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媽本身就挺瞧不上任安喬的,尤其是任安喬的廚藝。
任安喬不禁感謝原主廚藝不好的名聲傳開了,給了她現在操作的空間。
瞧瞧這些人深信不疑的樣,要是原主廚藝稍微好點,她都冇那麼容易糊弄過去。
任安喬忙順著王大媽的話說:“是啊,大媽你猜的可真準,除去材料成本,哪兒賺得到一分錢啊?夠嗆。這還是隻算菜錢,我每天跟阿明辛苦一整天,家裡的活也冇忙上,田冇空種的話,吃飯糧食也得靠買,成本更高。”
為了讓王大媽相信,任安喬認認真真跟她算賬。
她說的有板有眼,好像她真隻能靠著薄利多銷,勉強賺點辛苦錢似的:“你想,家裡兩個勞動力都出去了,這也是成本啊。而且不止我跟阿明,我們家阿海在飯點,都還得趕過來給我們幫忙,每天回家真是累的躺在床上就不想動。這麼辛苦,一天才勉強能賺一塊錢呢。”
其實事實也確實是這樣,隻不過她是挑著說,把自己賺的錢砍了十分之九,然後把自己的成本擴大,辛苦程度也誇張了。
總得來說,就是隻說弊少說利。
半真半假還是挺好糊弄過去的。
她再接再厲:“而且大媽你是不知道,除了菜錢跟勞動力,這做餅還得有工具呢。我這小推車跟爐子的錢,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賺的回來。現在算起來根本就是虧本買賣。但車買都買回來了,不用放著更虧,少賺點就少賺點,隻能慢慢乾下去。”
她歎口氣,一副累極了,但凡她有錢填上買推車跟爐子的虧空,立馬就能甩手不乾的樣子。
王大媽信了任安喬說的話,不過她也冇覺得如何。
隻要冇這爐子跟推車的成本,總體來說還是賺的,一天能賺一塊錢,一個月可就是三十塊,這生意很不錯啊。
她隻要在家裡做好了,帶去縣城賣不就行了嘛?乾什麼非得去買個推車跟爐子,增加成本呢?
也就是任安喬腦子笨,轉不過這道彎,白白給自己增加成本。
王大媽打定主意後,跟任安喬糊弄著隨便聊了兩句,挎著自家的籃子說:“哎呀,你瞧我,跟你聊的高興忘記點了,我得快點回去做飯了。安喬啊,大媽我走了啊。”
任安喬笑眯眯的:“好勒,大媽你慢著點啊。”
王大媽走後,任安喬可算是鬆了口氣。
她心中暗自慶幸,得虧王大媽不知道她縉雲燒餅裡的餡料,隻摻了一點肉沫調味而已,那麼一點點肉,成本根本不高。
要是王大媽知道的話,她今天還真不太好糊弄過去。
任安喬知道自己這生意賺錢的訊息,以後會越來越難瞞住,但能瞞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讓她多積攢點本金,錢夠了後,大不了可以去縣城裡盤個店麵,買其他吃食的。
任安喬會的也不止餅。
吃食這東西,味道是最重要的。隻要手藝在,她賺錢是很容易的事。
眼見快到陸家了,任安喬轉過頭去低聲叮囑兩兄弟:“阿海,阿明,你們以後在人前可千萬注意點,記得我白天說的財不露白嗎?”
陸廷明點點頭。
他嫂嫂白天說的話,他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任安喬說:“以後要是有人問起來,咱們每天燒餅生意能賺多少錢,你們就說一天一塊錢左右,不要讓村裡的人知道,咱們能賺那麼多。”
兩兄弟都認認真真的點頭。
光是看剛剛任安喬跟王大媽打招呼,他們都夠累了。
這還是不知道他們賺了那麼多錢,以為他們每天賺一塊錢的前提下。
一塊錢,一個月下來也是二三十,足夠讓村裡的人心動了。
這要是知道他們一個月能賺三四百,那不得直接眼睛紅了?
以前陸家窮的時候,也冇少被人排擠瞧不起,村裡許多人的嘴臉他們最清楚不過,知道他們有錢後一定變得飛快。
但他們變臉,是想討好處的。
陸廷海不想自己媳婦辛辛苦苦賺的錢,被人惦記。
陸廷明也不想自家嫂嫂每天從早忙到晚賺的錢,被村裡以前瞧不起他們的人謀算。
大家心裡都將警惕線提的高高的。
陸廷明決定回去後,還得跟陸婷婷她們叮囑一聲。
雖然她們幾乎在家裡待著,不怎麼出門見村裡那些人,多多少少還是會見到的,叮囑一下才知道不能說漏嘴。
晚上回到家裡,陸婷婷高興的迎接他們,陸廷海他們去洗盆涮碗,任安喬跟陸婷婷準備晚飯。
晚飯還是紅燒牛肉,她拎回來的那塊牛肉挺大的,昨天一頓摻著土豆冇吃完。
今天剩下這一半不做紅燒牛肉了。
她把牛肉切成片,然後準備青椒切碎,乾紅辣椒,蒜蓉跟薑沫。
陸婷婷將飯蒸上後,任安喬還去薅了個白菜,切段做辣椒熗白菜。
等著飯快熟的時候,任安喬倒油熱鍋,然後將佐料全丟進去,牛肉片也隨之丟進去,爆炒,做香辣牛肉片。
這頓晚飯也吃的相當滿足,香辣的牛肉片,摻上相對清淡一點,但也很有味道的熗白菜,陸廷海吃完了三大海碗飯。
任安喬吃完後就讓他們自己倒騰了,她去廚房準備明天要用的餡料。
乾鹹菜已經泡上了,吃完一頓飯的功夫正好泡開,撈出來瀝水擠乾,然後摻剁碎的肉丁下鍋炒。
炒了非常大一盆,裝在一旁,用蓋子蓋住。
然後還切了一塊肥肉,剁成丁重新炒了一碗用來做永嘉麥餅的餡料。
準備好餡料後,任安喬就去洗澡了。
任安喬有點累,今晚她在彆墅的溫泉裡多泡了一會兒。
靈泉水比最好的護膚品都有用,還能消解疲勞。
她泡完後換上睡衣,拎著桶出去,換陸廷海去洗澡。
陸廷海洗完澡,進房間後立刻鑽進了被子。
任安喬感到自己被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向後麵灼熱的懷抱帶,臉一紅。
衣服放在床頭,任安喬被陸廷海粗糙的親法親的頭暈目眩,有點喘不上氣。
陸廷海好不容易鬆開她的唇瓣後,她小聲催促著:“你快點結束,明早還得早點去縣裡賣燒餅,去晚了,過了人家的飯點,就隻能等中午了。”
失去一個早高峰,一天會少賺不少錢呢!
陸廷海去親自家媳婦的下巴:“媳婦,在床上的時候,你能彆惦記這個了嗎?”
任安喬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肩頭:“這是正事,不惦記這個,惦記什麼?”
難道惦記你那差到不忍直視的技術嗎?
陸廷海委屈到了,可憐巴巴的說:“媳婦,咱以後能不能固定時間休息一個早上,總不能天天這樣。我們也是需要休息的,哪個早上休息,前天晚上就可以晚點睡了。”
任安喬實在是被陸廷海委屈巴巴的表情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