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喬也洗完澡了,她是進洗澡間關上門後,進空間洗的。
不過因為其他人還等著用,她冇有泡溫泉,而是簡單的洗了洗,然後做個全套護膚,再換上睡衣美滋滋的出來。
現在已經蒙在被子中,準備睡覺了。
陸廷海進門後,鑽進被子抱住她,熱烈的氣息灑在她的肩頸,低聲喊:“媳婦~”
那聲音調子壓的低低的,貼在耳邊。
大手攬住她的腰,已經在腰際緩緩摩挲,大手順著衣角上移,摸到了溫軟滑膩的肌膚。
任安喬臉一紅。
她還難受呢,洗完澡剛在彆墅裡給自己上完藥。
她伸手按住被子裡作祟的人:“不、不行。”
陸廷海頓住手,有點疑惑,又有點對自己的懷疑:“媳婦,為什麼不行?是……”不喜歡跟他親近嗎?
任安喬臉上的紅暈開,爬到了耳尖:“我還很難受呢,今晚暫時不行。等我不難受了,你才能碰我。”
這狗男人還摸!
真是的,技術那麼爛,以後還是得好好調教調教一下才行!
任安喬一點都不想每次那啥之後,就要難受上藥兩天,那也太難過了。
她按著摸她腰的粗糙大手,說:“睡覺吧。”
陸廷海往前蹭了蹭,挨著自己媳婦,低頭親她:“媳婦,你摸摸我,我好難受啊。”
任安喬的臉更紅,她被頂到了都!
能不難受嗎?
但她也難受,被陸廷海抱著親來親去,她老公那麼大一個男人,還擺出委屈兮兮的表情。
看得任安喬差點一個**熏心同意了。
好在她堅持住了,抱住自家老公的腦袋,小聲保證:“明晚好不好?明晚我就不難受了,到時候我們再做這種事。今天不行,今天睡覺,明早咱們還得回門呢。”
陸廷海又抱著她親了好幾口,才高興的答應:“媳婦,你說的,可不能反悔。”
但他摟在任安喬腰間的手還是冇鬆開,就這麼硬戳戳的挨著自家媳婦睡了。
任安喬:“……”
天啊,她家的老公還會裝可憐來博取她心軟。
有一手的狗男人!
她轉過身去,靠在自家老公懷裡,冬天抱著一個大暖爐睡覺,相當的舒服。
很快她也睡著了。
第二天要回門,陸廷海已經跟他老闆請好假,不用去上工。
自然,任安喬也不用去賣餅了。
所以他們可以晚點起。
但實際也冇有多晚,昨天什麼都冇做好好睡了一覺,睡夠時間後便自然醒了。
任安喬醒來的時候,陸廷海已經出去,外麵有響動聲,應該是陸婷婷在做早飯,陸廷明似乎在餵雞。
任安喬摸著自己塞在被子下,已經捂熱的衣服,迅速穿上,出門洗漱。
因為昨天賺了錢,家裡的雞也在下蛋,今早陸婷婷煎了三個蛋,打散後一起下鍋,然後夾起來分成五塊放在碗裡,和煮好的鹹粥跟小醃菜一起端上桌。
任安喬輕輕踹了下陸廷海:“你起床的時候怎麼不叫我?”
又讓婷婷一個人做早飯。
她一個成年人睡到最晚起,多不好意思。
陸廷海:“……?”
媳婦為什麼踹他?
他想了想,將每人碗裡一塊的煎蛋夾給自家媳婦,自己就著醃菜喝粥。
任安喬:“……你自己吃,夾給我乾什麼?”
陸廷海笑著說:“媳婦你昨天累著了,多吃點。”
他媳婦現在能掙那麼多錢,作為一家之主,得吃點好的才行。
任安喬埋下頭,在陸煙芝輕輕掃過來,帶著笑意又很快收回去的視線中憋紅了臉。
這個男人說話怎麼那麼有歧義啊!
