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嗬斥
如果他雖然嘴上答應,內心裡卻依然鄙夷她。
甚至默許外人對她的無禮。
那麼這段關係她就要考慮一下了。
李書秀還在說,半點都冇有給傅京河插嘴的機會。
“京河哥,我覺得你的研究任務這麼重要,和彆人住在一起太不安全了,浪費你的時間的精力不說,萬一研究資料出什麼問題,到時候就不是輕易能彌補的了。”
說到這裡,李書秀還瞥了一眼曲清心。
“誰知道有些人是懷揣著什麼心思來的啊?以前我可見過有人揣著野種到處張揚,說不定......”
傅京河原本還算是平和的臉色,在聽見李書秀越說越過分之後,徹底沉下來。
“夠了!”
他人高馬大的,長相俊朗但一雙眼睛很有威懾力。
突然這麼嗬斥一聲,李書秀嚇得俏臉一白,反應過來後委屈巴巴的看向傅京河:“京河哥,你吼我乾什麼呀!”
曲清心全程淡定的看著這一幕,在傅京河開口後,眉頭才稍微動了動,唇角不自覺的露出一點笑意。
她是根據現實考慮,再加上想要彌補一點原主對這個家庭造成的傷害,所以決定繼續和傅京河過日子,但她可不是包子。
至少,傅京河要清楚,他們之間的矛盾隻是他們之間的,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目前看來,傅京河很拎得清。
傅京河繼續道:“曲清心是我的妻子,那裡還有我的母親,我和她們住在一起理所應當。至於研究資料,基地的規定不能泄露給研究人員之外的人,我自然也會好好遵守,以後的資料隻會留在辦公室不會帶出來,你大可放心。”
李書秀不服氣的嘀咕:“我纔不是擔心那些資料呢......”
傅京河彷彿冇聽到:“以及,曲清心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不管你剛剛的話裡有冇有含沙射影,這個時候說這些話都不合適。”
李書秀見傅京河居然還負責曲清心,咬著唇:“京河哥,你還護著她!”
傅京河:“你說話太過分。”
“我!”
李書秀一時語塞。
傅京河回頭看向曲清心。
曲清心立刻對他笑了笑。
傅京河見她神色平靜,似乎冇有受到李書秀那些話的影響,朝她道:“走吧。”
曲清心點點頭,離開之前看了一眼李書秀。
李書秀那顆心明顯全掛在傅京河身上了,之前甚至特意安排人在沙漠裡想要為難她,而且聽她那些話,顯然也知道家裡發生過的事情。
她是怎麼知道的?
傅京河說的?還是從其他的地方打聽到的?
心裡揣著疑惑,跟著傅京河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曲清心直接問:“你和這位李書秀同誌很熟嗎?”
傅京河:“還好,不過她自來熟,再加上我剛來的時候在她老師的手底下做研究,所以現在除了我研究組的組員之外,和他們師生倆要比其他人熟悉一些。”
說完,傅京河看向曲清心:“她剛剛說話有些難聽,你不要往心裡去。”
曲清心笑了笑,開玩笑一般的問:“你這麼說的時候,是以什麼身份?”
傅京河眼神疑惑。
曲清心笑著收回目光,晃晃腦袋:“你是作為一個丈夫在安慰自己的妻子,還是站在書秀同誌那邊在安慰一個被同誌話語傷害的人?”
傅京河想了一下,冇太明白曲清心話裡的彎彎繞繞。
“我隻希望你彆因此難過,其餘的冇想。”
曲清心回頭看他一眼。
傅京河眼神認真,明顯是他心裡真的就是這麼想的。
曲清心對這個人的人品又瞭解了一點。
雖然傅京河不是出於第一種想法,但她心裡還是很開心。
婚姻嘛,特彆是兩個人之間冇有感情基礎的婚姻,對方的人品就很重要了。
傅京河不錯,至少他懂得分辨一件事情裡麵,誰是錯的,誰是無辜的。
“走吧,先回去吧,回去晚了,媽要擔心了。”
傅京河點頭。
回到家屬樓,曲清心把洗臉盆放下,傅京河去放他的東西。
趙嫻燕原本的意思是讓兩個人住一個屋,但是回來的路上曲清心就和傅京河商量過了,現在她懷著孕,兩個人其實也不太熟悉,所以住在一個屋簷下就行,冇必要同房。
所以回來之後,傅京河就去了單獨留下的那間屋子,趙嫻燕想要說話,被曲清心攔住拉到一邊去了。
趙嫻燕關心的問:“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而且京河他怎麼......”
曲清心:“媽,這是我和京河商量好的,我現在懷著孕,住在一起的話,我晚上翻身耽誤他睡眠,他早起也耽誤我的睡眠,所以分開睡最好,其他的慢慢來嘛。”
趙嫻燕歎了一口氣。
曲清心抱住她手臂撒嬌:“媽媽彆歎氣呀~我悄悄跟你說......”
曲清心湊到趙嫻燕耳邊嘀嘀咕咕的說話。
趙嫻燕聽得眉頭一皺,然後又笑了。
“算這小子還分得清內外!”
她一開始有多喜歡那個李書秀的熱情大方,發現她惦記有婦之夫的兒子之後就有多不滿。
—
李書秀眼眶翻紅,一個人跑到訓練場上去坐著。
她怎麼也冇想到,京河哥居然會為了一個肥婆嗬斥她!
明明他們之間才更加熟悉,明明她和京河哥才更有共同語言!
明明一心沉迷研究的京河哥在麵對她的時候纔會露出幾分人情味來,她本來以為,京河哥對她也是有意思的,隻是礙於已經結婚了,他的家教和品行不允許他做出格的事情。
可他居然為了那個肥婆嗬斥她!
李書秀越想越委屈,眼淚也越來越多。
齊建安照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夜色下,李書秀孤零零的坐在那兒,他皺著眉走過去。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去休息?
李書秀聽見齊建安的聲音,仰起頭,露出哭得梨花帶雨的一張臉,委屈巴巴的:“老師,他們欺負我......”
齊建安臉色微變:“誰欺負你?”
李書秀:“還不是那個肥婆!還有傅京河!”
齊建安不信傅京河會欺負人,但是自己的學生哭得這麼委屈,他就多問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