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懷疑李書秀
吃完飯之後,趙嫻燕和食堂阿姨聊起來了。
曲清心打過招呼之後就自己去外麵運動場上,準備先慢走幾圈兒,然後一點點的稍微加大運動量,就算不能減肥,也能鍛鍊身體素質。
稍微掉一點體重,對懷孕的自己也是減輕負擔。
說是運動場,也隻是一個寬闊的壩子,旁邊有一個更加寬闊的訓練場,不過那邊有軍隊正在操練。
是負責保護研究基地的軍隊。
昨天她們進來的時候,曲清心看見了。
在研究基地外麵有巡邏的軍隊,應該是實行換班,然後交替訓練的方式。
這些軍人每個人身上都配了搶。
看得出來這個研究基地非常重要。
曲清心不多看那邊,專心在自己這邊的小壩子上走。同時也在尋找什麼空地適合種植。她想先開始就先試驗十幾顆種子,等掌握好了,再去大幅度種植。
慢慢的,靈泉水的效用過去,太陽也出來掛在頭頂,曲清心的額頭浸出繼承薄汗,臉上因為太陽曬加上累而鋪上一層緋紅色。
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曲清心抿著唇仍舊堅持行走,想看看目前的身體不依靠靈泉水,極限在哪裡。
不遠處,齊建安一眼就看見了曲清心。
不是他被曲清心吸引,而是曲清心實在是太大一隻了。
李書秀察覺到齊建安的目光也順著看過去,發現是曲清心的時候,李書秀不滿的撇撇嘴:“老師,你看什麼啊?一個胖子有什麼好看的?”
齊建安收回目光:“我就是好奇,京河年輕有為,想要什麼樣的結婚物件冇有,為什麼會和這麼一個......”
齊建安暫時冇有找到形容詞,頓了頓:“為什麼會和這個曲清心結婚?”
他是真的感到疑惑。
就算是在火車上看見了曲清心用流暢度英文和人交談,並且乾脆利落救人的一幕,還是不足以說服他。
如果隻是個路過的其他人,齊建安或許會感歎一句人不可貌相。
但曲清心和傅京河站在一起,怎麼都不般配啊?
李書秀:“還能是因為什麼啊?還不是曲清心的媽媽道德綁架京河哥的媽媽,所以纔有了他們兩個人結婚的事情?這個女人也太不要臉,之前天天鬨騰著要和京河哥離婚,京河哥的離婚申請報告都遞交上去了,她又後悔了,非要到這裡來添亂!”
齊建安:“她看起來懷孕了,可能是為了孩子吧。”
李書秀:“這孩子是誰的還不知道呢!”
齊建安臉色微變,不讚同的道:“書秀!”
李書秀癟癟嘴:“老師,這些事情又不是我胡說八道,本來就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嘛!我看這個曲清心就是不知道懷著哪裡來的野種想要讓京河哥負責呢!”
齊建安不讚同李書秀的話。
縱然他也覺得曲清心的外形和傅京河不般配,但這些話從李書秀的口中說出來,一旦傳出去,因此讓他們夫妻倆出現矛盾,書秀也會受到影響。
“以後不要再說這些事情了,彆人的事情可以好奇,但是不要亂說,更不能去其他人的麵前說!”
齊建安神色嚴厲,李書秀察覺到他是認真的,不情不願的點頭。
然後不想繼續留在這裡看著那令人倒胃口的人,直接離開了。
齊建安無奈的搖搖頭。
正好這時,他感覺到運動場上投來的目光。
是曲清心。
齊建安猶豫了一下,抬腳過去。
曲清心眼看著李書秀的聲音跑遠,目光才落到了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齊建安身上,直到他在自己的麵前停下來。
曲清心挑眉看著他。
這個在火車上就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她的男人,居然會在這裡碰見。
他既然過來,應該就是有話要說,曲清心等著他自己開口。
齊建安伸手:“你好,我是齊建安,是這個研究基地的工作人員。”
曲清心伸手:“曲清心。”
握過手之後,曲清心仍舊慢吞吞的往前麵走。
齊建安就走在曲清心的身邊,看見她走路時都會一顫一顫的肉,以及額頭上臉上的汗珠。
“在火車上的時候我們就見過,那個時候看見曲小姐嫻熟的是用英文,一時有些驚訝,冒犯了曲小姐。”
曲清心道:“這冇什麼,隻是冇想到我們的目的地居然一樣。”
“是啊,我也冇想到,你居然是京河的妻子。”
曲清心笑了一聲。
想到剛剛匆匆跑遠的李書秀,曲清心忽然心中一動,直接問:“我剛剛好像看見你在和一個人說話,那個人像是昨天帶我和媽去安頓的李書秀同誌,你們是同一個研究小組的嗎?”
齊建安:“書秀是我的學生。”
曲清心笑著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我當時在火車上瞪的那一眼也得罪了一個大人物。”
齊建安被曲清心逗笑了。
突然發現這個曲清心的言談舉止和外形極其的不搭配。
他正想著這些,曲清心道:“對了,昨天我們是同一班火車,但是來的時候卻冇見到你,是齊老師的這位學生特意去接你的嗎?”
齊建安點頭。
曲清心微笑:“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齊建安想了想:“黃昏的時候吧,我們下車的那一站本身就是為了方便給這個研究基地運送物資特意設立的,所以距離並不是特彆遠,火車在這裡停車之後,就會轉入另外一條火車軌道。”
曲清心心裡有了一個猜測。
她們和齊建安是同一班車到的,按理來說一輛車去接就可以了,但是偏偏分成了兩輛車,她們那輛車還打算在沙漠裡轉圈......
她本來就懷疑有人故意為難。
現在聽齊建安一說,李書秀昨天也去過火車站。
她那個勁兒,倒是有可能針對自己。
隻是冇有證據。
正想著,就聽見齊建安問:“曲小姐,你對農業也有研究?”
曲清心回過神來,點頭:“有一些淺顯的研究。”
齊建安看著曲清心的目光更加矛盾了。
還是怎麼都覺得違和。
但是理智又不斷的告訴自己,人不可貌相,這些所謂的違和感實際上是把曲清心和傅京河聯絡起來才產生的。
曲清心不知道齊建安在想什麼,她看到附近都是軍事,不適合種植的地方,打個招呼就直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