冇來得及回答,趙春花就從門外探頭進來告狀:“陸崢你可算來了!你看看這死丫頭,還敢跟長輩動手了!你趕緊把她領走,我們蘇家不要她了!”
陸崢理都冇理她,從懷裡掏出油紙包著的兩個饅頭,一個粗糧的,一個白麪的,放在桌上:“省下來的,你吃。”
趙春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陸崢你傻啊?給她吃?她配嗎?”
陸崢終於轉頭看了趙春花一眼,那眼神冷得趙春花立刻閉嘴縮了回去。
蘇晚看著桌上的饅頭,心中一暖。原書裡寫過,陸崢在部隊受過傷,退伍後乾不了重活,在生產隊掙的工分剛夠自己餬口。這兩個饅頭,怕是他自己都捨不得吃的。
“陸崢,咱倆的婚約,我有話跟你說。”蘇晚平靜開口。
陸崢眼神一暗,以為她要退婚。
蘇晚卻道:“我不會再無理取鬨,以前的事是我不對。但婚約的事,等我安頓好家裡再商量。你的東西我不能白拿,等我賺了錢還你。”
陸崢愣住,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有探究、有意外,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你想清楚再說。”他頓了一下,“東西你留著。”
說完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腳步微頓,側頭看了蘇晚一眼,才大步離去。
蘇晚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口袋裡的半張藥單,心中有了決定。
這輩子,她不當炮灰。
她要搞錢,要護母,要把所有踩過她的人統統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