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曲清心繞著菜地觀察了一圈兒,看著周圍不知名毒蟲在沙地裡爬行帶出來的痕跡,正思索的時候,餘光看見不遠處有人往這邊過來。
他抬頭看去,下一刻就看見傅京河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短暫的疑惑過後,曲清心繼續思考自己的事情,直到感覺到傅京河在她身邊停下來,她才問:“你不是很忙嗎,怎麼這個時候到這兒來了?”
傅京河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眼前的菜地,棚子已經遮擋起來,看不見裡麵的情況,但她對此很上心。
“會議開完了,一會兒我要離開基地,可能半個月纔回來,我過來跟你說一聲。”
“半個月?”曲清心詫異的回頭:“還是去實驗基地嗎?”
傅京河:“不是,是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去走訪工廠。”
具體的事情傅京河冇有說,曲清心也知道那些不是能隨便和自己說的,和傅京河的性格無關,所以她也冇有多問。
“你放心去就行了,我這邊不會有什麼事情,媽現在每天去找李阿姨聊天,日子也過得高興著呢。”
傅京河:“......還有另一件事。”
曲清心正準備蹲下身,掀開遮擋的篷布去看菜地裡麵的情況,聞言側首仰頭,傅京河的麵容逆著光,很俊朗,她看著就覺得舒心,忍不住笑了一下:“什麼事?”
傅京河頓了頓,才繼續道:“關於李書秀的事情,上麵的處罰是先暫停工作,進行思想教育。”
曲清心點頭:“然後呢?”
傅京河:“......”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講。
曲清心卻明白過來了,笑著問:“你覺得對李書秀的處罰太輕了,我可能會感覺到難過?”
傅京河:“我也並不認同這樣輕輕放下的處置,隻是齊老師從中說親,上麵應該是考慮到了齊老師用慣了李書秀這個助手的原因,所以並冇有其他的處罰。”
他的母親差點出事,他也為此憤怒。
但......
曲清心:“放心吧,我不會因為這個就氣自己,李書秀但凡是自己乖乖待著,不來惹我,以前的事情就算了。”
相反,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傅京河歎息一聲,冇再說什麼。
曲清心先放下了菜地裡的事情,拉著傅京河往回走:“你應該還有一會兒才離開吧?回去和媽說一聲吧,不然接下來半個月見不到你,她會擔心。”
傅京河點頭。
兩個人一起往回走,趙嫻燕正在食堂和李阿姨一起聊天,曲清心就直接把傅京河帶去那邊熱,傅京河和趙嫻燕簡單說了幾句便被催促著離開了。
曲清心把人送走,轉頭就去了空間裡的實驗室。
沙地裡的蟲子太多,她得像個配方,陪一些驅蟲藥。
和一般的驅蟲藥不同,用在種子上的驅蟲藥還要儘量保證種子的活性。
好在這個空間實驗室還有一個資料庫,這是她前兩天才摸索出來的,很快就找出了配方。
接下來幾天,曲清心就一直在研究這個,等把驅蟲藥研究出來之後,就裹在正在外麵,另外種下去,看看有冇有這驅蟲藥的效果如何。
而七八天的時間,先前種下去的種子也已經開始發芽,長出了兩片捲曲的嫩綠色的葉子,隻是長出來的菜苗稀稀疏疏的。
曲清心特意檢查過,是種子剩得不多,菜地裡有蟲子活動的痕跡,應該是種子被蟲子吃了。
不過能發芽,就已經算是突破了。
這日,曲清心種菜檢視菜苗長勢,背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曲清心!”
那咬牙切齒的語調和熟悉的聲音,曲清心不用轉頭都知道來人是誰。
她卷著袖子,手上都還是沙塵,先仔細的將篷布掩好,這才拍拍手站起來,轉身瞥了一眼站在她身後的李書秀。
挑眉:“思想教育課程學完了?”
她不提還好,一提起這個,李書秀的臉色就變了。
“你還好意思提起這個!你言而無信陷害我,居然攛掇京河哥舉報我!”
曲清心:“......”
她驚訝的看向林書秀。
一時間不知道該同情林書秀冇腦子,還是該感歎於她對傅京河的信任。
他們在同一個研究基地,和傅京河相處的時間可比自己這個結婚三天就分開的妻子更多,按理來說應該更瞭解傅京河的性格纔是。
林書秀怎麼會認為,傅京河自身不認同的情況下,會被她幾句話就說動去舉報彆人?
林書秀卻將曲清心一時間的驚訝無言理解成了心虛預設。
“你承認了,就是你在京河哥麵前亂說!”
“......”曲清心有點懷疑林書秀這個腦子是怎麼混進研究基地的,就因為有個好老師?
沉默片刻之後,曲清心道:“傅京河自己寫的舉報書,跟我有什麼關係?況且,就算是我逼著傅京河寫的又怎麼樣?我和他是夫妻,彆說是逼著他寫舉報書了,就算是我在家裡打了他罵了他,跟你一個外人又有什麼關係?”
“你!”
曲清心一把拍開林書秀的手。
“彆把手指頭對著我,你也收起你那驕縱的脾氣,這次的事情是你有一個好老師護著你,但人要是太蠢了,遲早有一天,十個齊建安也保不住你!”
李書秀看著曲清心囂張跋扈的樣子,隻覺得一股氣血直沖天靈蓋,可在這個緊要關頭,她卻忽然冷靜下來了,收回手看著曲清心,還施施然的笑了一下。
“曲清心,你現在跟我神氣有什麼用?”
“京河哥對你根本就冇有什麼感情,要不是他那個媽逼著他跟你結婚,你一輩子也找不到京河哥這麼好的人!”
“你還不知道吧,京河哥的離婚申請都已經遞交上去了,隻是因為你肚子裡這個小東西暫時壓住了而已,等你生下了孩子,京河哥一定會跟你離婚的!”
曲清心:“就算是離婚了,那也是我用過的男人,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李書秀:“你就嘴硬吧!我們等著瞧!誰不知道你以前在家裡乾的那些肮臟事兒啊?你以為京河哥能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