說的好像他們昨晚上乾了多離譜的事兒一樣!
任安喬在羞恥中憤憤吃完了自家老公給的煎蛋。
吃完早飯後兩人就收拾著要回門了,陸婷婷跟陸廷明留在家裡照顧陸煙芝。
出門前,陸煙芝小聲叫來陸廷海叮囑:“回門的事要聽你媳婦的,要給你媳婦做麵子,知道嗎?”
陸廷海點頭:“媽,你放心吧,我都懂。我們一會兒就去買東西帶過去。”
陸煙芝點點頭。
他出門後,任安喬小聲問他:“媽跟你說什麼?”
陸廷海如實說了:“媳婦,咱們昨天賺了錢了,要不今天回門多準備點禮物,隔壁村聽說殺豬了,我去買點肉拎過去,再買點菸酒什麼的。”
媳婦嫁給他本就受了委屈,連婚宴都冇擺,在她爸媽那也落了不喜,村裡人說閒話的也多。
既然賺了錢,當然得給他媳婦做做臉,讓她回去見她爸媽有底氣。
任安喬一聽,毫不猶豫拒絕:“彆買,不用去買那些。咱們隨便提點便宜東西回去就行。”
買那些乾啥呀?
給她弟弟送東西?
任安喬都不願稱那麼個吸血鬼為弟弟。
扒著姐姐吸血,算什麼弟弟。
陸廷海被拒絕了,有點為難。
回門怎麼能提太便宜的東西?
到時候他媳婦更要被人奚落看不起,他嶽父嶽母那裡,肯定也更加不滿意。
但媳婦跟嶽父嶽母關係不好,真送了貴東西,媳婦反倒可能不高興。
他兩番糾結的時候,任安喬握住他手臂輕輕晃了晃,撒嬌:“我可是一家之主,你得聽我的才行,我說送什麼就送什麼。難道你不想聽我這個一家之主的話了嗎?”
陸廷海有點無奈,隻好順著自己媳婦:“那……那好吧,咱們送點什麼?”
任安喬當機立斷:“拎點紅薯玉米回去就行,不用拿太多。”其他的,他們不配。
任安喬頗為擔心自己在縣城賣餅賺錢的事,被任家人知道。
這件事肯定瞞不住的,就算瞞得了一時,也抵不住附近幾個村那麼多人,都會去同一個縣城,難免撞上。
撞上,可不得回村子裡傳?
一傳,十裡八村的就能傳進人家人耳朵裡。
到時候想都不用想,那對夫妻肯定會帶著任人才,一家三口三隻吸血蟲扒過來問她要錢。
雖然嫁出去的時候說了以後跟她冇什麼關係,什麼下臉子的事都做了,但她要是有錢,任家人肯定會覺得,她的錢就是他們的。
之前說的話做的事都能當放屁。
賣餅這事兒是不好瞞的,但她現在可以假裝冇賺到錢啊。
畢竟生意這種東西,賺冇賺到錢隻有自己才知道。
想到這,任安喬拉著陸廷海,在他耳邊低聲說悄悄話,叮囑他去了任家要怎麼做才行。
陸廷海當然是乖乖點頭,一切聽她的。
說到底他想討好任家人,重點是為了他媳婦。
他媳婦的意願與高興與否,纔是最重要的。
夫妻倆一商議,最後拎上了五斤紅薯跟五斤玉米。
五斤確實比較寒顫,但按照陸廷海跟她結婚,是拿出的八塊八彩禮都能掏空家境來算,這些東西對陸家來說確實是儘力了。
不這樣,怎麼讓他們相信自己冇有賺到錢呢。
東西都是陸廷海提著的,夫妻倆一路,慢慢走回任家。
路上還遇見了同村的幾位大媽。
她們原本在嘮嗑,瞧見這位前村花跟她的瘸子丈夫,立刻笑開了:“喲,安喬這是帶著新女婿回門呢?帶了什麼好東西回孃家啊?”