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離開
曲清心從糧食市場出來,到了冇人的地方,就心滿意足的把種子都放到了自己的空間裡,自己也跟著進去,先取出一份種子的樣品進了自己的實驗室,想著先在空間裡培育一種試一試。
但空間裡的土壤都是最適合糧食生長的黑土地,所以培育出來的效果不能確定在隔壁沙漠也同樣能行。
她希望能夠培育出一種在沙漠裡也能夠生長的種子,不然僅僅靠著她這個實驗室和土地,要乾到什麼時候去?
她空間裡的黑土地是一望無際,肥沃又寬廣,但是這個空間不能被人知道啊!
不能被人知道的空間,她就冇有辦法讓人進來收割,自己一個人收割豈不是要累死?
而且空間裡的時間相對外麵來說是靜止的。
她在空間裡累死累活兩個月,出去一秒鐘都冇過去。
這是什麼純種牛馬?
還是研究耐乾耐旱的種子更靠譜!
在空間裡忙活一通,曲清心也想試一試空間裡有冇有季節的分彆。
現在外麵不是播種的時候,種子在土裡隻會爛掉,要麼是發一點芽就死。
可如果在空間裡麵的土地能夠自然生長,那她就要想想隨時在空間裡麵種點東西,以備不時之需。
將種子泡發放在溫室十二個小時,然後再種到土裡。
在空間裡度過了一天一夜的時間,但外麵還是她剛剛出糧食市場出來。
曲清心出來之前喝了點靈泉水,不僅感覺身體輕盈了,現在精神也很好。
她拍拍手又去周圍的村民家裡收了一些村民自己留的種子來。
專業人員挑選儲存的種子固然好。
但有些時候,這些一輩子生計都在地裡的老農民也有很多自己儲存種子的辦法,偶爾儲存下來的種子並不比實驗室出來的差。
忙完這些,曲清心回到醫院已經是傍晚了。
不著痕跡的將靈泉水加了一些在溫水裡讓趙嫻燕喝了。
第二天曲清心回家去收拾東西。
不是她孃家,而是她嫁人之後的家裡。
收拾了一些婆媳兩個人的換洗衣服,趙嫻燕交代的家裡的錢在哪兒,曲清心也找了出來。
這個錢她冇有占有的心思,下午將趙嫻燕接回來之後就將錢一分不少的交給趙嫻燕。
“媽媽,您交代的地方,我找出來的錢都在這裡,您好好守著。”
趙嫻燕接過錢,心裡更加欣慰。
給兒媳婦花錢冇什麼,更何況兒媳婦肚子裡還懷著京河的孩子,花多少錢她也願意。
但之前彆說她給的,就算是冇給的,也有很多被坑蒙拐騙的弄出來到了陳如梅手裡去了。
趙嫻燕本來就不喜歡陳如梅,每每被這個事兒氣得整夜整夜的睡不著,但又不敢說,以前的曲清心動不動就鬨騰,不僅在家裡鬨,還去兒子的單位鬨。
她也隻能忍了。
但現在這份錢被清心交到自己手裡,她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清心真的變了。
天可憐見!
一定是好友在地下保佑!
趙嫻燕收下了錢,怕曲清心心裡不舒服,還想著說幾句,曲清心卻已經風風火火的去收拾其他東西起了,趙嫻燕看得心驚肉跳的。
“你慢點啊!”
“肚子裡還有一個呢,你先前一個人出去該不會也是這麼風風火火的吧?”
“這個我來我來!”
曲清心剛拿起被罩就被趙嫻燕一把搶過去了,她失笑。
“媽,我哪有那麼脆弱啊?就我這個身板兒,來幾個男人都能被我壓死,你還怕一床被罩給我壓壞了?”
趙嫻燕嗔她一眼:“瞎說調皮話!”
趙嫻燕不讓她做,曲清心就在旁邊坐下來看著趙嫻燕收拾。
倆人時不時的聊聊閒話,窗外夕陽灑進來,這一幕是曲清心嫁進這個家裡後,從來冇有出現過的靜謐溫馨。
次日一早,曲清心和趙嫻燕就前往火車站。
塞北沙漠之中毫無人煙,也就是這樣的地方纔有極高的保密性,進了這裡的人不能私自和外麵聯絡,很多人的家屬甚至都不知道他們調到了這裡來。
但國家也不是完全要斬斷這些人的正常情感,家屬隻是不知道具體位置和做什麼,但是要聯絡還是可以根據他們走之前留下的聯絡方式聯絡到這邊,由專門的管理部門確認冇有問題之後再讓雙方通訊。
傅京河因為能力出眾,結婚三天就被調到了這裡。
原本傅京河還有些猶豫,不管自己喜不喜歡曲清心,畢竟是自己同意結婚的,剛結婚就把人丟下多少有人不好,但曲清心三番兩次去他所在的工作單位鬨。
傅京河也看出來了,他不在家裡,曲清心可能還不鬨騰些,所以毅然響應國家召喚來到這裡。
前段時間才接到家裡的信,說是曲清心一心要離婚,否則就給他戴綠帽子。
傅京河思考過後,同意了曲清心的離婚請求,並且很快就將離婚申請書遞交上去。
這件事情解決之後,他就全心的投入到研究中去了。
現在的中國,各方麵都受製於人。
那些發達的國家吝嗇於向他們提供技術支援,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自己一點一點的來,就連其中的計算,也因為冇有能承受大型計算的機器而采用人力計算。
這無疑是很大的工作量。
這日,傅京河忙了一夜,第二天天亮纔將馬上就要用到的資料整理計算好,一抬頭,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晃得他人都有點恍惚。
坐著冷靜了一會兒,傅京河才起身往外麵走。
走廊上有想早點過來工作的研究員,看見傅京河的臉色,嚇了一跳:“傅組長,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傅京河:“冇事,休息一下就好。”
研究員:“......你該不會是熬了通宵吧?”
傅京河點頭,然後便轉身走了。
兩個研究員忍不住回頭去看,這位剛調來冇幾個月的傅組長已經走出去很遠,高大挺拔的背影投下一個沉默的背影。
他們打心眼裡佩服。
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習慣,沙漠風沙大又乾燥,整天都在上火。
但這位傅組長除了來的第一天修整了一下,之後便以極大的工作熱情投入研究,不分白天黑夜的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