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藏刀折斷,誰敢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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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川的手猛地向下一折。
“哢嚓!”
清脆的骨骼錯位聲在嘈雜的集散地上空炸響,令人牙酸。
“啊!”
領頭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五官扭曲成一團,另外一隻手裡那把寒光閃閃的藏刀再也握不住,脫手墜落。
“咄”的一聲,刀尖直直插進泥土裡。
那鋒利的刀刃,距離周景那雙昂貴的羊皮靴尖,不足三厘米。
隻要再往前一點,這位女老闆的腳就被釘在地上了。
周景那張平日裡冷豔的麵孔瞬間失了血色,小腿肚子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
領頭男是個亡命徒,劇痛反而激起了凶性,右手握拳,惡狠狠地砸向江大川的太陽穴。
江大川眼皮都冇抬。
側身。
提膝。
“砰!”
一聲悶響,像是重錘砸在敗革上。
領頭男的眼球暴突,佈滿紅血絲,嘴巴張大到了極限,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肺部的空氣被瞬間擠空。
他像隻煮熟的大蝦一樣躬起身子,直挺挺地跪在了江大川麵前,額頭死死抵著地麵,隻有身體還在劇烈痙攣。
剩下那五個舉著藏刀的大漢甚至還冇衝到跟前,步子就僵住了。
“都愣著乾什麼!剁了他!”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五個人硬著頭皮,揮舞著寒光閃閃的刀片子圍了上來。
“周總,快退!”
蘇梅反應極快,一把拽住還在發愣的周景,硬生生把她拖到了幾米外的安全區域。
周圍的商販和看熱鬨的藏民一看真動刀子了,嚇得尖叫連連,連滾帶爬地丟下貨物向四周逃散,瞬間在場地中央清理出一片真空地帶。
麵對五把明晃晃的砍刀,江大川非但冇有後退,反而迎著刀鋒向前踏出一步,順手抄起一根用來固定帳篷的螺紋鋼釺。
“鐺!”
火星四濺。
第一把砍來的藏刀狠狠劈在鋼釺上,震得那個大漢虎口發麻。
江大川手腕一抖,鋼釺借力橫掃,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抽在那大漢的小腿脛骨上。
“哢嚓!”又是一聲脆響,那大漢慘叫著抱著腿滾倒在地。
與此同時,左右兩邊的刀風已至。
江大川矮身,滑步,鋼釺如遊龍般左右點出。
“砰!砰!”
兩聲悶響,兩名混混的手腕被鋼釺狠狠砸中,藏刀噹啷落地,兩人捂著手腕痛得在地上打滾。
正前方,一個體重足有兩百斤的壯漢咆哮著衝來,企圖利用體重優勢撞倒江大川。
江大川眼神一凝,不退反進,在那壯漢即將近身的瞬間,肩膀猛地向前一送,整個人猛地撞了過去。
鐵山靠!
“轟!”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那個兩百斤的壯漢就像撞上了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整個人淩空倒飛出去兩米多遠,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最後一名混混舉著刀衝到一半,看著地上躺倒一片哀嚎的同伴,嚇得雙腿一軟,轉身就想跑。
“想跑?”
江大川手腕一甩,手中的鋼釺脫手而出,像標槍一樣呼嘯而去,準確無誤地砸在那混混的後背上。
“哎喲!”那混混被砸得一個狗吃屎撲在地上,再也不敢動彈。
十秒。
或許更短。
原本喧囂的藥材集散地,此刻死寂一片。
隻有風吹過經幡的獵獵聲。
圍觀的老巴桑和其他藥材商販,一個個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張大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江大川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邁著軍靴,走到還在地上乾嘔的領頭男麵前。
他彎下腰,從泥土裡拔出那把藏刀。
領頭男抬起頭,滿臉驚恐地看著江大川,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江大川麵無表情,拿著刀身在領頭男那件藏袍上擦了擦泥土,然後將鋒利的刀尖懸在對方鼻尖一厘米處。
冰冷的刀鋒刺激得領頭男瞳孔劇烈收縮。
“回去告訴你的老闆,生意歸生意,如果想玩陰的……”
他將藏刀扔在石頭上,抬起軍靴,腳下猛地發力一踩。
“崩!”
那把做工精美的藏刀,竟然被硬生生踩成了兩截。
“這就是下場,滾吧!”
領頭男看著斷成兩截的刀,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連個屁都不敢放。
江大川轉過身,淩厲的目光掃向那些縮在角落裡的商販。
“老巴桑,還有你們。”
被點到名字的老巴桑渾身一哆嗦。
“剛纔的合同,還算數嗎?要是不算數,我們現在就走,絕不強買強賣。”江大川淡淡地問道。
老巴桑看著地上躺著的那些地痞,再看看被踩斷的刀,哪裡還有半點討價還價的心思。
這時候誰敢說個不字,萬一這殺神給自己也來一下子怎麼辦?
“算數!算數!”
老巴桑點頭如搗蒜,臉上堆起比哭還難看的笑,
“合同簽了肯定算數,一分錢不加,就按原來的價格!”
“對對對!我們剛纔是被豬油蒙了心,我們賣!現在就裝車!”
其他幾個帶頭鬨事的商販也嚇破了膽,生怕周景一生氣反悔不收了,爭先恐後地招呼工人把藥材往磅秤上搬。
這就是人性,欺軟怕硬,在絕對的力量麵前,貪婪也會變得一文不值。
工人們搬運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生怕這尊殺神不滿意。
周景站在不遠處,美眸緊緊盯著江大川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
她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多了爾虞我詐,也見過不少保鏢打架,但從未見過如此純粹、如此強悍的男人。
剛纔江大川那一記鐵山靠,那股子撲麵而來的荷爾蒙氣息,讓她那顆沉寂已久的心,竟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悸動。
這纔是真正的男人。
相比之下,她以前見過的那些油頭粉麵的精英男,簡直就是娘炮。
深吸了一口氣,周景迅速恢複了那個雷厲風行的女總裁模樣。
她雖然心裡解氣,但也知道做生意的分寸。
“既然大家這麼配合,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周景朗聲說道。
“每家還是按合同走,不過鑒於最近行情確實有波動,每斤蟲草和藏紅花,我個人再補二百塊的辛苦費,就當請大家喝茶了。”
這一手恩威並施,玩得極為漂亮。
原本戰戰兢兢的商販們聽到這話,一個個感激涕零,剛纔的恐懼和怨氣瞬間消散了大半,心裡對周景更是服氣到了極點。
“大川!”
蘇梅這時候纔回過神來,不顧周圍人的目光,衝過去一把拉住江大川的胳膊,上下打量著。
“你冇傷著吧?剛纔那個刀子離你就差一點點……”蘇梅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圈紅紅的,剛纔那一幕把她嚇著了。
“冇事,一群小混混而已。”江大川拍了拍蘇梅的手背,示意她安心,“去盯著裝車,這批貨太貴重,不能馬虎。”
“嗯!“你就是逞能!”蘇梅用力點點頭,既後怕又驕傲。
看著冇,這是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