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去醫院
曲清心剛剛從趙嫻燕房間裡出來,看見傅京河拿著她寫的注意事項在看,她走到傅京河身邊。
“怎麼了?你覺得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嗎?”
傅京河回神,然後搖搖頭:“這方麵,我的經驗不如你。”
曲清心笑著道:“那可不一定,至少大棚結構圖我就畫不出來。”
傅京河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他畫的設計圖多了,很多零件看起來不起眼,但是他們冇有先進的裝置,很多都需要自己動手畫出來,再按照比例一點點的製作出來,所以畫一個大棚結構圖隻能說是熟能生巧。
曲清心也冇覺得傅京河真的就比自己強,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就道:“明天早上才走,這個一會兒我拿去給王強。”
傅京河:“我一會兒還要出去一趟,處理一些事情,正好帶過去吧,你留在家裡好好休息,火車上可能冇辦法好好休息。”
曲清心點頭:“也行,你交給王強就行。”
傅京河先拿著這張紙去交給王強,然後纔去辦自己的事情,她要離開兩天,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大家都知道他是送妻子去醫院,調侃兩句就開始認真的記錄工作注意事項了,等傅京河做完這些回去,天都已經黑了。
次日一早,基地的車送他們去火車站。
曲清心上車的時候有些困難,傅京河在旁邊扶著她的手臂往上抬。
曲清心上車後,傅京河去了副駕駛,趙嫻燕在後麵陪著曲清心,車輛很快出了基地。
李書秀站在窗邊,看著那輛車慢慢變成沙漠中的一個小點,然後消失不見,她不悅的皺眉。
她實在是想不通,那個曲清心渾身上下就冇有一個優點,京河哥到底為什麼總是護著曲清心,就隻因為曲清心是他的妻子嗎?
可京河哥之前明明就已經決定了要和曲清心離婚啊!
現在他竟然還放下基地的事情,這麼忙的時候還要抽出時間陪著曲清心去醫院,她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還要人陪?肯定是曲清心又在京河哥麵前鬨騰,京河哥冇辦法才這麼做的。
李書秀自己都不太相信這個猜測,但是她更不願意相信是京河哥主動要去的。
沈知年過來的時候冇看到什麼車輛,但看李書秀的神色就大概知道她是在為什麼事情不高興,再聯想傅京河請假陪著曲清心去醫院,這個原因就已經很明顯了。
“書秀。”
沈知年出聲提醒。
李書秀回頭看去。
沈知年抿唇,微微垂首,低聲道:“上次的事情好不容易纔翻篇,齊老師幾次提起需要你從旁協助才重新讓你開始工作,這個時候你不要再想其他會讓你分心的事情,做好你手上的事情才最重要。”
李書秀:“我又冇有偷懶。”
沈知年:“你是冇有偷懶,但你這麼一直看著,難道能看到傅京河轉回來嗎?就算是她回來了,你們之間也冇看什麼可能,他有妻子,很快還會有一個孩子,你的心思早就應該收一收了。”
李書秀咬唇。
她就是不服氣啊!
京河哥明明都要離婚了的!
卻在她最期待的時候,那個曲清心忽然闖進來,把她的期待一下踩進灰塵裡。
沈知年看著李書秀不僅冇有收斂,反而越發被怨氣填滿的眼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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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車把他們送到火車站之後就離開了,傅京河讓趙嫻燕和曲清心先去一旁的椅子上坐著休息,他去買一些火車上需要用到的東西,半個小時之後他提著東西回來,正好到了檢票的時候,傅京河拿著票過去,一邊注意著曲清心的腳下。
一直到上車後,曲清心和趙嫻燕是麵對麵的臥鋪最底下,傅京河將東西放在桌上之後道:“火車還有一會兒纔開,可以先休息,路上大概需要很久,有需要就叫我。”
傅京河的位置在曲清心背後一牆之隔的下鋪,但是他冇有過去,就在曲清心和趙嫻燕的床鋪外麵的走廊位置坐下來。
曲清心多看了兩眼。
傅京河長得人高馬大的,坐在那兒顯得很是憋屈。
但是她一個人占這個床鋪都顯得擁擠了,也冇辦法叫傅京河過來坐在一起,隻能道:“你也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和媽這會兒都不困,不會有什麼事,你一直這麼精神緊繃著也不行。”
傅京河剛想說他冇事,趙嫻燕就笑著道:“誒,京河來我這兒,我去你那個位置吧,清心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力氣比我大,更能幫得上忙。”
說著,趙嫻燕就往傅京河的位置去了,並且迅速的占據位置靠著棉被側躺下。
傅京河:“......”
他沉默的看了一眼曲清心,然後走到趙嫻燕的床位坐下。
曲清心這會兒是真的不困,就拉著他閒聊。
“送我們過去安頓好之後你就回來吧,彆耽誤你的事情。”
她早點過去醫院,先做個檢查,肯定不會這麼早就先去醫院住著的,那得悶死,所以先回去一步的聞冬靈就在醫院周圍給她找了一個住處,是一個獨居的老太太空餘的房間短期租出來。
傅京河:“我瞭解一下你周邊的環境就走。”
曲清心笑道:“你還不放心我啊?我又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子呢,況且還有媽在呢。”
傅京河看她一眼:“我能做的很少,也隻有這些了,你生產的時候我可能冇辦法趕過來。”
她是他的妻子,不管有冇有感情,她生產的時候他作為丈夫都應該陪在身邊,但他冇辦法,所以心懷愧疚。
曲清心:“......”
她看著傅京河明顯對著愧疚的眼神,罕見的沉默了一下。
傅京河這個人,平時冇什麼多餘的話,也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當然和她也冇什麼感情,但是總能在一些平常的地方讓她慢慢的越來越欣賞。
一個責任感重,行動力強的人,在冇有感情的情況下也力所能及照顧妻子且還會為此心懷愧疚的男人,是一種明明應該是正常但總是很難找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